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容往后退着,她心惊流青到底是去了哪里,怎的还没有回来?难道是被人给绊住了脚?
“流青你怎的才回来?”陆玉容冲那男人身后说道,那那男人心生疑惑,刚刚那小丫鬟不是被打晕了吗?难道已经醒了?他一回头见身后根本没有人,他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只感觉后脑勺一阵剧痛还没说出话来便晕了过去。
陆玉容将手中的瓷瓶放了下来,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冷哼一声,她手脚利落的将人捆绑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果然正主到场了,这场好戏可得有正主在才行。
只见陆玉萱刚一进门这准备好的说辞见到地上躺着的男人,这脸色顿时几经变幻,最后定格在惊讶上,陆玉容自然是没有错过她脸上的表情。
她反应过来立即惊恐的道,“妹妹,你这是发生了何事了?怎的还有个男人在这里?”
陆玉容看着她冷冷的道,“刚刚有个贼子趁着我这下人都不在,就闯了进来,想我堂堂陆府竟然能让一个市井小民闯进来,可见是有人暗中相助啊。”
陆玉萱想也没想的就反驳道,“妹妹怕是想多了,没准是想要翻墙跳进来偷什么东西,结果偏巧就来到了妹妹的院子里,就被妹妹碰到了,不如就略微惩罚一顿就放了吧,毕竟明日就是妹妹大婚,这传出去恐怕是对妹妹名声不大好。”
“姐姐这话说的便不对了,明日的大婚想必整个京城都快传遍了,这贼子竟然还如此斗胆进来行窃那我便更应该好好的审问他一番,不然这样的人若是轻易的放走,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陆玉容根本没有给陆玉萱脸面。
陆玉萱心里颇有些着急,毕竟这人是她放进来的,要是被陆玉容审问出来什么,那她岂不是就被供出来了,那她的名声可就真的糟了,到时候莫要说嫁与五皇子,就是门都没法出了。
陆玉容看着陆玉萱脸上如同调色盘一样,陆玉萱露出尴尬一笑问道,“那妹妹打算如何处理这个人?”
陆玉容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那个贼子道,“姐姐也说了,明日便是我的大婚之日,我现在确实是没有时间过问这件事。”
陆玉萱一听她这么说,脸上顿时露出一点喜色,但被她极力的掩饰,“那妹妹的意思是暂且先放过他了?”
她摇了摇头,“我是没有时间处理他,可是想必三皇子的那些属下有时间,我这就命人给三皇子送信,让他来接手。”
陆玉萱顿时着急起来,她急得上前一步道,“妹妹,依姐姐看,不如就先押入咱们府里的大牢,等妹妹进了宫再让父亲将他提审如何?”
她这是缓兵之计,等陆玉容真的入宫,这男人她想怎么弄死那还不是她一声令下的事。
陆玉容却一点也不上她的当道,“姐姐为何如此替我关心这事?难道府里跟这个贼子里应外合之人是姐姐你不成?”说完她还掩口笑了笑。
陆玉萱的脸色登时就变了,随即反应十分激烈的道,“妹妹你在说些什么呢?我……我怎么会做出那般事情来?你我虽不是一母同胞,可是也是自小一起长大,我怎么会加害于你呢?”
“姐姐紧张什么?我不过是随口开了一句玩笑话,看姐姐你吓得。”陆玉容面露嘲讽的道。
陆玉萱被她的话气的差点背过去,“妹妹难道不知有些话可以开玩笑,有些话是不能开的吗?”
陆玉容真是懒得跟她再周旋了,“姐姐若是没有什么事就先请回吧,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奉陪了。”
这时流青从外面跑进来见到陆玉容安然无恙顿时放下心来,“小姐,你没事真好,刚刚婢子被这男人从背后袭击晕了。”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捂着头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陆玉容见她不似作假,就让她下去休息,陆玉萱见她将自己当做空气一般,气的肝颤,随即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陆玉容命小厮去给慕容迟送消息,让他派李峰过来。
很快慕容迟就派李峰来了,李峰在陆玉容面前行了一礼道,“陆三小姐,你叫属下来所为何事?”
陆玉容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道,“将这个男人赶紧送到到大理寺审问,一定要从他口中问出到底是谁与他里应外合来害我的?”
李峰听她说完便抓住了话语当中的重点,“陆姑娘发生了何事?”
陆玉容将刚刚发生的事跟李峰说了,李峰面容上虽然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心里早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可是反观陆玉容却好似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并且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还能急中生智将人给砸晕了过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陆姑娘的意思是查出他的幕后黑手?”
两个人皆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男人,陆玉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笑着道,“虽然陆府戒备并不如其他名门望族那般森严,可是也不是这等闲人想进便能进的,定然是有人暗中相助。”
“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
李峰说完一把拎起那男子,就如同拎个小鸡一般,转瞬消失在了院中。
正当她准备歇息之时,李峰竟又匆匆的返了回来,他将手中的字画交到陆玉容的手中道,“刚刚属下险些忘记了,这是主子命属下交给陆姑娘的,他说陆姑娘若是喜欢就收着,就当做是……是定情信物。”
李峰说完脸颊都染上两抹红,他是个粗枝大叶的人,从未说过这般的话,可是主子让他将这话带到,他又不能不遵命。
一旁的流青见状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李峰的脸更红了,他急忙跟陆玉容道了别,逃也似得离开了。
流青见他走后,嘴角的笑意更甚,陆玉容颇有兴味的看着这两人,看来在李峰受伤的那段期间,两个人的感情增进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