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说的话,让陈墨直接就黑脸了。
还人参,何首乌呢,这是怎么想的?
阎泫亦知道郎萱的性子,知道所有的东西在她的眼里,差别在于能不能种,而不是贵贱,于是呢,她才没有丝毫压力的说出这些话来。
但是,对陈墨来说,这意义就不一样了,甚至有种蹬鼻子上脸,很猖狂的感觉。
“陈将军,在她眼里,所有的东西就分成能种不能种,其余的意义,她一概不懂,你别跟她生气,”阎泫亦淡笑着解释了一句,然后承诺说:“我知晓其中的意义,我们也明人不说暗话,若是你能送来萱儿要求的,那么,我可以在夏国的基础上,再增加一半……”
“要知道,安国只是夏国的一半,而你可以比夏国多一半,你可以考虑一下,我觉得,安国跟夏国,应该也有点心动的,”他是许诺了,但也留了条件。
他们不是求,而是商议。
没了云国,还有一个安国跟夏国呢。
他现在跟他们合作,就是求的保住丰收村。
但他也知道,这样的和平,不会太久的。
所以,很多事情,都迫在眉睫。
陈墨为阎泫亦惋惜。
文国三殿下,卓越才智,天下闻名,结果,让位给无能的太子,自己发配荒漠之地,却让文国走了下坡路。
若是文国在位的是三殿下的话,四国的平衡,就该被打破了。
可惜,现在的文国,屈居四国之末。
若是四国平衡被打破,文国该最危险了。
“我答应你的提议,但是,人参,何首乌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我也不能断然的答应你,承诺一定做到,”他总要给自己一条后路,哪怕阎泫亦的提议多么的让人心动。
要是能拿到他承诺的粮食,那么,至少很多百姓都能吃饱,他们陈家也有了底气。
但是,人家要求的也不简单,让他有点为难。
“我又不是需要百年的,就是小的也行,还有别的草药,只要带根系的,能种的,都可以,”她一直想着种粮食,忘记了,果树也可以的,草药也行,就是树木也可以,这些也都是能恢复生机,就是缓慢一些。
可是,这里要恢复了生机,总是什么都得有才可以。
她要趁着现在,一一的安排好,免得以后麻烦。
陈墨已经被郎萱的大气给吓到了,只能表示:尽力而为。
送走了陈墨他们,郎萱拍手愉快的说:“我们种地,得往外延伸了,”
这里,已经快要被他们给开垦没了。
阎泫亦见她眼里只有简单的快乐,对丰收的欢愉,心里就越发觉得压力大了。
“萱儿,”有些事情,他还是觉得得跟她说清楚。
“嗯?”见他满脸严肃,郎萱下意识的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说教的时间,又道了。
她最怕阎泫亦满脸严肃,那表示,她要么做错事,要么说错话。
“丰收村的地,不够开垦的,只能往外,但是,你想过这么做,会引来多大的关注,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是完全没有办法更人家对抗的,最后的结果,恐怕不会好,”他不是故意打击她,而是实话实说。
他们现在算是运气好,遇到的都是各有私心的,不然的话,这里或许已经被踏平了。
不说别的,就单单他的好皇兄知道这件事,就容忍不了,何况,其中还有他的份。
想来今天的陈墨,也会有这样的忌讳。
可是,他妥协,那是因为今年的天灾太多,他们也有些承受不住,所以才会选择合作的。
不然,他们根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任由人家宰割。
比起最初,郎萱现在算是懂了很多。
“他们是要抢人,还是要抢粮食?”
知道郎萱掐的重点永远跟别人不一样,阎泫亦还是忍不住的扶额,“不管是那样,我们都有点玄乎,最可怕的是,四国若是因为我们而起了争执,要么四国战事起,要么我们被牺牲,”
没有其余的结果了。
在知道郎萱的本事之后,谁能容忍她呢。
挠挠头,郎萱想要扯自己的头发了。
就是单纯的种个地,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麻烦呢。
“那我们……不种粮食,种水果,种草药,也可以的,”只要有用,都可以。
“那样的话,我们养不起那些开垦的人,”没有粮食,怎么养?
“那我们要怎么办?”横竖都不行,太烦躁了。
“我们要有自己的人,自己的队伍,自己的兵力才可以,”阎泫亦皱眉说:“可这样,我们要付出的就多了,然后,会让四国忌惮,会更加引人注意,”
横竖,摆在他们面前的路,都不好走。
“要是那么做的话,你需要做什么?”
“有银子,有兵力,有入手,”阎泫亦揉碎了,一一跟她分析说:“你看,人的话,荒漠之地不缺,甚至说,我们比四国更好一些,”
“为什么?”她不明白。
“荒漠之地的人,如我们一般,几乎都是被牵连,被冤屈,是人家不敢杀,直接发配在这里的,几乎都是人才,各行各业的都有,甚至,有的还带过兵,打过仗,当官的更是不计其数,更别说旁的了,”
“要真的说起来,还是种地,会庄稼的少一些,”那些来帮忙的,就是赶鸭子上架,没办法了,才抱着一个念头混口饭吃的,没想到在萱儿的帮助下,个个都能存活下来,到是他们的运气。
“萱儿,我们要是留在丰收村过一辈子,依着我们的本事,也行,吃喝不愁,我也愿意,但是,你的志向不止如此,你想着种地,想着要改变荒漠之地,那要承担的,就多了,”
“四国,不会允许荒漠之地有这么大的发展的,”
郎萱因为阎泫亦的种种分析而皱眉,她觉得自己很委屈。
就是种点吃的,他们怎么就不允许了呢。
于是,在渐渐懂得很多的时候,她突然蹦出了一句,“阿泫,我们自己招兵买马,然后开始跟四国对抗吧,再不行,我们就挑拨了他们,让他们打去,我们做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