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华也对李二狗的行为抓心挠肝。
她不想他为了让他们活命而做出一些有损他人格尊严的事情。
若真做了,就算他们真的得救,以后彼此还怎么面对。说是对救命之恩感恩戴德吧,恐怕没那么简单。
“和这种人根本没什么道理好讲的。我就不信了,这个时代能由着他们为所欲为。犯了事,不管是什么人,都会收到法律的制裁。”杨春华道。
临少不屑的笑了起来:“你真是太年轻了。你们警察抓人,只是抓到那些你们能抓的。深层次的东西,不用我说大家都懂。哪一个时代都一样,强权就是真理。你知道有一种东西叫暗网吗?在那上面,我可以随意虐杀你,什么责任都不用负。”
说到此,临少突然眼前一亮,邪恶的打量着杨春华,“如果把你卖到暗网上去,应该能卖一个好价钱。当然,小爷我是不缺钱的,就是图一个刺激。那就这样决定了,今天先不杀你。”
说罢,他把目光看向卫风:“至于你嘛,给我一个今天不杀你的理由。”
“呸。要杀就杀,屁话那么多。老子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没想过要活着离开。”卫风强硬说道。
“啥玩意?”临少听得眉头一凝,而后冷冷一笑,“挺有骨气的嘛,那就成全你。”
“来,怕你我就是你爹。”卫风丝毫不虚,反而挺直了腰杆。
临少冷哼着拔出枪,扭头看向李二狗,“你是时候该做一个抉择了。”
“你最好不要逼我。”李二狗道,语调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那种跪舔,而是有一种骇人的森然。
“我就是要逼你,怎么样?你不是讲义气么?我就是想看看,在义气面前,你能付出多少。只是抬着一张嘴说,谁不会?”临少冷哼道。
“你让我跪下骂我爸垃圾,也只是抬着一张嘴再说,这能改变什么?我爸始终是碾压你们五大家族的存在。如果这样都算垃圾,那你们五大家族又算什么垃圾玩意?”李二狗道。
这一秒,临少脸上连冷笑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怒和极度的不悦。
“你到底说不说?你以为我真不敢开枪吗?”临少嘶吼道。
“恰恰相反。你已经表演过你敢开枪。”
“那就踏马的给小爷跪下。”
“可是,我依稀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就教育我,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祖上,就是不能跪你这样的人。放了他们,我会很感激你。”李二狗说。
临少怒极反笑,“我缺你那点感激吗?我就是想听你说李开泰垃圾,你到底说不说?”
“哈哈哈哈!”李二狗大笑起来。
这一笑,倒是把临少给笑得有些懵。
“你笑什么?”
“当然是笑你。你知道你有多可笑吗?”
“现在老子是局势的掌控者,我有什么好笑的?好笑的是你们,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和老子装。”临少怒道。
“你根本不明白。你再好好看看这些黄金。真是如同你刚刚看到的那样吗?”李二狗道。
临少一怔,转头看了看那些金条。
黄金还是黄金,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
“你踏马到底想表达什么?”临少怒吼道。
“你再仔细看看。”李二狗说。
临少双眉一横,心中又怒又不解,再次扭头去看,还是看不出什么不对劲。
“曹尼玛的。敢耍老子。”临少怒极,手指一动就要开枪给李二狗一点血的警告。
李二狗见此情况,暗吞了一口凉唾沫,急忙道:“临少爷冷静,我错了。千万别开枪。”
临少冷冷哼笑:“和我耍花样,你还太嫩了,给老子跪下。”
李二狗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艰难的决定,其实是在识海中和旺财吵翻了天。
“旺财,你拿我朋友的性命开玩笑呢,你在逗我是不是,根本没什么用。”李二狗道。
“是你信心不足,你要做到让自己都相信那些金条是粪土,这样我才能影响到他。”旺财道。
“怎么这么麻烦。当初打麻将的时候,你不是轻而易举就影响到那些人打牌了么。”
“那时候你信心爆棚,就算输个几十亿你也不在乎。现在不一样,失败了你的朋友就没命了,所以你紧张,所以的注意力不够集中。我的能力强弱,和你的表现息息相关。”旺财道。
李二狗表示无语。
黄金就是黄金,怎么看都不是粪土。旺财给他的所谓“是金钱如粪土”的技能,根本发挥不出来。
刚刚和临少一通瞎逼逼,说着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就是在给旺财充能。
结果把自己恶心得半死,它却就憋出一个临时救急用的“是金钱如粪土”,怎么发挥还要看他的信念。
这,太南了!
冷静下来,李二狗暗暗告诉自己,他不在乎钱,那些黄金,在他眼中,就是粪土。
“这些黄金,为了救人,我本来就可以不要。粪土粪土,全是粪土。”李二狗暗自催眠自己。
“我数三声,你要是再不跪下,我就开枪。一……”
“跪。”李二狗睁开眼,急忙道。
他曲了曲膝盖,做出要下跪却很不愿意的表情,侧目看了看那些黄金,突然表情夸张,惊道:“你看。”
“又踏马和老子来这一套?非要逼我是吧?”临少作势要开枪。
“临少。”此时,其他人也都露出了惊讶无比的表情,纷纷示意临少去看那些那些黄金。
临少被众人的反应弄得一怔,下意识的扭头看去的时候,瞬间呆了。
刚刚还金灿灿的黄金,现在却变成了一堆让人作恶的粪土。
“这,怎么会这样?我的黄金呢?”临少嘶吼着,也顾不得是不是要杀卫风了,冲上去哪枪戳着那些“粪土”。
“黄金不见了,我的黄金不见了。”临少疯了一般的囔囔起来。
卫风和杨春华一脸懵逼,黄金明明就在那里,那些人怎么看不见,李二狗又在耍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