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这几日自然是两府商量着这婚期,彩礼以及嫁妆之类的,娟儿的身世究竟如何没有人知道,可是这并不包括陆玉容以及冯氏。
陆玉容早就派人去调查娟儿的真正身世,冯氏自然也是,很快那边就有消息告诉陆玉容,说是娟儿确实是陆正元在外面养的女人所生的孩子,这消息一出,不仅是陆玉容就连冯氏也震惊了。
想不到陆正元竟然瞒着他们这么多的人,跟着外面的女人生了孩子,而且看着娟儿的年纪,这恐怕已经有十几年了,不知道陆正元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件事隐瞒了这么久。
而此时冯氏却是一脸的阴沉之色,她在自己的院内发了好大的火,她将屋子里所有的瓷器都摔得七七八八,满地的碎片让人无处下脚,陆玉萱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站在冯氏的身旁给冯氏拍着后背劝慰道,“母亲,你莫要动怒伤了身子,一会父亲回来,你问问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会不会是派出去的那些人所查的消息不实?”
冯氏阴着一张脸道,“不会有假,这些人给我办事这么多年没有一次出错,是你父亲真的隐瞒我们在外面养了个小的。”此刻的她显然已经忘了,自己当初就是姨娘的身份了。
陆玉萱听母亲这么说也气的跺脚道,“母亲,我去找父亲问个清楚,他这么做究竟有没有考虑过你的脸面?父亲这般做着实是过分了。”
“且慢,玉萱,你容我想想,这事我们万不可打草惊蛇,否则届时母亲贤德的名声就会毁于一旦,到时候你的婚事也会不好说了。”陆玉萱听冯氏这么说刚刚还一副要找陆正元问个清楚的姿态,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冯氏想了许久,情绪也从刚刚的震怒状态中回神道,“玉萱,明日我们出府去找那个女人。”
陆玉萱显然有些惊讶的问道,“母亲,你不找父亲为何要去找那个女人?”
冯氏看着一脸不解的陆玉萱道,“我若问起你父亲,想必你父亲会矢口否认不说还会将那个女人弄走,到时候我们无凭无据也不好说什么,可是若是我们率先找到了那个女人,将她囚禁起来,你父亲找不到那个女人,自然是会事事都会听于我们。”
冯氏是个心肠冷硬的女人,她想清楚这些厉害关系后就不再纠结于此了,反倒能够冷静的判断形势,将能利用的全部都利用上。
陆玉萱听母亲这么说也只能先按母亲所说的做了。
于是第二日冯氏就带着陆玉萱出府,美其名曰说是替娟儿买一些大婚所用之物。
只有陆玉容听闻后面露嘲讽之色,一旁的流青冲陆玉容伸出大拇指道,“小姐真是高明,流青当真是觉得小姐越来越聪慧了,居然都能够未卜先知。”
陆玉容捏了捏她渐渐丰润的脸颊道,“你这个小丫头,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你这拍马屁的功夫都是跟谁学的?”
流青却不满的跺了跺脚,“哎呀小姐,你就会拿奴婢取笑,人家说的可都是实话。”
“好好好,我们流青说的都是实话。”陆玉容说完一脸宠溺的看了她一眼。
望着窗外的夜色,陆玉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惆怅,也不知道慕容迟如今怎样了?有没有危险?她将玉佩拿出来在手中端详。
见陆玉容这样流青就知道她这是在思念慕容迟,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悄悄地退了出去。
而此时的慕容迟正带着士兵在距离战场十里开外的地方安营扎寨,他此刻正在看着地图与副将们商议着该从何处进攻敌营。
其中一个副官出声道,“殿下,属下觉得我们该从东边攻入,因东边是敌营布置士兵最为薄弱的地方,我们可以将这里作为突破口。”
另外一个副官却不同意他的看法,“殿下,属下觉得不可,因敌方实力如何我们并不知晓,若是贸然行动,到时候这若是敌方设的居,我们岂不是中计了?”
慕容迟看着地图久久不出声,随后道,“我们不如来个声东击西,孙副将,你意下如何?”
孙其渊看了一会地图道,“属下认为殿下所言极是,若是我们派出一支士兵如夜袭这东边,然后主要兵力我们派在这西边,到时候直接来个深入敌腹,北疆这些倭寇自然是想不到这一层的。”
慕容迟点了点头,“好,既然商定了,我们便就这么办。”待所有人都离开后,慕容迟问了孙其渊一句,“其渊,我们来这里已经有多久了?”
孙其渊思索片刻道,“已经有十多日之久了,殿下怎么了?是有什么事么?”
“哦,并无事,你且先去忙吧。”
孙其渊有些疑惑的离开了,慕容迟现在变得他都有些不认识了,以前慕容迟有什么话都会跟他说,可是自从陆玉容出现后,慕容迟似乎对他有所保留。
“陆玉容!”孙其渊咬牙切齿的道,他的眸光之中尽是狠辣的神色。
慕容迟打发走孙其渊后提笔写了一张字条,他将字条绑在信鸽的腿上,然后将信鸽放出。
望着飞的越来越远的信鸽,慕容迟仿佛能够看到陆玉容那抹浅浅的笑容,温柔而又动人心。
此时的陆玉容正伏在桌案旁看着兵书,那只小信鸽就落在桌案上冲她“咕咕”的叫着,她见到信鸽眼睛顿时一亮,她急忙从信鸽的腿上取下字条看,字条上只写了一句——一切安好,勿念!
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陆玉容悬着好几日的心就这样落了地。
她将字条贴在心口的位置许久,这才将字条收起来放入到一个小盒子当中。
她又提笔给慕容迟写了回信,然后将字条绑在信鸽的腿上,又温柔的摸了摸信鸽的羽毛,一扬手将信鸽放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