更何况孙隆尧可是在南阳府,而且还是跟随大军朝着开封府杀来。
这河南巡抚要干什么?
带着敌人来打自己人?
没有疯吧!
文成带着三十万大军兵锋所指,所到之处都是摧毁,占领。
途中知县和知府直接选择打开城门投降,就连王府卫队刚开始也是反抗几下,最后直接选择妥协。
这一次文成带领的是三十万军伍,从郧阳府调集八万人守备南阳府。
还有十二万守备军,十万是水师,两万是陆军。
水师在陆地是抓瞎,在巨大多少情况还不如陆军。
有二十万人坐镇两州府,魏忠贤可以说是高枕无忧。
在各州府和县留下士兵,到开封府只剩下十五万人。
但是这十五万却都是精锐之中的精锐,步枪和大炮,还有热气球在空中腾飞。
文成这一次用的是闪电打法,大军全部压上去,分批沿途州府,直到开封府城下集合。
孙庆炎当初仅仅是带着一万不到来到了开封府,即便是孙庆炎这段时间大抓壮丁,开封府守备军也不过三十万人。
大明有的是人,尤其是现在的河南,到处都是人,只要给一口吃的,绝对有人会卖命。
别看拥有三十万守军,但是却要守护十几个大大小小的门,基本上每个门守军只有三万人。
即便是看到外边有几万,甚至是几千敌军,这些守备军也不敢轻易出城攻击。
孙庆炎可是出了名的守城将军,被很多人称之为龟将。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正,之前残破的开封府已经被修缮的焕然一新。
城墙耸立,高高的城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越过。
即便是拥有大炮,段时间也无法攻破。
即便是魏忠贤重视火枪火炮,文成训练士兵也告诫士兵火枪火炮重要性,这些士兵还是以步兵和冷兵器为主。
大型的攻城略地战争基本上都是用人命堆积起来,而不是利用火枪火炮来破城。
现在毕竟不是二战,也不是清末民初,那个时候才是热武器年代。
现在魏忠贤拥有的火枪火炮技术还不如西洋国家,要不是西洋国家距离太原,战线太长,魏忠贤还真是束手无策。
孙庆炎见到狼兵先头部队已经是三天之后。
仅仅是三天时间,狼兵就已经来到这里,可谓是并贵神速。
接下来就是攻打开封府,这一座千年古都,城墙比京城还高的古城池。
在大军来到开封府之外后,文成在距离开封府五公里位置选择安营扎寨。
文成和孙隆尧两人在大营,看着开封府的地形图,商议着。
孙隆尧只要超过魏忠贤十里位置,就会无法被控制,所以魏忠贤一直都是在军营之中。
魏忠贤在军营之中就连文成都不知道,只有几个心腹知晓。
此时魏忠贤扮演成小兵,接受百户的差事正在巡逻。
现在的三十万士兵训练不足半个月,能够拥有如今这样的战力,魏忠贤已经很满足了。
在没有见过西方那样流水线那样的军伍,魏忠贤就是在强调也是没用。
想要成为世界强兵,不是魏忠贤唠叨几句,这群人就能够成为世界强兵。
现在他们距离世界强兵还相差甚远。
文成统帅三军从来就没有让魏忠贤失望过,但其实偶尔文成会意气用事,所以魏忠贤这一次是来考核文成,也算是见证这一座千年古都落入手中。
成为划时代的一笔,在历史上留下一道印记。
魏忠贤寻常了一圈,发现这个开封府并不是很好打。
即便是拥有坚船利炮也没用,只能用另外的方法占领。
寻常了一圈,魏忠贤便回军营大帐休息。
闭上眼睛,魏忠贤在脑海开启声望商城。
魏忠贤道:“系统,我现在还拥有多少声望值?”
“随着相信宿主的人越来越多,现在宿主已经拥有七十万声望值,完全可以使用五十万声望值得到一次抽奖机会。”
系统提示音在魏忠贤耳边响起,魏忠贤可不认为系统真的有那么好的心,多嘴提醒魏忠贤一句。
好几次魏忠贤都尝试过了,掉进系统设计的坑之中。
跟随魏忠贤实力越强,系统提供的抽奖等级也就越高。
以前魏忠贤只能抽出黑铁等级的宝箱,现在魏忠贤能够抽出青铜等级的宝箱。
而像李鸿章这样等级的人物,则是需要白银等级宝箱之上。
魏忠贤绝对不会浪费时间在青铜宝箱上,即便是有一次抽奖机会,抽出的东西也是垃圾。
别看文成是系统给予的高级战将,但是文成和王成之间的差距还是非常大的,即便是和曾国藩差距还是有一段距离。
而李鸿章则是全能战将,凌驾于魏忠贤现在拥有的所有战将之上。
青铜宝箱抽出来的不是什么好东西,魏忠贤宁愿不要,也不会花费那个冤枉钱。
魏忠贤道:“系统,你能不能告诉我,干掉外戚之后,那个宝箱等级?”
系统道:“随即!”
距离干掉外戚,时间已经不多了,只有一个月时间,这也是魏忠贤为什么这么着急要解决河南之事。
河南拖延的时间越长,对于魏忠贤越是不利于。
还有更重要一点就是太后肚子已经显露出来,在不解决太后,魏忠贤是假太监身份就会被暴露。
别看假太监身份也是一个坑,但是现在对于魏忠贤而言是利大于弊。
大多数官员都会觉得魏忠贤是无根之人,即便是占领全大明,最后也没人继承家业。
魏忠贤现在没有侄儿,也没有任何亲戚,传给外人,这也不可能。
所以魏忠贤最后顶多也就是一个权臣,风光这一代。
很多官员都会任由魏忠贤去折腾,不管那么多。
可一旦知道魏忠贤有子嗣,那么情况就不同了,到时候大明会变成什么样子,无从得知。
像李中正这样的毒蛇,知道魏忠贤是男人,他第一想法就是利用舆论彻底击毁魏忠贤,绝对不会给魏忠贤留任何喘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