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鱼把腹黑邢善给抛到了脑后,再加上那冰糖葫芦实在是太好吃了。
对,她不小心吃多了。
也不是很多,就是腻得慌,吃甜的多了也有一种饱腹感。
邢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和她说:“鱼儿,吃太多了一会儿会吃不下饭。”
“也不是很饱。”林暖鱼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不撑,可饱腹感很难受,嘴巴里也甜腻发干。
怎么也没想到邢善竟然让厨房做了一大桌菜,林暖鱼坐在他的对桌,看着那一大桌子的菜,差点想把人叫回来撤了。
“今日忙了一天有些饿,鱼儿你也多吃点。”邢善微微一笑,开吃。
他许是真的饿了,吃得格外香甜,林暖鱼觉得自己也饿了,夹了一点自己爱吃的菜在碗里。
奈何才吃一口,嘴巴里甜腻,肚子里满胀,菜的味儿都变了,甜和咸夹杂在一起,很是奇怪。
肚子也开始发胀,她差点哭了。
麻蛋,她想吃啊!她还想把邢善给请出去。
“鱼儿,我这个蛋羹很不错,这一道麻婆豆腐味道也很正宗,怎么不吃?”
她有点想打爆邢善的狗头怎么破?
邢善放下筷子看着她,“吃太多冰糖葫芦了吃不下饭?”
林暖鱼只得老实地点点头,他这才说,“甜饱腹,酸伤胃,你这么吃肯定难受。”
邢善叫回刚刚下去的下人低声耳语几句,一会儿就有一碗加了些许肉糜的粥端了上来,热腾腾的香气扑鼻。
嗅到那股香气,她试着吃了一口,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粥里没有加盐,那淡淡的味道刚好中和了嘴巴里的甜酸味,肚子暖洋洋的,也舒服了许多。
邢善还挺有良心的嘛,就不怪他故意弄这一大桌子菜,不过做错事还是要说!
“你弄这么多东西又吃不完,是不是太浪费了啊?”
“是有一点浪费了。”邢善擦了擦嘴巴,等林暖鱼吃完才站起身。
“萧沐、云起。”
两名侍卫走了进来,一个就是在她院里的云起,另一个就是跟着邢善的那个,原来他叫萧沐。
“你们把这里清一下吧,都吃完别浪费了。”
萧沐和云起一头雾水,“……”什么鬼,他们可是高级侍卫,平日可是单独开小灶提供特殊饮食。
他们每日都需要修炼内力、训练,需要吃许多高热量的肉类,哪里有吃过剩菜。
倒不是吃不了,就是主子这结了婚就给他们降待遇,也太无情了吧!
莫不是主母花销太大养不起?
邢善淡淡瞥了他们一眼。
萧沐和云起立刻一起点头,“多谢主子赏赐,主子您真是太大方了。”
林暖鱼惊了,看向邢善的目光都变了变。
他平日里到底是怎么克扣下人的,就赏一顿饭菜而已,至于这么感激涕零吗?
两人一齐到了屋外,天色已黑,林暖鱼没注意,反应过来时邢善已经跟着她入主屋。
想到今日他的维护,她也不好赶他走,想了想说:“我也睡了这么久床了,要不我今晚打地铺,你睡床吧。”
邢善笑了,眼里浮着粼粼波光。
“确定吗?”
是她误会了什么吗!为什么邢善要这样笑啊, 还是天黑变身了?
林暖鱼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就差后背抵在墙上了。
“你、你要干嘛?”
“不干,给你礼物。”邢善递给林暖鱼一个盒子。
林暖鱼拍打着自己的小胸脯,送个礼物而已,她怎么就这么怕呢?
送完他便转身离开,什么都没干。
待他走后,她才松了口气打开盒子,那是一支珠钗,款式倒是挺别致的,用珍珠和金做的珠钗中和了金色的富贵和珍珠的高雅。
林暖鱼眼睛一亮,爱不释手,把珠钗收到了盒子里。
和邢善出摊了几天,许是那日来画画的小姐多了,摊位的生意越来越好,一天在最差也能进账七八两银子,就是颜料贵也能赚个四五两。
对普通人家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跟了几天上了正轨她也就不跟了,出门时特意戴上邢善送的那支珠钗。
金色的珠钗藏在墨发中,只有这么一支钗子也不显得单调,反而凸显了出来。
林暖鱼很满意,开开心心上街了。
之前逛街买的布料找了家成衣店做衣服去了,今日正好可以去取。
刚好从成衣店取了衣服出来就碰到了熟人,她忍不住看了看天上,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她的点怎么这么背。
偶尔出一次门都能碰上林婧,她都怀疑是不是爱上她了,就这么跟着她。
“林婧,你一整天就没别的事做了吗?”
堵在自己面前的可不就是林婧,还是眼圈泛红,一脸不甘的林婧!
“我是侯府嫡女,生来就是养尊处优的,哪里用做事。”她不屑地上下打量她,“像你这种才会出来买东西连个帮忙提的人都没有!”
林婧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暖鱼头顶上的珠钗,满脸不可置信,不,她不相信。
她怎么会有这个钗子,不正是燕锦轩手上那着的那几支吗?
林婧安慰自己是巧合,可一想到燕锦轩只肯给自己一支,脑袋里就炸开了。
“林暖鱼,你这个荡妇,你都是有夫之妇了,怎么还能勾引我的轩哥哥?”
她的突然发作把林暖鱼给搞蒙了,“你吃错药了吗?”
“你还不承认,你告诉我,你头顶上的钗子是谁送给你的?”林婧指着她头顶的钗子大喊大叫。
林暖鱼不想搭理她,回身就走。
林婧一直跟在她身后,路上行人多她就隐忍着,到了有燕王府和邢府的那条街,她才克制不住再次挡住她。
“你不给我解释清楚就不要走!”
“解释什么,又不是你的轩哥哥——”林暖鱼说到一般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她眼里划过一道狡黠的光,忽而就笑了,故意挑衅问林婧,“你猜是不是你的轩哥哥送给我的。”
这样的话听在林婧的耳朵里和默认也没有区别,她一时热血上头。
能嫁给燕锦轩是她这一段时间来的支柱,就等着成为燕王妃逆袭,耀武扬威呢,哪里禁得起挑衅?
“林暖鱼,你这个贱人!”林婧恶毒地喊,“毁了你的容,看你还有什么资本水性杨花。”
她用自己的手去抓林暖鱼的头发,要扇她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