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铺子门口想起两道清脆的响声。
秦安宁气得浑身发抖。
“你还敢打我!你还敢打我?你都被除族了,你居然还敢打我!”秦安宁捂着脸,瞪大了眼,看着如今在她眼里什么也不是的秦织娘。
秦织娘甩了甩有些酸疼的手腕,闻言冷笑着暼了秦安宁一眼。
都是第一次做人,她怎么就不敢打她了?
是秦安宁先打她的!
除族?
秦家若是不把她除族,她都想除了族呢!
今日,她若不给秦安宁一点颜色看看,明日,秦安宁见到她,还会欺上门来!
手臂内侧温度一点一点的上升,秦织娘伸手抓住秦安宁挥过来的鞭子。
“秦安宁,”秦织娘捉住秦安宁的鞭子,猛的往后一拉,直接把秦安宁从马上拉下来,‘嘭’地一声,重重地砸在马车车壁上,砸得马车都晃动起来。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欠揍!”
上次在秦家上房遇见,秦安宁满口臭气,她便想出手教训秦安宁,可惜被余氏叫婆子拦住了,这次,余氏不在没人护着秦安宁。
这次,又有谁敢拦她?!
秦安宁撞到马车上,撞得她头晕目眩,跌落在地上,抬头望着提着鞭子、脸色冷酷的秦织娘。
秦安宁不由往后退了退。
她想爬起来,可是肩疼手疼哪里都疼。
“你别打我……你打我,秦家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话刚落下,秦织娘手里的鞭子也落了下来,狠狠地抽在秦安宁的身上,带着一串的衣料碎片。
“不会放过我?”秦织娘冷哼,“我不打你,秦家就会放过我吗?”
周围围观的群众嘴里都发出惊呼声。
“啊!”
疼死了!
秦安宁飙泪,“别打了!”
秦织娘冷着眼,反手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秦安宁白皙的手背上。
众人忙闭上眼,
秦安宁手背上立时肿起一道粗粗的红痕,肿得老高,一碰就疼的那种。
奇怪的是,并没有出血。
众人见没有出血,又都睁开眼睛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秦安宁放声大哭,把会的威胁的话全都说了一遍,见秦织娘不为所动,心里不禁升起几分惧意。
听说,秦织娘来到府城。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秦安宁正在看信,她派去京城蹲守的人说,王崇锦和京城的名门闺秀成了亲,即使如此,他的腰间,还是一直都系着秦织娘送给他的荷包。
秦安宁心中那个酸哦!
连信后面的内容都没仔细看,骑着马,单枪匹马就过来找秦织娘算账。
功夫不过关的秦安宁,又怎么是升级了大力臂的秦织娘的对手呢?
没两下的功夫,秦安宁就被秦织娘揍得鼻青脸肿,挂着鼻血只管哭爹骂娘了。
秦织娘拽着秦安宁的手臂,凑到秦安宁耳边,“这次乖了吗?”
“秦安宁,我警告你,”秦织娘抿了抿唇,“不要再来招惹我!你再招惹我,下次,我就把你两条腿一起打断!”
秦安宁闻言瞪大了眼,她没反应过来秦织娘说的是什么意思,等到听到一道清脆的‘咔嚓’声,左腿无力地垂下去。
秦安宁立时疼得晕了过去。
春荷带着人赶过来时,正好看见秦织娘像扔烂泥似的把秦安宁扔到地上。
春荷腿抖了抖。
秦织娘不会把秦安宁打si了吧?
秦织娘抬头扫了春荷一眼,冷哼了一声,甩了甩手,偏头站在一旁。
春荷咽了口口水,抖着腿吩咐家奴走过去,把秦安宁拖过来。
周围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春荷有些不安地揪着手里的帕子。
是她把秦织娘到府城来的消息告诉秦安宁的,若是叫三少爷知道了,三少爷会就厌倦了他吧?!
春荷恨得剁脚,这秦安宁能怎么蠢成这样?!
单枪匹马的就来找秦织娘!
没见到上次大小姐亲自去秦家村找秦织娘,都没能讨到好吗?!
下一刻,看到嘴里喘着气,被揍得头肿如猪的秦安宁,春荷愣了愣,片刻后,禁不住笑了。
周围的人看到秦安宁的样子,都大笑起来。
春荷没好气地瞪着眼睛吩咐也在看秦安宁热闹的秦家家奴们,“要死了,你们这些呆货!还不快点把三小姐扶上马车?!”
家奴们闻言这才手忙脚乱地把秦安宁扶上马车。
春荷狠狠地瞪了秦织娘,正要撂狠话。
秦织娘从兜里拿出一张白纸,在身前晃了晃。
春荷一愣,一下就想到,之前在秦家村,她在后山的坑里,捡到的那张纸条。
原来!
那时是秦织娘救了她!
春荷脸色惨白。
所以……
秦织娘拿着纸条晃了晃,见春荷看着白纸一脸恍惚的样子,心里赞了一句‘人jing’,“看好你家的主子,不要随随便便地就把她放出来,下次再让我遇见,就不是断一条腿了。”
春荷白着脸飞快的爬上马车,马车快速驶离,春荷听着自己跳得极快的心跳声,偷偷的撩开车帘布,看向秦织娘的地方。
秦织娘正好也在看他们的方向。
春荷就像被猛蛇咬了手似的,快速的缩回手,揪着帕子,静静的坐了半晌,想着秦织娘之前说的话,暗暗叹了口气。
以后,少不得得看紧了秦安宁,不让她再出来。
好在这次秦安宁在府城人丢了这么大的脸,她看紧她,不让她出来,也有了理由。
且不说秦安宁回到秦家,秦家一阵鸡飞狗跳,首饰铺子门口,气氛一瞬凝住了。
秦织娘教训了秦安宁一顿,心里舒服了许多,可等她一回头,看到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周坖时,秦织娘顿时又觉得心里不舒服了。
看到秦织娘和周坖见上面,一旁的韩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