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楼城把酒杯重重搁在桌上,脸色一沉,“你就为了这事来找我?我想过了,林暖鱼搞上手的难度太高了,不想搞了。”
“表哥!”魏步明吃惊地大喊一声,“你不是也对她感兴趣吗?我都答应搞到手之后让给你玩了。”
燕楼城震了震双肩,可不会让魏步明压到他头上来,冷笑道:“本皇子要怎么做事,难道还要你教不成?”
“表哥,不是,咱都说好了。”他一咬牙,下了什么重大决定般凑到燕楼城耳边,“你是不是觉得我先玩不划算,不若我们一起……”
“哦?那就是要本皇子承担风险给你搞女人了?”燕楼城阴郁的脸色,如被乌云笼罩,笑意也凝结成了冰,“魏步明,你好大的脸!”
他的眼里划过一道杀机。
魏步明吓身子虚软了下,躲开燕楼城的视线,完了又有些恼怒,“表哥,我们可是表兄弟!”
“亲兄弟又如何,也不值得本皇子去冒险成全他!”燕楼城嗤笑一声,“林暖鱼再漂亮,也抵不上我十个八个花魁吧?”
“本皇子为何要冒着风险,放着大好的花魁不要,去招惹一个女人?还要和你共享。”
燕楼城道:“我也要提醒你一声,林暖鱼不过是一个女人,和父皇扯上哪怕一点关系就不要碰,本皇子还想多当两年的逍遥皇子。”
魏步明想要反驳,想到刚才燕楼城那眼中的狠意,又虚了。
“可是,可是……”
“算了,这里的花魁多好,不如玩玩花魁如何?”燕楼城面色又是一变,拍拍手让那花魁走了进来。
“这花魁本皇子可还没开始享用,让给你了。”
少女眉眼含春,剪水秋瞳娇羞地看了魏步明一眼,扭着腰肢上前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魏世子,就让奴家伺候你吧。”说着,软软倒在他怀里。
这花魁容貌的确美艳,可清纯可艳丽,勾人得很。魏步明这几日为了林暖鱼,可是没碰过一个女人了。
看着这样的花魁哪里忍得住,紧紧搂住了她。
燕楼城唇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转身出去了,合上门。
这一夜,魏步明都在这春来阁里,一醉春宵。
第二天,林暖鱼刚好憋坏了出门,一出门又碰到了燕楼城。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燕楼城一收折扇,笑着走上前来。
装,接着装!巧合也是自己搞出来的吧?
她就不信他没有认出她来。
“燕楼城。”她直接喊出他的名字,抬眸看着他,意思就是我知道了你的身份,麻烦你有什么目的也别找我。
她是不会上当的!
燕楼城脸上的笑意收敛许多,“我只是喜欢和漂亮的姑娘一起吃顿饭罢了,姑娘何必如此排斥?”
她不是排斥,是他太危险了好吗?
“你是要去青楼?”林暖鱼上下打量燕楼城,他的装扮那叫一个骚气,一身紫色套装,腰带上面镶嵌着大块的玉石。
去什么正经场所,铁定不会这样。
“姑娘还真是了解在下,不如一起去如何?”
林暖鱼正要拒绝,到口的话一顿。
青楼……不知皇子去的青楼,跟她去的一不一样……就是不知道这个样子……
“跟我来。”燕楼城朝一家成衣店走去。
林暖鱼抬头一看,不就是她去过的那一家么?
他选了一套男装让她换上,换了男装倒是方便许多,一齐走在大街上,乍一看,不是熟识的人还真认不出来她是个女子。
她身旁肯定有侍卫保护,去就去,注意些也就是了。
林暖鱼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跟着燕楼城来到青楼。
“这青楼白日不做那营生,去那里喝喝茶看看节目倒是不错。”燕楼城笑着说,他态度温和,一点点打消林暖鱼的戒备之心。
一路就这样来到了春来阁。
春来阁白日的客并不满,只是在二楼的舞台上让姑娘们表演一些节目。
燕楼城叫了一个二楼的好位置,让人上了几壶茶还有一些小点心。
歌舞声和丝竹乐声响在耳边,倒是轻松惬意。
两人吃了没多久,疯了一夜的魏步明悠悠转醒。许是昨夜太疯了,他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在疼,扭动了下身子坐起来。
昨晚实在是太疯狂了,衣服全都掉在地上,魏步明随手捡起穿上,整理下衣襟就要离开。
一打开门就碰到了这里的老鸨,她带着一行姑娘把魏步明给堵在了门口。
老鸨面带笑意,朝魏步明抛了个媚眼,笑道:“魏世子,这花魁也玩完了,该付钱了吧?”
魏步明一脸懵逼,“钱?什么钱?”
难道花魁不是燕楼城点的吗?他昨日出来的匆忙,可是没带钱在身上啊!
很好他就镇定下来,挥挥手,“钱本世子回了府上再去拿就是了,你们先让让。”
“这,魏世子,恐怕今日无法让你离开了。”
老鸨面露为难之色,不肯让开。她的身后不止跟了几个姑娘,还跟了几个这春来阁的打手。
魏步明察觉不对,问道:“妈妈你这是何意?”
“哎呀,不是妈妈我故意为难世子,实在是,这花魁的初夜可是明码标价,三万两银子,特惠价没收贵呢,世子既然睡了,就当付这个钱才对。”
“三万两银子?”魏步明给吓得跳了起,“妈妈,这昨夜你可没说!”
“我怎么没说了?”老鸨一脸愤慨,“魏世子,你这不是想白睡吧?”
老鸨拉着他的手,突然就生气了,“魏世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他是睡在二楼的一处包房里,老鸨自然也是在二楼,一二楼相通,这一声喊得一楼的嫖客都听到了。
“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纷纷抬起头来。
魏步明吓坏了,大喊出声,“妈妈,你在做什么?”
花魁是燕楼城叫的,又不是他!
“魏世子,你想赖账,就不要怕妈妈我告诉别人啊!”老鸨又叫。
这一声大得,那台上的乐曲和歌舞也都停了。
林暖鱼也听到了,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
她坐着的位置就是好,竟是能看到老鸨那一群人围着一个房间,一人站在房间门口,不是魏步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