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织娘看向周坖。
周坖目光自动,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右脸颊,“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秦织娘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已经有了李彩凤,却还不忘来撩她!
秦织娘冷笑了一声,开口有些口不择言,“周坖,人要脸树要皮,”
周坖闻言噎住了,静静地看着秦织娘含着隐怒的侧脸,心里苦涩,脸色发冷。
周坖突然拉住秦织娘的手朝自己的脸颊左侧方摸去,秦织娘压根没睁眼看他,她根本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拼了命地来见她的。
“我要脸的,”周坖抿了抿发白的唇,散开头发,拉着秦织娘的手往他脑袋上摸,“我只在你面前不要脸!”
秦织娘摸到nian稠的感觉,这才注意到周坖的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
那伤口划拉到他耳后方,划破脑皮……
十分凶险。
秦织娘摸着周坖脑袋上的伤口,脸色微白,一时僵住了。
周坖神色委屈地看着脸色尴尬的秦织娘,“这是在来见你的路上,被刺客划伤的……秦织娘,你真的太狠心了,”
他冒着生命危险来见她,可她连个好脸色都不肯给他……
秦织娘摇头,“周坖,我并没有叫你来见我……你不要来见我,我不想见你。”
周坖脸色沉了下来,伸手一拉,拉着秦织娘出了门,周坖一纵,飞到最高的屋檐上,松开手。
秦织娘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抱住周坖。
周坖闭上眼,笑了笑,他不想和秦织娘理论那些没用的,最主要的是,他不想和秦织娘吵架,“你不是想知道秦微君为什么敢那样威胁你吗?”
“因为,她有房契,你租的蚕房,包括宅院,都是她的,”
大周法律,强占民宅,是要坐牢的。
忽略秦微君事后买房的手段,在一定程度上来说,秦织娘的确属于强占民宅。
所以,秦微君敢放出,要让那些村民把牢底坐穿这样的狠话。
“真是、太无耻了!”
秦织娘气极。
“……哪有什么无耻不无耻,最后赢了就行……”周坖抱着秦织娘,下巴搁放在她肩膀上,缓缓闭上眼。
秦织娘闻言脸色难看,撇眼看过去,周坖已经睡着了。
秦织娘愣了愣,片刻后,苦笑着叹了口气。
……
李彩凤在别院里苦苦等了两个多月。
她以为,周坖不会那样狠心,他肯定会来看她的,可是两个多月了,周坖一次也没来过。
李彩凤以为自己很坚强,事实是,她比自己想象的脆弱多了。
肚子里的宝宝一天天长大,一次次的,让她惊喜;一次次,让她紧张害怕。
她想找人倾诉,然而,这些情绪最后都只能慢慢憋回心里。
李彩凤发现自己有些扛不住了。
“阿坖,”李彩凤伏在桌子上痛哭,她已经哭了一日一夜了,一滴水没进。
韩一来劝她,“……请您保重身体。”
既没有地位也没有身份,又没有主子的宠爱,还把孩子也弄没了,李彩凤拿什么和秦织娘比?!
韩一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现在在府城吗?”李彩凤哭得眼睛肿肿的,她知道韩一说的是对的,“我想见他。”
之前那样好的两个人,被生生剥开,李彩凤发现,自己比自己想象的更爱周坖。
韩一目光一闪。
周坖去东海打了一场胜仗,才回来,现在,应该在府里休息。
李彩凤看韩一神色便知道,周坖在府城,“我、我能不能见见他?”
偷偷的,远远的看他一眼也行。
李彩凤抚着肚子,“孩子……孩子也很想见他。”
韩一看了一眼李彩凤凸起的肚子,沉默了。
“不行吗?”李彩凤咬了咬唇,眼中泪花闪烁,“他现在和秦织娘在一起是吗?”
韩一没有回答,提起饭盒,放在桌上,“您吃点东西吧。”
主子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那些事情不该他管,他也管不了。
他只知道,如果李彩凤身体出了问题,他难逃其责,“您不要为难我们,也不要为难你自己。”
语气有些重。
李彩凤闻言擦了擦眼泪,在韩一冷酷的目光中,缓缓点了点头,“谢谢韩护卫,我会吃的。”
从饭盒里拿出饭菜,李彩凤强迫自己吃饭。
韩一见此冷峻的脸色柔和了两分。
临出门前,多嘴说了一句。
“您安心养胎吧,主子不是无情无义的人。”
周坖既然留下了李彩凤,留下了李彩凤肚子里的孩子,就说明他在乎李彩凤,在乎李彩凤肚子里的孩子,李彩凤生孩子的那日,周坖肯定会来。
李彩凤闻言捂着嘴流下泪来,起身感激地向韩一道谢。
韩一心情复杂地出了门。
李彩凤看见韩一离开的背影,低下头,眸中金光闪烁。
等着吧,她一定会重新回到周坖身边的。
李彩凤握紧拳头。
……
秦秀娥、秦穗儿、秦文越三姊妹想要见秦织娘,在屋外等了半个时辰。
秦织娘刚从空间里出来,见此不禁皱起眉头,觉得有些头疼怎么办?
秦织娘揉着额头。
可喜可贺的是,铜蚕里的升级为银蚕,她现在又有了一种新的技能——速度。
可以在短时间里负重,以跑车的速度高速奔跑两公里。
简直是逃跑必备神技。
“我现在没空。”
秦织娘打发前来禀告的天九,她是真的没空,知道了秦微君威胁她的原因后,秦织娘打算亲自去秦家村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