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对付秦家,比如说,独自去黑海找他……
“我不在的时候,没人护着你,我不放心,”
周坖抱住秦织娘,“我要去东海,你乖乖呆在家里等我好不好?不要乱跑,不要让我分心……”
秦织娘闻言眼里渐渐涌起一丝泪光,心里叹了口气,如果周坖没有和李彩凤发生亲密关系该有多好?
秦织娘垂下头,既然周坖很快就会离开,那她暂时也不必逃了,就算要逃,也先把秦家二房几姊妹的事情处理妥当了再逃。
……
秦家。
秦秀娥、秦穗儿、秦祖青被关在柴房里,整整一个月,一个月来,三人没有尝过一顿饱饭。
这日,在家养伤的秦安宁有着十几个下人抬着来到柴房边,看到饿得满脸无力的秦穗儿三人,嘴里发出一声轻笑。
一旁的春荷看着得瑟的秦安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道,秦安宁就是个吃软怕硬的家伙!
算了算了,只要秦安宁不过分,只要她不出去招惹秦织娘,由着她去吧。
春荷用帕子扇着风。
“拿过来!”秦安宁朝仆人伸了伸手,一旁的仆人端上糕点。
秦安宁拿起一块晃了晃。
糕点甜蜜美味的香气散发在空气中,秦秀娥一下翻身坐起,跪着爬到窗户门口,眼巴巴地看着秦安宁手上的糕点。
秦安宁‘哈哈’大笑,在秦秀娥渴望的目光当中,抬手一扔,把手里都糕点扔到秦穗儿面前。
秦秀娥飞快地爬过去,一把抓起糕点,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
“二姐!”秦穗儿红着眼睛恨铁不成钢的喊了一声。
秦秀娥置若罔闻。
美味的糕点落在柴房窗台上。秦秀娥狼狈地扔手去拿,手不够长,拿不到,秦秀娥气哭了。
秦安宁被逗乐了,下了许久才直起腰来。
又拿起一块糕点,这次,秦安宁命按住秦祖青,把糕点扔到秦祖青的衣襟里。
秦秀娥迟疑了一下,下一刻,仍旧朝秦祖青跑去。
秦祖青垂眸看到秦秀娥发黄的消瘦小脸,忍受着被人乱抓乱挠的不适,脸色铁青地瞪着秦安宁。
糕点顺着衣裳滑下,一心想拿到糕点的秦秀娥,急切得伸手去解秦祖青的腰带。
秦祖青脸色通红,“二小姐,住手。”
秦秀娥早已没了理智,“不不不,我要糕点。”
“况且,”秦秀娥突然看着秦祖青笑了,“你不是很喜欢我吗?我这样,你应该很喜欢吧。”
秦祖青闻言浑身一震,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秦秀娥,最近过后下意识地看向秦穗儿。
秦穗儿脸色惨白,看了一眼柴房外面露不屑的人,飞快的奔过去拉开秦秀娥,尖叫道,“二姐!够了!你疯了?!”
外面看戏的秦安宁饶有兴趣地看着这有趣的一幕。
“我没疯!”秦秀娥被秦穗儿拉了一把,重重地跌在地上。
“二姐!”秦穗儿白着脸上前去拉秦秀娥,“你没事吧,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秦秀娥怒气冲天,抬手扇了秦穗儿一巴掌,脸色扭曲道,“都是因为你们!都是因为秦织娘!”
“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忤逆老太爷,二房就不会被除族,我就不会受这种苦——”
“二姐?!!!”秦穗儿不敢置信地看着秦秀娥,试图解释,“不是的,”
秦秀娥却根本不想听,捂着耳朵拼命摇头。
秦安宁看得乏味,目光落在一旁的秦祖青身上,秦安宁计上心来。
命人把秦秀娥抓出来,压着跪在秦安宁面前。
秦安宁挑了挑眉,弯腰,凑到秦秀娥耳边,低声道,“只要你把秦祖青从秦穗儿身边抢过来,我便去求娘亲,叫她把你放出来——”
“你说的,是真的?”秦秀娥抬头,目露惊喜地看着秦安宁,“如果我……”
秦秀娥回头看了担忧地望着这边的秦穗儿一眼,心似石头一样冷硬,“你真的能求三夫人放了我?”
秦安宁大笑起来,眉飞色舞道,“真的!”
“三小姐,”小路上跑过来一个身材瘦长的丫鬟,这个丫鬟是新来的,叫秋泥,有才情。
她眼里总是笼着一层雾似的,叫人看不清她内心的真正想法。
春荷看到莫名眼熟的秋泥,眉头不由就蹙起来。
要她说,秋泥这样的人,她看一眼都觉得不舒服,可三少爷偏偏喜欢这种类型的。
只怕过不了几日,三少爷就会和她好上吧?!
春荷心里发酸,恶狠狠地扯了扯帕子。
秋泥视若无睹,跑到秦安宁跟前,行了一礼,笑道,“三小姐!伊王妃派人送来了好东西,夫人叫你去看看,”
“东流姐姐让人送来了好东西?”秦安宁眼前一亮,看了眼地上跪着的秦秀娥,厌烦地挥了挥,叫人把她压到柴房去,带着人迫不及待地朝惜朝院赶去。
秋泥想要跟在秦安宁身边,春荷冷笑着把她撞到一边,稳稳地霸占着秦安宁最亲近的位置。
秋泥踉跄了一下,扭到脚似的疼得‘嘶’了一声,脚步慢下来。
春荷回头扔了个得意地表情。
秋泥看着秦安宁的二人轿越来越远,脸上的表情渐渐退去,她缓缓勾唇,诡异一笑。
这个秋泥,其实就是做了伪装,前来报仇的秋荷。
……
柴房这边的事很快传到衡榆居,白灵皱眉听着小丫鬟的禀告,半晌后,从荷包里抓出一小锭碎银子塞给小丫鬟,小丫鬟千恩万谢地走了。
这个秦安宁,为什么这么作?!
再搞出什么有损名声的幺蛾子出来,大小姐这婚事还要不要了?!
就因为秦安宁那日在大街上丢了大脸,大小姐也被波及,这不昨日开了个花会,就被人明讥暗讽了许多次。
白灵想起好似知道些什么的、一直偷偷观察大小姐肚子的陆家三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