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挥动一道内力强行抓住妇人,妇人并没有死去。
福王从头到尾只是充当看客,只能干瞪眼。
围观百姓算是看出来了,魏忠贤即便是犯人,接受审查,也是霸道硬气十足。
魏忠贤道:“妇人,你现在已经无法自杀,是否应该吐露一下你的罪行了吧,即便是你嘴硬,我也不怕,因为马上将会有证人来。”
一个管家打扮的老者来到福王身边小声嘀咕了一句,福王便露出暴风雨之后的笑容,
“不,我没有说话,我根本就不会说谎,是你,就是你魏忠贤,你一直都想要冤枉我,今天你如愿以偿了,我不会放过你的,就是做梦也不会放过你的。”
妇人无论怎么反抗,也始终无法自杀,就好像一个无形的东西限制住了他的生死,他就是连死都不能。
围观百姓都选择沉默,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操控的事情,他们只能作为旁观者。
猛虎和野狼之间的较量,可不是他们能够插手。
魏忠贤道:“传证人!”
两个衙役走了出去,紧接着进来一个衣衫褴褛百姓,这个百姓长的尖嘴猴腮,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吴二七跪下地上道:“小人吴二七参加大人!”
福王道:“堂下何人,可有什么冤屈,可以尽快吐来。”
京兆尹撇了福王一眼。
人家是证人,能有毛的冤屈啊。
还有就是底下这货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他不去害别人就不错了。
吴二七道:“大人,小人是长顺赌场的小厮,忽然有人找我来作证,小人就来了。”
福王指着跪在地上的妇人道:“这人你可否认识?”
“认识,太认识了,这人相公可是长顺赌坊的常客,在长顺赌场之中没有你不认识这人相公,只不过听闻秀才公自杀了,我们还觉得挺可惜的。”
“秀才公可是欠下掌柜的一千几百两银子,一直都没有偿还,所以我加掌柜就让我来问他娘子来问问,看看能不能索要一些钱财。”
尖嘴猴腮男子开口道。
事情已然明了,这个秀才是赌鬼。
秀才已经步入士大夫行列,可以免税,但是在看看眼前这个士大夫,怎能做出如此之事。
还有刚才的举人,竟然是一个色鬼,漂亮女人不喜欢,竟然喜欢丑女人。
虽然关上灯都一样,但是第二天醒来可是会吓人一跳,甚至是吓死人。
国养士子两百五十年,可是士子却是以这样来对待国家。
不仅是百姓寒心和痛恨,就连福王都恨不得杀光这群蛀虫。
有这样的士子,大明焉能不亡。
福王比崇祯还要有作为,但是却败给了嫡长子上,却被像是肥猪那样永远圈养在河南。
随着时间改变,福王快要把雄心壮志磨灭的时候,机会朝着他走来。
既然能够走出去,他还当什么肥猪。
福王来到京城刚开始是小心翼翼,慢慢试探朝廷百官,见众人没有议论。
索性福王便嚣张快活一把,于是福王就越来越离开,没有人挡得住了。
“父皇,我今日就让你看看我的手段,我要超越你和爷爷,成为大明第三人,中兴大明。”
“你在天上好好看看,看看我是如何在一次发动靖难,推倒侄儿,然后登基称帝,再度恢复万国来朝盛世的。”
“皇兄,你资质太差了,包括你儿子也是一个榆木脑袋,让皇侄在继续做下去,我大明就完了,皇兄,对不住了,你儿子,本王杀定了。”
“成祖发动靖难,曾经说过一句话,只要能够振兴大明,哪怕是做奸臣,做忤逆之贼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只要天下还是我朱家的,我就有脸见列祖列宗。”
福王看向房梁,好像看到肥胖如猪的万历皇帝,还有诺诺无为的先帝朱长落。
想要除掉皇帝,就必须除掉魏忠贤。
魏忠贤身为皇帝身边内臣,威胁太大了。
还有就是李中正,这个原本就不应该掌权的外戚,他福王也要铲除。
福王道:“大胆吴二七,来到公堂之上还不从实招来。”
吴二七被吓了一跳,在一次跪在地上回答道:“大人,我说,我有都说是有一个太监找到小人来作证,还听那个太监说只要完成任务,就赏给我一百两白银。”
一百两白银可以让寻常一家四口过一辈子。
当然若是在河南南阳等地方,一百两仅仅是几十年工资。
大明依旧还有很多百姓是食不果腹,全家吃糠喝稀。
甚至还有一些百姓全家仅有一件衣服,白天男人出去干活,晚上妇人穿上衣服也出去干活,为的就是交税,能够活下去。
卖地买房已经成为败家子象征,他们就是穷死饿死,也不会卖掉祖业。
可现如今一年不如一年,收成少了,税收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还增加了几倍,
朝廷增加赋税,从三十税一变成二十税一,而民间乡绅士族却是十税一。
朝廷加收聊响,剿匪响,顶多也就是征收百姓几厘税收,总税收还没有十五税一。
崇祯也没有把税征收到历史最高,可百姓却受不了,大明亡了。
群臣误我,朕非亡国之君,臣却全都是亡国之臣。
这句话不无道理。
吴二七身为卑微之人,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他第一想法就是活命,而不是慷慨赴义。
福王道:“太监提起的是谁,快说!”
吴二七道:“厂公,太监提起的就是厂公,小人到现在都没有整明白,到底是那个厂公。”
实锤了。
魏忠贤这一次就是不死,也要掉层皮。
就是魏忠贤在有本事,他也无法逃脱。
“哈哈哈,好一个福王,好一个吴二七,你们串通的可真好,佩服,佩服。”
“本公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了,但是你们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妇人他偷汉子这是实情,而且妇人还是被秀才公逼迫的,本公现在在就可以找到证人。”
魏忠贤笑道,声音平淡,但是却冰寒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