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宜不在公司,自然也错过了难得的戏码。
她是在晚上被大老板送回来的。
两人站在路灯下,王舒宜依偎在男人胸口,委屈的低声说道:“我们真的要这样吗?姐姐如果知道,肯定生气的。”
男人不屑的笑了一声,心疼的拍着她的后背,另一手不安分的滑动。
“别怕,有我在她不敢动你。”
王舒宜娇小的身材和男人的大腹便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偏偏她还是一脸享受。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失落的垂眸,后又强打起精神,一切落在大老板眼里,更是怜惜了几分。
他家里的母老虎要是有怀里的小人儿一半好,他也不至于出来偷腥。
大方的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卡,他塞到了王舒宜的包包里,“有什么喜欢的就买,别心疼钱。”
王舒宜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口头上还在推阻。
两人腻歪良久,才在一旁人的轻咳中警醒。
陈初阳看着堵在门口的两人,在王舒宜转过头来时有些意外。
打量着两人的动作,他微微蹙眉,怪不得安幼南不喜欢她。
原本就对王舒宜没有好感,现在这种情绪更是无限放大。
王舒宜早已经慌乱的从男人怀里出来,不自在的站在一侧。
见陈初阳良久没有说话,她抿了抿唇,伸手推了一下大老板。
“你先走吧,我认识他。”
和男人打着眼色,王舒宜整理着自己衣服的凌乱。
后者威胁的多看了陈初阳一眼,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车子的油门声在耳边逐渐远去。
王舒宜尴尬的朝着陈初阳走了一步,注意到他后退的动作,身子一僵。
“他是我男朋友。”
“你的眼光很特殊。”陈初阳轻描淡写的说着,转身着别墅内走去。
一个大王舒宜二十多岁的男朋友,都可以当她爸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陈初阳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察觉到陈初阳的动作,王舒宜慌乱的拦在了他的面前,每次陈初阳倒水的时候,就代表他要上楼了。
这是王舒宜这些天仅有发现的一点,也是唯一的进展。
头顶的暖灯很亮,把王舒宜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都照的透彻。
“我也是有苦衷的,我没办法才会答应当他的……”
陈初阳没有吭声,越过她朝楼上走去。
直到楼上的关门声响起,王舒宜才动了动干涩的眼睛。
即便陈初阳没有说话,可她还是从他脸上捕捉到了轻蔑,藏在眼角无声的轻蔑,比骂出口的脏话更让人心凉。
踉跄着蹲在地上,王舒宜委屈的抱住自己。
如果她的条件有那么好,谁愿意放下尊严去当第三者?
表面活的痛快,想要什么有什么,可背地里谁知道她的难过。
王舒宜没忍住抱头哭了起来,手中的手机何时落地都没发现。
她直到嗓子哭的沙哑,才撑着身子从地上起来。
余光注意大老板打过来的视频电话,慌乱的冲进了厕所。
在整理了妆容后,王舒宜才强打精神接了电话。
“宝贝儿你哭了?哭什么呀?是不是刚才那个男人欺负你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油腻的大脸,王舒宜强忍着恶心,挤出了一抹笑容。
她柔弱的摇了摇头,只说是想起了伤心事,便转移了话题。
楼上的陈初阳垂眸整理文件,眉心疙瘩在哭声停的片刻后才松开。
很烦。
他并不认为王舒宜可怜,反倒觉得她自作自受。
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没资格在这找同情。
沈亦周和安幼南的事情在隔天传遍了整个公司。
安幼南一路走来,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硬生生把自己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出神,想起昨天的事情就一阵别扭。
从昨晚回去到现在,她除了工作需要,没有和沈亦周说过一句闲话。
垂眸整理着自己的刘海,她掩住了眼底的犹豫。
或许真的是她太任性了?
想要原谅他,又怕原谅他以后,这件事情堵在心里成为他们的代沟。
“夫人,安小姐,这些是你今天需要处理的文件。”助理到嘴的“夫人”被他硬生生的拐了个弯,引的同事好奇的竖起了耳朵。
见安幼南走神没听见,助理才悄悄的松了口气。把怀里的文件堆在桌子上,发出的碰撞声让安幼南眼睫轻颤。
她不解的抬眸,视线粗略的从助理面上滑过,看向了他的身后。
发现自己有些想多了,无奈的抿了抿唇。
桌子上的文件几乎堆积成山,连电脑都被遮挡了些。
“都是我的?”安幼南挑了挑眉头。
这是让她挑战极限的意思?
好像自从和沈亦周相处后,就已经很少接触到这么多的任务。
助理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在安幼南的视线中点了点头。
他苦笑着挠了挠头,犹豫着收回了一半文件,“这些,这些就够了。”
沈亦周交代他,让他拿足够多的文件拦着安幼南回家。
按照他刚才搬过来的那些文件,安幼南估计明天都回不去,只能斟酌着减少了些。
众人奇怪的看向安幼南,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昨天沈亦周还和安幼南腻歪成那样,今天他怎么舍得让安幼南做这么多事情?
安幼南虽然同样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把桌边的盆栽暂时放到了地上。
反正这些她又不是做不完,顶多加班罢了。
“你实在做不完再和我说,我今天加班。”
助理尽量让自己保持淡定。
只要安幼南加班,他就必须加班,这是永恒的定律。
沈亦周顾名思义的说是为了保证安幼南的安全。
他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转身回到了办公室。
男人正无趣的投掷着飞镖,抽空用余光瞥了助理一眼,“怎么样了?”
“处理好了。”
助理严肃的站在一旁,脸上没了方才的嬉笑。
沈亦周紧绷的额角这才稍缓,满意的把手中剩下的飞镖放在一旁,拍了拍手上莫须有的灰尘。
他知道自己昨天的态度过激,正准备给安幼南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