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有些汗颜,好嘛,这说话两人也是一起的,王公公朝两个人作揖之后,便走进了养心殿。
待王公公走进去之后,蓓婕妤和汪可儿互看了一眼之后,便别开了眼,这汪贤妃来这准没好事,一定不能让她先进去。
就凭你,和本宫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这蓓婕妤该不会是来为梅若华求情的吧?哼,有本宫在,绝对不可能让这件事发生的。
王公公一脸为难的站在养心殿內,等着秦敛做决断,只见秦敛捏着眉心坐在上面,其实秦敛现在谁也不想见,他现在就只想好好休息一会儿。
“王公公,她们的事急吗?”
秦敛的声音有些许疲惫,昨晚他与元宵都喝的都有些多了,不过这还是秦敛这么久以来,喝得最畅快的一次酒。
王公公默默的低着头,他………他也不知道啊,他也是才随皇上您一起下朝啊………正在王公公踌躇之际,秦敛的声音在殿上响起。
“行了吧,还是先叫她们退下吧,寡人现在实在是头疼的紧………”
秦敛只感觉这头疼愈来愈严重,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现在想要休息,不过秦敛原本就打算退朝之后就先去歇一会儿的,谁知道还有人在养心殿门前等着他,这也是他没料想到的。
王公公见秦敛疲惫不堪,一时间有些担忧,毕竟秦敛现在整个人是依靠在椅子上的,手撑在额头周围,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的样子。
“是,老臣就先退下了。”
秦敛对此只是挥了挥手,便由王公公去了,现在的秦敛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王公公放轻脚步退了出去,门外的蓓婕妤和汪可儿见王公公出来之后,便焦急的上前询问情况。
“王大人,皇上说面见谁了吗?”
“王大人,有什么………结果了吗?”
两个截然不同的问法,这也让王公公有些头大,王公公将双手挡在身前,手上拿的拂尘随着动作的浮动,晃动着。
“二位娘娘哟,皇上现在身体不适,二位娘娘还是请回吧。”
蓓婕妤和汪可儿均是一愣,她们原本想到就算是对方先进去,但不管怎么说,每个人都有机会能够进去面见皇上,可现在,两个人都没有机会了。
蓓婕妤小心的瞧了一下汪可儿的神情,只见汪可儿有些魂不守舍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蓓婕妤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劳烦王公公了,既然皇上现在身体不适,那皇上还是先休息最重要。那本宫就先行告退了,劳烦王公公一定要照顾好皇上,贤妃娘娘,妹妹就先走了。”
蓓婕妤整个人玲珑剔透,识大体的说道,说着还朝两个人福了福身子。
王公公朝蓓婕妤作揖,面露微笑说道。
“多谢娘娘记挂皇上,娘娘路上慢些。”
汪可儿见王公公这般说,自然是也不好说些什么,行吧,进不去就进不去了。
“妹妹路上小心些。”
蓓婕妤只是面露微笑,之后便款款离去。此时汪可儿还站在原地,对着王公公说些什么。
“娘娘,不知道贤妃娘娘会对王总管说些什么,会对…………不利啊?”
尽管蓓婕妤身旁的丫鬟并没有说出是对谁不利,但蓓婕妤心中明白,她今日就是为了梅若华而来的,她身边人自然是知道。
“行了,这些就不是我们该管的了,毕竟我们现在手里也没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汪贤妃对王公公说的话,对皇后娘娘不利,我们就先回宫吧。”
“是,娘娘。”
另一边的汪可儿瞧见蓓婕妤带着身边的人走远之后,便对着王公公说着一些体恤王公公的话。王公公一边弓着个身子,一边笑着听汪贤妃的话,嗯,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何秦敛想早些歇着了。
“劳烦王公公了,本宫就先行告退了。”
“娘娘路上慢些。”
王公公原本眯着的一双眼,见汪可儿走了之后,就恢复了过来,他现在也好累啊………
“娘娘,那您还要?”
“那是自然,虽然皇上这里见不着面,但那边,本宫就算是想尽法子,也要进去。”
对于汪可儿这势在必得的模样,梨月有些担心,那个地方可不好进啊,更何况,梨月伺候的主子,汪可儿前不久才出来,这自然是知道那个地方的规矩。
这件事可不好办啊,再者说,若是真的能够进去,那汪可儿又想做些什么呢?她能做一些什么呢?梨月对此有些不解,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前程,但对方已经不具备什么威胁,那汪可儿大可不必这样做。
“是,娘娘。”
梨月也只能应下,毕竟现在她们两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她自己突然不想继续了,那下一个消失在这世上的人,便会是自己(梨月)吧。
这汪可儿也是在养心殿前站了几个时辰,汪可儿觉得自己有些乏了,便想着先回宫休息一会儿,在另做打算。
另一旁花了几天时间的花隽凌,今日终于走到了桖国边境,花隽凌看着这气派的城门,莫名生出一种熟悉感来,花隽凌有些奇怪,难不成他的这个感觉是对的?
花隽凌随着进城的百姓一同像城里走了进去,只是这边境设了关卡,每个人都需要验明身份,才能进到城里面,可花隽凌这下犯难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他又如何进城呢?
花隽凌站在不远处眺望,这时,一个官兵见到花隽凌在一旁鬼鬼祟祟的,觉得花隽凌不安好心,便朝花隽凌走了过去,高声喊道。
“喂,就是你,你干嘛呢?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周围人的目光随之便吸引到花隽凌的身上来,花隽凌看了看周围,见每个进城的人都看着他,他这才确定,方才那官兵口中鬼鬼祟祟的人是他自己。
花隽凌有些无奈,虽然他的确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他好歹也没有鬼鬼祟祟的吧,若是他真的鬼鬼祟祟的,那他现在还站在原地做甚?被官兵瞧见了,还不赶紧跑吗?花隽凌有些汗颜的站在原地,思索着自己该说些什么。
“喂,问你话呢!你在这鬼鬼祟祟的做些什么?”
“在下,在下…………在下前来寻找自家亲戚。”
这样说总没错吧?之前花隽凌尚在树林中时,灵希悦便时常给花隽凌说一些关于进城的事,虽然灵希悦和波古纳隐居在树林中,但之前并未隐居时,波古纳时常带着灵希悦去向很多不同的地方。
至于他们两个最终为何选择隐居,这其中的缘由就不得而知了。
花隽凌跟着记忆中灵希悦说的那样去做,按照灵希悦这丫头说的,应该是没问题吧?毕竟灵希悦要比他有经验得多。
“投奔亲戚?那你为何再次张望?那你有没有进城的通关文牒?”
这下花隽凌更加疑惑了,这通关文牒又是何物?之前灵希悦也没有说过啊,花隽凌朝一旁排着队等着进城的人看去,他们每个人手上好像都拿着一个东西?莫非那个就是通关文牒?可是,我(花隽凌)没有啊………这下可怎么办?
花隽凌前站着的官兵见花隽凌贼眉鼠眼,这人还带着一个半脸面具,而且手上又没有什么通关文牒,莫非是别的地方来的细作?
“走走走,既然没有通关文牒那就别在这里站着,走走走,赶紧到一边去,别在这挡着路,这来来往往的都是认,你别在这挡着。”
官兵一脸不耐烦的用手挥着花隽凌,示意他赶紧离开这里,别在这挡着别人进城。花隽凌见他被官兵如此对待,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这下该怎么进城啊?
一旁进城的人对着他们两个人指指点点,一时间嘈杂不已。
“这人是谁啊?进城的话怎么会没有通关文牒那?”
“我看啊,这人带着一个半脸面具,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就是就是,哪有投奔亲戚是这副打扮的?”
花隽凌被官兵推的节节败退,刚想开口说话时,一个雄厚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何事这么嘈杂?”
恰逢将军巡查的时候,进城的人都看见见大将军朝他们走来,一时间禁了声,大将军迈着步伐朝花隽凌这边走了过来,而花隽凌只觉得一个威风凌凌的人朝他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禀告薄将军,属下看见这人在这鬼鬼祟祟的,所以前来问这人为何前来。属下得知这人想进城投奔亲戚,可是这人并没有通关文牒,所以属下担心这人是派来的细作,所以想将这人………”
“哦?”
薄将军看着面前的花隽凌,觉得有些眼熟,只是他一时间想不起,于是便开口问道。
“这位公子真是来投奔亲戚的?”
对于薄将军的询问,那名官兵有些不解,刚才他不是已经禀告的很清楚了吗?怎么薄将军又要再问一次。?
花隽凌虽然不知道这官兵口中的薄将军到底有何用意,但还是如实开口说道。
“如将军所言,在下的确是前来投奔亲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