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一颤,不断在心中祈祷,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
魏忠贤抛出赌场越来只不过是一个弃子,真正攻击别人的另有招式。
就连其他人也都是露出复杂神色。
高潮了,马上就有一个更大的高潮了。
高潮结束之后,绝对会带走一批人。
刚才老鸨和青楼姑娘两人并没有治罪,只是放他们离开。
也就是说当魏忠贤证人,不仅不会死,反而还安然无恙。
京城天鹰卫和暗卫势力,已经被剿灭。
魏忠贤在京城并没有什么势力,但是魏忠贤却是能够召集这么多人来帮忙,可见魏忠贤实力远远不止这么一点。
福王就是在有气,此时此刻也要忍着。
就是福王现在有气也没有用,做不了任何事。
只要这个妇人被治罪之后,其他人就会土崩瓦解。
就是给他们几十万两银子,他们也不会在告魏忠贤了。
而且其中夹杂着那些正直的好人家属也不会在继续告下去。
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他们也应该清醒过来。
这一切都是阴谋,敌人坑魏忠贤的阴谋。
他们家人读书读傻了,竟然自杀,为了大明而自杀。
虽然他们一心为公,但是却死的糊涂,成为别人一杆枪。
福王已经坐不住了,很想离开。
但是福王知道他根本就无法离开,他只能继续坐在这里,苦着脸度过。
每一秒,福王都是度日如年。
今日败了,明日朝堂之上福王的威严将会降到冰点。
群臣将不会在畏惧福王,也不会把福王当回事。
福王政治生涯已经结束,将会被发配封地,彻底沦为一头肥猪。
“不不不,我不服气,这天下是我的,是我的,是朕的,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挽回局面。”
福王双眼通红,布满血丝,他已经在暴走边缘。
这个时候福王还清醒过来。
李中正给福王跪拜,认输,这一切都是圈套啊。
从一开始就是圈套,福王不仅没有发现,还觉得李中正已经彻底臣服于他,他感觉他已经是皇帝,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至尊。
可笑!
可笑这一切竟然是黄粱一梦。
福王即便是拥有龙符也没有用,因为他不是皇帝,有龙符和没有龙符一样。
福王不甘心,为什么他不早生几年。
为什么郑贵妃不早点生下他,这样这天下就是他得了。
“父皇,你是何等的懦弱,你一直都说我像你,不,你错了,我根本就不像你,你软弱,不敢正对面应对群臣,终日躲在皇宫之中。”
“太爷爷,你虽然有严嵩支持,强硬的和文臣开战,可是你最后还是失败了,不敢面对,只能假借修仙之名,终日躲在房间里面,大明就是灭在你手中,你手中啊。”
福王现在已经到达了崩溃边缘,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该有什么疯狂念头就有什么疯狂念头。
以前不敢想的,现在一股脑都说出来。
嘉靖皇帝派戚继光和海盗作战,当时真海盗却没有几人,全都是海商豪门。
这些海商根深蒂固,整个大明有八成官员都和海商豪门有关系。
可最后戚继光虽然剿灭表面上倭寇,仅仅只是让海商豪门伤筋动骨,并没有完全剿灭。
严嵩也知道嘉靖皇帝意图,所以大力支持戚继光,可最后他儿子却贪污了戚继光军饷,最后以失败而告终。
从海盗这件事就已经看出当时大明已经内忧外困,孝宗和武宗爷俩好不容易开启的中兴之局面,毁在了嘉靖手中。
从此嘉靖皇帝就对文臣妥协,杀了严嵩,断了手脚,从此身居宫中修仙。
万历也有作为,最后反抗几下,最后妥协了,也躲在皇宫之中醉生梦死。
最让万历皇帝想不到的是他拍出宫的太监最后和文臣勾结,沆瀣一气,欺上瞒下,贪污不少钱财。
和民争利,只不过是得到一点钱财,强行给大明延续生命罢了。
福王兄弟不说了,那是一个彻头彻尾废物。
所以福王觉得他才是最适合皇位之人。
魏忠贤道:“来人,传证人。”
京兆尹也已经看出了局势已经对福王不利于,接下来就是魏忠贤反攻,便连忙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外边传证人。”
说完京兆尹便下了公堂,亲自从后堂搬来一把椅子,送到魏忠贤跟前道:“魏公,请坐,下官已经和大人神交已久,今日能够见到大人还真是三生有幸,是我祖坟冒青烟了。”
京兆尹不是一个坏官,只能是一个庸官。
朝堂之上的道道,京兆尹谁都不沾,也谁都不得罪。
至于魏忠贤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和京兆尹有关系吗?
只要在官面上不站队,他就可以完好无损。
魏忠贤给了京兆尹一个薄面,坐在椅子上。
很快外边便进来几十个男人,这些男人坦胸露乳,粗鄙不堪。
“大人,小人在一周前才和这个妇人花好月圆,便宜,真特娘的便宜,只需要十个大子就能够玩到这么漂亮的娘们,值了。”
“亏了,亏了啊,我竟然用了十三个大子,还是那个阉货男人找我来的,听说那个男人自杀了,我可是听说他可是秀才,乃是秀才,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秀才又怎么了,脏心眼,烂赌,最后还不是该卖就拿出去卖,这小娘子真是眼瞎了,竟然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
一群大汉纷纷嚷嚷道,他们可都是地上妇人的一夜丈夫。
现在丈夫在看看姿色上架的妇人,他们都觉得恶心。
这妇人竟然勾搭这么多臭男人,着实让人恶心。
福王身体倾斜,摇摇欲坠,有气无力道:“本王身体有恙,退堂,退堂。”
如今三司会审,李中正提前离开,京兆尹公然背叛福王,去舔魏忠贤臭脚,这着实可气。
三司会审只有他福王一人,而且还是独木难支。
即便福王想要收手,魏忠贤也不会允许。
“哀家看谁敢!”
一道威严而又霸气的女音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