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打死也不会想到,这个少年花费重金请她到酒店,却安排她去另外的客房!
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而此时的陈冲,看都没多看女孩一眼,直接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晚上,女孩到吧台,让服务生又开了一间客房,直到天亮,她才再次回到餐厅,等陈冲过来找她!
她总以为,一个男人花钱找女人,总要做点什么的。
可陈冲这个男人很特别,在女孩身上花的钱的确不少,但是很少“做些什么”。
早餐的时候,陈冲的确到了餐厅。
女孩凑到陈冲跟前,坐到了对面,嗫嚅说,“那个——老板您——”
“吃了早饭你回去吧,要是汪老板问起,你就说我很高兴!”
陈冲的回答十分干脆。
这大大出乎了女孩的意料。
女孩在想,昨晚你不让我陪你,兴许是你身体不适,我也没有去你房间,但是都第二天了,难道你就是纯粹的花钱,一点都不玩玩我?
太奇怪了,长这么大头一次见这样古怪的男人。
尽管心里有着这样的不解,女孩却再没说什么,随后,她吃了早饭,便回培训班报道了。
汪言是个小人物,但也是个大忙人,他每天都起很早,有时候也会亲自接见一些重要的客户!
见到女孩回来,汪言便问女孩,“怎么样,陈老板没给你小费吗?”
“没有,他都没碰我,给我小费干嘛?”
这也是女孩所不解的一点。
而一般情况,一旦大老板挽留女孩留宿,肯定会额外多给一些小费的,虽然不会很多,但少说也有个几千块了。
可是在陈冲那里,女孩一分钱小费都没拿到。
汪言一听这话,忙问道,“没碰你?什么意思?”
“昨晚上汪老板您走后,陈老板就让我下楼再开一间客房,今早我又找了陈老板,他让我吃了早饭就回去,就是这样!”
女孩的回答,也叫汪言无比错愕。
一个虎狼之年的男人,花费大价钱买了女孩一个晚上,却什么也没做?
这实在过于诡异了!
除非这一切背后,有着某种用意,或者目的。
那陈冲的用意何在呢?
汪老板一直以为,陈冲就是个十足的PK,而且陈冲的种种作为,都与PK无异。
但是听了女孩这话,汪老板才意识到,那个少年,永远都戴着一副面具,谁都不知道那少年的面具下隐藏着什么。
兴许是大智慧,兴许是大阴谋,总之,不会那么单纯。
再联想到陈冲昨晚透露的一点点风声,汪老板越发觉得,陈冲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才十八岁的少年,居然有如此心智与城府,实在叫人感到震惊。
倘若接替黄局职位的,真是吕梁上来的赵老板,那么,陈冲的目的就昭然若揭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过不了几天就会揭晓。
如今的大同风平浪静,但汪言有一种预感,一旦继任的是赵老板,那么,大同必将风浪四起。
而这一切的背后,竟然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在操纵。
这样想想,汪言心下都感到一阵胆寒。
“这样小丽,昨晚给你的两万块一分不会少,今晚你照样去找陈老板,同样是两万块!”
“好,我去!”
小丽只是个风尘女孩,谁给钱都一样。
“但是小丽,你要记住,一旦陈老板问起,你就说昨晚没伺候好他,所以今晚才去的!”
“我知道了!”
随后,汪老板去忙了,而小丽,也回了自己的宿舍。
天黑了下来,小丽换了件衣服,又去了喜来登酒店。
陈冲住在哪间客房,小丽是知道的,她便直接走过去,敲门说,“陈老板,在吗?”
“谁啊——”
陈冲根本不记得小丽的音色,当他打开门一看,竟是今早才走的小丽,他问道,“做什么?不是说了不让你来了吗?”
“对不起陈老板,昨晚没伺候好您,所以我——”
小丽混迹风尘多年,她深知如何对付一个男人的手段有哪些。
她装出楚楚可怜惹人怜的模样,意思是叫陈冲放她进去。
可是小丽完全低估了陈冲的心性,这个男人,不会那么随便,除非小丽仙女下凡。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回去告诉汪老板,就说过几天我会去找他,叫他做好准备!”
陈冲堵在门口说道。
再次吃了闭门羹,叫小丽有些下不来台。
但是随即,女孩便调整了情绪说,“好吧,那我回去了!”
这晚,小丽又着急回了培训班,可是汪言已经回家,小丽便给汪言打电话,将陈冲的话原封不动说给了汪言。
电话那头的汪言迟迟没有说话,他在想,过几天会找我?叫我做好准备?什么意思?
难道这场阴谋背后,还有我一份不成?
我可不想被拖下水!
汪言不知道陈冲用意何在,但是他能预感到,陈冲这是要拉他下水。
大同的水不是池塘,一旦落水,迟早溺亡,汪言不敢冒险。
“没你的事了,回去休息吧——”
汪言这样说了一句,便将电话挂断。
又过了三天,上面传出了一点风声,说接替黄局职位的,是太原那边调来的一个老板,也有的说是从朔州那边调来的老板,总之众说纷纭,谁都不敢肯定。
直到一周之后,赵老板从吕梁走马上任,这事才算有了一个准确的答案。
当各界人士听说,接替黄局之职的,是赵老板时,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感到十分意外的。
因为整个大同,几乎都是毛红兵的赣系一派掌握了核心部门。
而赵老板,却属于根正苗红的晋系一派。
可见赵老板孤军奋战,一个援手都没有,他迟早在这个位置上被人排挤下去。
这是所有人能看到的结果。
但有两个人却不这么看,一个是陈冲,一个是汪言。
陈冲当然知道结果如何,而汪言,完全是因为陈冲强大的背景,所以才看好赵老板。
一个手掌都伸到省城核心地带的人物,他的所作所为,自然代表了整个山西高层的意志,而不是再是个人观点了。
此时汪言才看清,陈冲这个少年,可真是个老狐狸啊,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而他又在谋划一场无比骇然的风浪!
赵老板刚一上任,各界人士都纷纷跑去庆贺,以攀附这棵大树。
按理说叶正邦也应该去的,但是他没有去,而是直接找到了陈冲,想问问陈冲什么意见。
“小陈,被你说中了,接替黄局之职的,的确是赵老板,要不要派人给找老板送份贺礼?倒不是我们要投靠,或者巴结,理应如此罢了!”叶正邦问道。
陈冲却不这么认为。
“没这个必要,就算跟赵老板攀关系,也是我亲自去,别人去了没用,接下来煤老板那边就不要管了,密切注意皇家会馆的动静,毛红兵是个有手腕的人,整个大同的高层,几乎都由他操纵,而皇家会馆,是他操纵煤炭行业、遏制煤矿主的一个据点,赵老板、以及赵老板背后的晋系一派,是我们最后的屏障,我知道怎么做,交给我吧!”
陈冲早就有了切实可行的计划,来应对如今大同越发险恶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