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鱼,你帮本宫一个忙,本宫绝不会亏待你!”皇后抓住林暖鱼的手,比她要热切得多。
林暖鱼顿时警觉,警惕起来。
“娘娘请说,只要暖鱼能帮得上,绝不会推辞。”她扬起唇,没有丝毫犹豫。
皇后不能直接拒绝,直觉告诉她,要帮忙的事和江敬禹有关。
果然……
皇后欣喜道:“本宫知道你对本宫忠心耿耿,暖鱼,你认识江敬禹,让他去和皇上说,不是池儿打的他!”
“二人是好友,他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皇后今日烦躁非常,恼得很。
市井上的那些流传不知被哪些有心人传到了皇帝耳中,皇上竟是直接把太子叫去,喝骂一通。
明明事情还未调查清楚,皇帝这么大的怒火,也不知道从何而来!
皇后越想越是不安,她甚至没见到太子一面。
但她知道太子被罚,皇上让他在自己殿外跪了足足两个时辰,离开时还一瘸一拐。
皇后担忧极了,想要联系皇帝那边又派人过来警告一通。
恼,恨,烦,她恨那些背后推波助澜之人!
“娘娘,不是暖鱼不想帮,皇后您不如把事情说清楚,我好想更好的办法。”林暖鱼耐心解释,“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江敬禹和太子不熟,如此说辞就是欺君,保不准皇上会生气。”
林暖鱼给皇后好好地解释了一通。
皇后闭了闭眸,握紧拳又松开。
她吐出一口浊气,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说了。
林暖鱼一听生出几分古怪之感。
皇帝突然生气怕不是真的怀疑太子,而是借题发挥,特意惩罚太子一番。
因为太子让邢善喝了酒伤口开裂,江太医来看过,如果皇帝有心的话,询问他就知道了。
这念头生得着实古怪,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觉得是想岔了。
皇上怎么可能会为了给邢善出气,惩罚太子?
“你说本宫该怎么办?”皇后很有些烦躁不安,“皇上突然就生了气,本宫根本就摸不到半点头脑!”
她说,揪紧帕子的手泛着苍白。
“娘娘,不如稍安勿躁,探花郎之事一定会真相大白。”她能说她也没有什么好用的办法吗?
皇帝要生气,她能怎么办?
“江敬禹不会是纵火凶手,他对自己极为自信,怎么可能做这种自毁前途之事。”
“他是被流言陷害,您可以好好查查,到底是谁在散播这流言!”
“太子被罚,皇上也没把这件事给踩死了,等真相大白的那天,皇上还会为今日鲁莽感到愧疚。”
林暖鱼柔声安抚着。
如果皇后知道皇帝可能是故意罚的,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脑溢血,当场去世?
“是吗?”皇后不笨,只是遇事无法冷静,也是想找人倾诉一番。
听林暖鱼这么一说,细细想来人也静了不少。
“池儿被打,本宫倒是失了理智,照你这么说,皇上查明真相之后会体谅本宫?”
林暖鱼小声接腔,“娘娘,不管如何您都是这后宫之主,他总归会念着您,不管发生什么都无法撼动您的地位。”
皇后就是缺爱了。
林暖鱼得出一个结论,只觉坑爹。
“你说的对,鱼儿,来陪本宫吃点点心,聊会儿天。”皇后拉着林暖鱼到一旁坐下,让宫女上了点心和茶水。
林暖鱼不想久待,奈何皇后兴致颇浓,根本不让她离开。
她只能细心周旋。
半个时辰后,皇后抓着她的手,目光恳切,言辞急迫,“然后呢?”
林暖鱼擦了擦流出的冷汗,大汗了一把。
额……她就是随手挑了一本狗血总裁文的故事,换了张皮讲给皇后听。
她却听得入了迷?
“娘娘,这故事每天讲才精彩,您今日份已经听完了,等改日吧。”
林暖鱼干巴巴道。
皇后皱眉,不过没说什么,允了,“那你明日再入宫来给本宫讲讲。”
林暖鱼额头的冷汗又滴下来了。
造孽啊,她没事讲什么霸道总裁,她也没想到皇后这么少女心!
“娘娘,我讲话本的功底不好,不如我把内容写下来,您让身边嘴巴子利索的人给您讲如何?”
天天入宫,她会凉,肯定会。
皇后顿觉意兴阑珊,慵懒的视线扫过林暖鱼略带些许慌张的脸。
她摆摆手,“罢了,你有空隔三差五来看看本宫就好,宫里是非之地,常常入宫也未必见得好。”
一番话,意有所指。
林暖鱼如蒙大赦,看得皇后眼底多了一抹暗沉之色。
好在最终未说什么,慵懒地起身离开。
林暖鱼细细数着手头的能用的资源,也叹了口气。形势危急啊 。
皇后对她,好像也不如以往热切了,不排除是太子被冷落收拾导致。
出了皇宫,林暖鱼有心想去看看江敬禹。
邢善的警告还在耳中回响着,可是一想到他受伤卧病在床,林暖鱼还是转了个方向,朝江家那边行去。
“江敬禹。”
她推开江家的门,没有人照顾,他也没办法把门给反锁。
家是能反锁,别人要来找他也不方便,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你没事吧?”林暖鱼抬眸看去,发现他在看书,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书卷,看到她,还微微一笑。
她松了口气,赶紧追了上来。
“江敬禹。”
“江太医的医术很好。”他笑,看着不像被打之人,“我已经好多了。”
“你分析一下是谁这么做啊?”林暖鱼心中不安,两人正要再说些什么,又一人来到门口。
邢善轻咳一声,林暖鱼回头看了一眼,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邢善,你也来了。”
邢善微扬起唇,脸上被阳光照得微红,“来看看;敬禹。”
就连话也说得和煦,如沐春风。
林暖鱼却觉危险,连忙解释,“皇后那边有事,我得和他说一声,怕他应对不当。”
邢善不置可否,似笑非笑。
她低头不敢看他那张脸。
“说了吗?”
“咳,还没有。”
“那现在说吧。”邢善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江敬禹身旁,微笑着说。
林暖鱼仰头望了望天空,也坐到邢善身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