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鱼一手握拳在掌心了锤打着，“什么生意最赚钱，当然是垄断生意，我们要是能做出自己的配方，才能赚大钱。”
“配方哪里有那么容易。”邢善笑了笑，她那么认真，倒真有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林暖鱼点点头道：“的确是没有那么容易，事情不容易就不去做，那事情永远都无法完成了。”
谁能想到几百年后的今天，现代社会有各种神奇的互联网产品呢？
手机、电脑、游戏……
“既然有了想法就要去做，就是这奶糕不知道能放多少天。”她吃了挺甜的，冷藏一下，用冰块和一些木屑打包送一点回去，应该是可以的。
“可以给江敬禹试试看，看看能不能把里面的膻味给去掉，同时保存里面的奶香味。”
真的可以的话，能做的东西就太多了。
双皮奶……她忽然馋了。
“邢善，快过来。”她拉着他走入一家食铺，花了一点点钱就能走入后厨。
这奶糕的制作方法很是简单，就是用羊奶加一些食用油还有米粉蒸熟，再经过几道工序加工。
虽然看不太懂，里面的原料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林暖鱼把这些记在心里，又四下看了看，走出食铺，她又是一路沉思。
邢善跟在她身旁没有打扰她，那牛奶的甜香味一直萦绕在鼻尖和嘴巴里，倒是让人觉得有些腻味。
走到又一处店铺，一股烧烤的香气扑鼻而来，让林暖鱼停下了脚步。
与奶糕的甜不同，这牛羊的烧烤味道带着一种天然的油脂香气，让人食指大动。
才吃了一块奶糕没有消化，她闻着很快肚子就饿了。
“邢善，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林暖鱼指了指那家传来香味的店铺。
这西域就是牛羊多，因为多是草场，再加上地广人稀，一个人能放的羊的数量超乎你的想象。
里面的桌椅虽然看着粗糙，但打扫得很干净，一旁的架子上正在烤着几只羊腿，滋滋的油花冒着香气，让她食指大动。
林暖鱼斜眼看去，一个店小二就走上前来。
“二位客官要点什么？羊腿一个起卖，若是吃不动，可以点一块羊排或牛肉。”
林暖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吃烤羊腿当然是一整只的好啊！
可是……
她看向邢善，两个人能吃得完吗，会不会浪费啊？
“点吧。”邢善倒是大气，让店小二送上来一只烤羊腿。
除了烤羊腿，这里还有其他东西，像是熟切的牛肉，还有一些奶酪。这奶酪的腥味比奶糕还要重，吃着虽别有一番风味，却还是不符合饮食习惯。
烤羊腿滋滋地冒着油星，香气扑鼻，再加上店铺里都是这股香，自己又饿了，林暖鱼打算先吃。
邢善又要了一点熟牛肉切了送上来，两碗甜羊奶。
吃饱喝足，才觉得肚子撑，一看桌子上的东西还剩下一大半。
“可以打包了热一下再吃。”邢善道，“我问了店家，可以拿过来热，加点钱就行。”
林暖鱼立刻让人打包，带着邢善去了一趟冰窖。
让她没想到的是，这里的冰窖比之京城要大上许多，仔细一想就明白了，西域的温度更低，也不靠海。
冬天就是草场上都会结冰块，冰窖的成本要低上许多。
买了一些冰，林暖鱼把买来的奶糕打包，让邢善找人了人给送回去。
做完这一切他们才带着吃的回到客栈去。
客栈的房间里，林暖鱼把一张桌子放在自己面前，目光勾勾地看着邢善。
她的眼睛漆黑通明，那么认真。
邢善也挺直了腰杆，做侧耳倾听状。
林暖鱼很满意他的态度，又看了一眼桌上这么多吃的，揉了揉额头。
“鱼儿。”邢善眼里划过一丝笑意，“你说吧。”
她偷瞥了他一眼，轻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
“西域当然是要做瓷器生意了，还有我们的布料是可以卖过来的。”这边的布料质量可不怎么样，完全没有这边的轻薄。
林暖鱼看着邢善继续说道：“瓷器的话，问题就是怎么搞过来，这里的瓷器交易基本上都被垄断了。”
古代人只是知识的接受程度不高而已，又不是傻子，货通有无的道理还是懂的。
“物以稀为贵嘛！瓷器在西域自然是好卖的，也是一样暴利生意，我们想做的话就得先找门路。”
“门路不是有吗？”邢善眉眼含笑，眼里带着光亮。
林暖鱼眨了眨眼睛，“你是说燕锦轩？”
他是燕王，又负责这一边的边防，让你做个生意，走个瓷器还是可以的。
瓷器生意可一直掌握在少数人手上！
“他会答应帮忙吗？”林暖鱼迟疑了下，“这叫不叫假公济私啊，要是有人参他一本怎么办？”
燕王可不能参与这样的生意，朝廷那边有人知道了肯定会说燕王借着戍边的便利给自己赚钱。
“所以才需要一个掩护，燕锦轩不会亲自去做这些事情，他手下的人都会被人给盯死，也不会去做。”
想要找这样合适的人需要很长时间，林暖鱼他们就不一样了，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一切我们出人手，有困难让燕锦轩去搞定就行了。”
邢善轻声道。
林暖鱼脱口而出，“问题是你有人吗？”
这话一出，邢善唇角似乎都勾起了一抹锋锐。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好在邢善岔开了话题，“还有呢？”
“瓷器和布料目的很明确，就是出入关的问题难，不过有燕锦轩在很容易就解决了。”
“衣食住行，住和行我们是管不到，衣也有了，就剩一个食字。”
“你刚刚也听到了，那些西域的老百姓不是喜欢羊奶那股腥膻味，而是习惯了，如果我们能做一种没有腥膻味的食物呢？”
“如果配方只掌握在我们的手上，又打开了市场……”
她没说完就感到口干舌燥，赶紧喝了一口水。
邢善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眼里藏了许多东西。
“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邢善点头，继续道，“还有呢？要知道改变别人的饮食结构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西域我们在这边没有根基，前期可能会耗费大量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