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周箐上了楼,看见秦织娘,恍然大悟,又想到之前的那两件衣裳,眼前一亮,“那衣裳是你做出来的是吧?!”
周箐拍了拍手,让侍卫把银子抬上来,“这里是三千两!你在给我做一件漂亮的衣裳出来!”
两件她是不奢望了,买一件回去给秦微君,恶心一下秦东流还是可以的!
秦织娘笑了笑,“三千两?”
如果她没听错,之前周箐在下面叫价,可是飙上五千的。
周箐显然也想到了,脸上浮起一抹尴尬,瞪着秦织娘,用扇子敲着桌面,“少说废话!给我再做一件!”
那两件衣裳被周坖买去了,实在出乎秦织娘的预料,“再给您做一件也不是不可以。”
秦织娘看着桌上的银子,弯唇笑了笑,“但您得告诉我,您买这衣裳,是打算送给谁的啊?”
如果是送给秦东流的……
周箐闻言不由皱眉,打量着眼前的秦织娘,突然,周箐脑海里浮现秦微君的脸。
再仔细看了看秦织娘隐隐透着坚毅的脸庞,周箐突然一敲脑袋,“我想起来了!你!你是那个!那个谁……秦、织、娘!是不是?!”
周箐像是找到‘知音’似的兴奋起来,秦织娘的光荣事迹,她略知一二,这些日子被秦东流收拾得惨兮兮的,她特意去查了查秦家,知道秦家有个‘仙女’秦微君,还知道秦家有个‘侠女’秦织娘。
要说,这秦织娘真的十分合她口味呢!
“你想知道我买来送给谁?”周箐狡黠一笑,打开扇子半遮着脸庞,周箐弯腰凑到秦织娘跟前,“你猜猜?”
撇眼看到桌上的银子,周箐想要伸手把银子拿回来。
说起来,她出手对付秦东流、秦微君,可是帮秦织娘出了气,报了仇。
“无论是送给谁,”秦织娘先周箐一步抱住了银子,“我相信郡主娘娘心里一定有数。”
周箐抬头看向秦织娘。
秦织娘笑,笑得风轻云淡。
“您若不肯说,我也不敢勉强人……半个月后,您来取衣吧。”
周箐瞪着秦织娘离开的背影,咬牙,“秦织娘!你就真不想知道,我买这衣裳是想送给谁的?”
秦织娘脚下顿了顿,但也仅仅只是顿了顿而已。
周箐剁脚,“我是买来送给你大姐的!送给她的见面礼!”
……
周箐在流曲乡呆了半个多月。
这半个多月,她每日都会到街上去闲逛,每日都要走上几万步,就为了寻找周坖。
可惜这么多日过去了,还是没找见周坖。
周箐带着侍卫来到周记二楼的客房,扔了扇子,一脸疲惫地倒在罗汉床上。
周记下人进来伺候,周箐紧紧皱眉,“叫你们秦掌柜来陪我聊聊天!”
秦织娘不一会儿就来了。
周箐付了钱,如今可是周记的大客户,秦织娘自然不会怠慢她。
“你这是在忙些什么?”秦织娘给周箐倒了一杯菊花茶,“整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相处了半个多月,秦织娘慢慢地,和开朗乐观的周箐熟稔起来。
周箐懒懒的,一脸颓废的样子,“别提了。”
说起来都是泪!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叫她心动的玉面郎君,结果,一晃眼,人不见了!
“唉!”
周箐唉声叹气的。
秦织娘抬起菊花茶喝了一口,难得遇到一个性格好,又没什么架子,合眼缘的女孩,秦织娘心情很好。
“你在找什么?说一说,说不定我可以帮到你。”
如今的秦织娘,可不是以前的秦织娘,以前手上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的,现在,不一样了。
“真的?!”周箐直起身来,眼睛亮亮地看着秦织娘,想起秦织娘是周记的掌柜,顿时来了兴趣,“我在找一个人,”
那人买走了周记的衣裳,秦织娘又是这家周记的掌柜,肯定知道那人是谁!
嘿!
这可真是灯下黑!
周箐抓着秦织娘的手,正想告诉秦织娘她要找的人,门外突然跑进来一个脸带慌色的小丫鬟,“秦掌柜!不好了!阿南来了!他非要买走那件衣裳!”
扔下一箱子银子,抱起衣裳就要走的那种!
阿南是周坖的随侍之一。
小丫鬟看见一旁的周箐,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看这丫头的样子,阿南要带走的那件衣裳……
“好大的胆子!”不等秦织娘说话,周箐拍桌而起,“走!带本郡主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胆子,竟敢抢我的东西!”
小丫鬟诺诺地在前带路。
秦织娘皱了皱眉,跟着走了出来。
绣楼里。
屋子里乱成一团,阿南手里拿着那件白色缥缈的衣裳,在东躲西藏,试图避开奔上去抢夺衣裳的绣娘们。
“都给本郡主住手!”周箐有些心疼地看着被阿南抱在怀里的那套衣裳。
深怕阿南一个不小心,把衣裳弄掉了。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周箐脸色不愉地看着面容陌生的阿南。
王府侍卫飞快地来到周箐身边。
“识趣的,乖乖地把本郡主定下的衣裳放回原处!”
周箐喝道。
阿南脸上一直没什么情绪,等秦织娘出现,他脸上多了两分尊敬,微微撇开眼,不吱声。
周箐皱眉看着跨步走进来的秦织娘,“秦织娘?你认识他?”
秦织娘朝阿南走去,伸手拿过阿南手里抱着的衣裳。
阿南皱眉,脸上满是拒绝,抬头看着秦织娘,却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周箐见状心里存了几分诧异。
但见秦织娘拿着那衣裳回来,心里高兴,脸上露出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