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燕风池也逃离了追踪,他和手下之间有特有的联系方式,能很快联系上人。
带着林暖鱼离开的那些人,在山上居住了一天,正好开始往外赶。
一簇烟火在空中炸响,本来要继续前行的那些人退了回来。
“殿下!”
这些人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到燕风池如此狼狈模样一愣。
燕风池!
她听到燕风池的声音了!
林暖鱼又被装入了箱子里,她咚咚地敲着箱子。
“燕风池,放我出去!”
就算是要把她给带走,也不能把她关在箱子里吧?
“放我出去,喂!”
“林暖鱼,你想死吗?”箱子被打开了,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
明明燕风池是面无表情的,林暖鱼却生生从这张脸上看到了冷酷和狰狞。
“燕风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迅速打量四周,发现自己是在一处不知名的地界。
绿树葱葱,所以是林子里,燕风池可是待在京城,而且他还被关了禁闭。
总不能两天时间就把人给放出来了吧?
还有,燕风池形容狼狈像是被人追杀的样子,林暖鱼瞳孔一缩,想到了什么。
燕风池的那只大掌落在了她的脖颈上,用力扣紧了,他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林暖鱼,你猜的没错,邢善当了皇帝,你当初接近母后,就是为了打探消息吧?”
林暖鱼无语了,见燕风池神色不对,心脏漏跳一拍。
他不会是因为皇帝之位被抢了,变态了吧?
她缩了缩脑袋,连忙解释,“我不清楚邢善要做什么,皇后根本不会让我知道要紧的信息,我怎么可能打探得到?”
脖子上的大掌倏地握紧了,空气越来越少,林暖鱼喘息不上,脸颊涨得通红。
燕风池比她眸子中看到了还要可怕,他疯了。从太子到怀王,再到现在不过是个逃犯。
“燕风池,你、疯、了!”
林暖鱼一字一顿,“杀了我,你也要、死!邢善不会放、过、你!”
燕风池是真的疯了。
“就是我得不到皇位,我也要让他失去一样东西。”
燕风池松了手,把她给捞上了马,朝山上赶去。
那山上他还有一座小屋。
而邢善也追到了此处,他发挥了人多的优势,在山林里大规模地搜索马儿的痕迹,很快便寻到了。
燕风池就是故意引诱邢善上去,没有清理掉痕迹,邢善轻松就找到了那处庄子,可是庄子里却没有人。
人,全部都到了别处。
“邢大人,殿下说他在山头等你。”
一名管家从那庄子里走了出来,朝他鞠躬。
“林小姐也在那里,殿下说了,如果你想救她的话,就上去。”
老管家恭恭敬敬,指了指去往山上的唯一一条路。
这山林间昨夜才下过雨,空气微湿,地上的痕迹没有被消掉。
邢善沿着山路到了顶上,看到了燕风池。
他的手上拿着一条绳索,绳索是用碎布条系成,倒挂在那陡峭的山崖之上。
而没有林暖鱼的身影,她不在!
林暖鱼明显察觉到气氛不对,原本还有一些喧闹声,一瞬间安静下来。
她赶紧大喊:“邢善!”
“林暖鱼?”邢善上前一步,被燕风池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哈哈哈,你的妻子在我手上,她现在应当是当朝的皇后,邢善,你杀了父皇,我让林暖鱼给他偿命,说起来,你还赚了。”
燕风池啧啧两声,嘲讽道:“邢善,她死了,你还可以找新人,现在你是皇帝,想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
“只是那个人,都不会再是林暖鱼,不会是那个从你还未出人头地便跟着你的结发妻子。”
邢善静静听他说着,不知为何喉间一片苦涩。
“放了她。”邢善一字一顿,“不然你死定了!”
“我就是不放了她,我也死定了。”燕风池破罐子破摔。
“我不会杀你。”
“可是你会永远让我后悔,没有杀了你,让你把皇位给抢走了!”
魏宜妃对母后下手,她死定了,一切本该结束。后宫里虽有其他的对手,也不会及他们母子尊贵。
可是为什么,皇上死了。
他一点伤心也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懊恼!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抢了皇位,我杀了她,哈哈,邢善,你会后悔的。就算你不会伤心欲绝,你也会一辈子忘不掉她。”
林暖鱼感觉到系在她腰间的绳子猛地晃动了一下,吓得她缩起了脖子,大喊了两声。
“不要动!”
“听到她的声音了吧?邢善,我保证,她马上就要死了。而且是从这山崖上摔下去,尸骨无存。”
邢善心口被人给豁开了一道口子,她在悬崖之下,只要燕风池一个“不小心”,她就会摔死。
“邢善,她死了,你会内疚的吧?”燕风池笑了。
他攥紧了绳索,用力朝上拉。
绳索摇晃,林暖鱼吓得小脸煞白死死地抓着那绳索,慌了。
“燕风池,你杀了我才是真的活不了。”
“我死了,邢善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们还是兄弟,难道你想杀弟吗?皇上绝对不是邢善杀的。”
邢善眼里飞快划过一道寒芒,“燕风池你杀了她,你也跑不了。我会把你关起来,砍掉双手双脚,让你哪里也去不了。弄瞎眼睛,戳聋耳朵,让你生不如死。”
他一步步上前,燕风池的侍卫步步后退。
“邢善,你敢上来,她真的死定了。”
燕风池看到了邢善眼里的杀意,他紧张了,差点松了绳索。
“燕风池!”林暖鱼大叫两声,“你不想死,你连去一个动乱之地都不想去。你死了,就真的什么也没了。”
“你现在至少还是一个怀王,为了稳定朝局,邢善绝对不会碰你,只要你安分守己。”
“你已经什么也没了,邢善没有理由会动你,你现在就是给他制造理由。皇后会成为太后供在后宫。”
“如果你一意孤行,你连现在有的都会失去,邢善,动手!”
林暖鱼脑袋在飞速运转着,她想起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