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鱼点点头,“回头再说,你最近弄的什么新吃的先给我试试。”
她好想吃抹茶蛋糕,草莓慕斯啊!
“最近做了芋圆甜点。”江敬禹笑了,“加了一些新材料,卖得也很好。”
“不错,只要你愿意,我们完全可以互推,我也有开酒楼的打算,到时再说吧,你得跳槽来我那边!”
林暖鱼一定要他保证。
“好。”江敬禹笑着应。
林暖鱼这才放心,高高兴兴地和他透露了一点计划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江敬禹这么给力,解决了最大的难题,接下来要做的话还是要走心。
她回到六王府,一入内就发觉众人神情古怪,她吓了一跳,小云哭丧着一张脸,一把抱住了她。
“小云,这是怎么了?”林暖鱼奇怪问。
下人们都是一副愧疚的样子,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
她莫名其妙,就在此时,一间房里冲出来一人,穿着鹅黄色的小衫和襦裙。
林暖鱼眉头皱了起来,这人正是林婧。
她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
小云一脸愧疚,“小姐,都怪我不好,我太傻了被人给骗了。”
她把事情经过给说了一变,林暖鱼瀑布汗。
林婧为了找她也是拼了,竟然是装晕躺在邢府门口,这样一来不抬进去邢善的脊梁骨都要被戳断了。
小云哪里想到林婧是装的,一进来就活蹦乱跳的死活不走,他们也不好动粗。
“林暖鱼,我让你打探消息你没有,我去城门被人给丢在野外,你也不管,有你这样的吗?”
林婧一上来就兴师问罪。
林暖鱼无语极了,“玩你自己的去!”
燕锦轩的事关她什么事啊?
“你、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林婧怒气冲冲地指责她。
“那我负责任地告诉你,燕锦轩就在西域边境镇守着,在军营里偶尔会出来,你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能碰上他。”
林暖鱼懒得实在懒得搭理林婧,只是随口一说。
林婧一呆,“你、你这几天失踪就是去了西域?你见到他了?”
“见到了,你要是想他可以自己去找他,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镇守边关是他要做的大事,可别妨碍到他。”
“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林婧没有理会她了,在喃喃自语,“西域,西域……”
她看着她暗藏心事离开,再次撇了撇唇。
终于是清净了。
她回屋休息、睡觉,起来就写计划书,这日子过得还算是滋润。
第二天,林暖鱼起了个大早,洗漱完后先去看了邢善,他说这几日要调整一下准备科考,就不乱跑了。
从邢善的书房出来,下人们慌慌张张地往她这边跑。
“怎么了?”林暖鱼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下人道:“夫人,侯府大小姐离家出走了!”
“啥?”林暖鱼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听说是今日一大早起来侯爷夫人就找不到人了,这才着急跑过来。”
她心头狠狠一跳,不是吧,林婧又搞幺蛾子。
她眉头皱了起来,“快点把她放进来。”
林暖鱼来到厅里,特意叫上了云起。
孟畅还以为会被堵在门口,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进来了,来到厅里见到林暖鱼,就差冲上来狠狠扇她一巴掌。
林暖鱼深吸口气,抬头盯住了她。
孟畅被这一眼给吓到,竟是后退了一步。
“母亲,大吵大闹有伤侯府的体统,您有什么事还是坐下来,慢慢说。”
林暖鱼把手一搭,唇角随意一勾。
孟畅的话一时堵着说不出 ,憋屈极了,调整了两个呼吸才恢复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婧儿不见了,林暖鱼,没想到那这么歹毒,把自己的妹妹骗走!要是她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林暖鱼皱眉,继续听着。
孟畅一拍桌子,“我已经派人去找了,林暖鱼,你要做好给我的婧儿偿命的准备!”
林暖鱼幽幽道:“你的婧儿好柔弱啊,一出门就要死了,还要别人给她陪葬。”
孟畅一愣,猛地反应过来她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在诅咒林婧,脸憋得通红。
“林暖鱼,你好恶毒的心!可怜我那婧儿,被你的险恶用心给害了,这件事我会上报给皇上,让他定夺。”
林暖鱼淡定自若,一点也不怕,还抿了一口茶。
“母亲,姐姐那么大个人了,别说我什么都没说,就是我说了什么,她也该思量思量,就这样跑出去,腿长在她身上我也拦不住啊。”
她提醒道:“姐姐这万里追夫的气势,可不能给皇上知道了,他不会感动的。”
本来皇上就不喜欢林侯府了,再出林婧的事儿……
孟畅一时间竟是不知说什么好。
“你!这件事情没完,我不会放过你!”
威胁人就没别的方法了吗?
林暖鱼暗自腹诽,目送着她离开。
孟畅越想越气,又不知道往哪里宣泄,一头闷回了王府。
林暖鱼又跑去珍膳楼,江敬禹把奶糕研究了出来,又有时间去做别的,给她送了刚做的小饼干和蛋糕。
要不是身上和周围人都穿着宽大长袍,她都要怀疑自己回去了。
“这羊奶保鲜需要密封得一丝不漏,中途也不能打开来检查,必须要负责运送的人后台极硬,这一打开检查,这一批奶可就废掉了。”
吃完了,两人又讨论起羊奶的运送来。
江敬禹指出了她忽略的一点。
林暖鱼松了口气,幸好他们是和燕锦轩合作,应是能解决这些事情。
两人又聊了一阵,林暖鱼回到邢府。
邢善要科考了,她一点也不想打扰他,回来后顺便问了下邢善中午吃了什么。
一问,她愣了下。
下人竟是说邢善还没有吃中饭,这个点,早就过了一般中饭的点了!
她吩咐下人做了些吃的朝书房那边走去,不吃饭哪里能行?
拿到了饭菜,林暖鱼一路走到书房门口听到里边有响动声。
“我知道了。”
有人!
林暖鱼一下反应过来,眼前就是一花,她赶忙跑了进去,屋里只有邢善一人,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