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他们忽然自己人吵了起来,临少他表示这太喜闻乐见。
刚刚李二狗还满口仁义道德,转脸就和自己兄弟反目,这一波打脸大戏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真是看得人心情舒畅。
临少更是觉得心中解气。刚刚他可是被李二狗的话气得不轻,他所上演的躲子弹大戏,更是现在想来都是细思极恐。
“光说不练假把式,你倒是揍他啊。”临少在一旁添油加醋,甚至还把枪指向杨春华。
意思很明显,你不和李二狗干一架的话,我就把她给毙了。
卫风气冲冲的走向李二狗,抬手就是一拳。
李二狗由于被人死死押住,根本就动弹不得,更不说是躲避和格挡。
连挨了两拳之后,李二狗彻底爆炸了。临少的人也松开他,放他和卫风打。
两人打得也不花里胡哨,就是你一拳我一拳的回合制打着,像是两个小孩子在打架,颇有拳拳到肉的感觉。
每打出一拳,都要骂对方两句。
打着打着,两人退到了临少身边,大骂着同时将拳打向临少。
哪知临少早有防备,快速的躲到杨春华背后,那枪顶着她的脑袋,邪笑道:“雕虫小技,早看出你们有问题了。”
其他人嗷嗷叫着一拥而上,李二狗和卫风担心杨春华的安全,只能束手就擒。
“把他们带到黄金那里。”临少厉声道,横眉扫了他们一眼,朝着金子走去。
“你不是子弹都能躲吗,怎么躲不过那垃圾的攻击。”卫风问道。
“技能需要冷却的嘛。”李二狗道。
杨春华看着他们两鼻青脸肿的,着实无语。刚刚的戏,演得实在是太夸张了,难怪会被人轻易识破。
被押到金子那里之后,临少抓起一根金条,道:“这就是属于我们楚家的金条。”
临少显得很是开心,双手抚摸着金条,甚至拿到脸上贴了贴,而后回头冷看着李二狗,冷哼道:“你刚刚说我什么来着?哼,我把这些金子带回去,楚家就能号令其他家族。我对楚家的立下了如此大功,下一届的家主非我莫属。”
“金子你拿走,皇冠也给你,放了我们。”李二狗说。
临少冷笑,“怎么,怕死?”
“废话。怕死可是一种美德。这座岛也可以给你,别墅里面的所有东西都给你。拿着这些东西,你才有资本和你的那些兄弟姐妹叔叔伯伯们抗衡,否则,你功劳再大,没什么实实在在的资本,人家还是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临少盯着李二狗看着,“你小子倒是挺会替我着想嘛?你们死了,这里的一切自然都是我的。”
“你错了。我给你是我给你。你杀了我们,那你就是杀人越货,这是触犯法律的,是要坐牢的,死后是要下地狱的。”李二狗很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还没有说完,临少和其他人就哈哈笑了起来。就连卫风和杨春华都满脸黑线,他这都什么劝说的言论,洗脑技术也太差了吧,听起来都给人感觉很假。
临少拿着金条在李二狗脸上拍了一下,道:“杀人的不是我,是你。多个版本我都帮你准备好了。我会给你机会让你选一个你最喜欢的版本。”
“喂。”李二狗厉声吼了起来,“我已经妥协到这个地步了,你不要得寸进尺,人要懂得见好就收。”
“我就是不收,那又如何?你能咬我不成?你要我放了他们,我偏偏要杀了他们。”说罢,临少将枪指向卫风。
李二狗秒怂,赔着笑脸说道:“哥,我错了,给个机会呗。我没什么没有,就他们两个还算害死交心的。我们能力不错,我们可以帮你帮事。”
这一招,临少倒是挺受用。
“哈哈哈!你不是傲气吗?你不是李开泰的儿子很牛逼哄哄吗?”临少狂野笑道。
李二狗继续认怂赔笑:“不傲气,不牛逼。我就是个有点小风就浪的富二代而已。哪能和你们大家族的少爷相比啊。其实吧,以前我确实认为我很厉害的,可是自从遇到边连城和你之后,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卑微渺小。”
“那你说说,我和边连城谁厉害?”临少被舔得有些飘了。
就算知道李二狗这一波跪舔不是诚心的,可是这是李开泰的儿子,能对他说这种话,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边连城哪能和你比呢。天天板着一张脸装高冷,以为自己逼格很高,以为自己运筹帷幄,连我都斗不过,他帷幄个毛线啊。你就不一样了,有勇有某,我被你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李二狗道。
“哈哈哈,你这话中听。来,再说点好听的,说得小爷我开心了,我就考虑慢点杀你这两位朋友。”临少笑道。
“得嘞。”李二狗一脸“谄媚”,搜肠刮肚,把自己从小学到高中学到的所有用于赞美人的词汇都用用在了临少的身上。
卫风和杨春华看得一脸懵逼。有钱人的精神生活都如此的空虚的吗?
李二狗说这些话,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临少被人这样吹捧,不觉得承受不起吗?
这两人是中毒了吧,一个敢说,一个敢听,能不能更过分一点。
“哈哈哈哈!李开泰的儿子,原来只是一条贪生怕死的舔狗而已。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自然需要给你一点机会,否则显得我们楚家人不大气。你跪在地上向我磕三个头,大声说‘李开泰是垃圾’,这样我就不杀你两个朋友。”临少说道。
“你踏马有种就动手。你自己什么逼样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卫风怒道。
临少被李二狗舔得高兴了,倒是不气,“逼数?没有,我现在膨胀得很。你应该庆幸你有一个这样舍得下身段的朋友。”
“李二狗,你被听他的。人固有一死,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你要是真跪下了,以后在他面前就站不起来了。”卫风大声道。
他是真有些担心,李二狗会为了救他们而变得没有“原则”。真要是下跪了,以他的性格,以后不知道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