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还是制造得太粗糙了些,若是能有一笔钱,他有办法再把产能提高百倍。
“皇上,臣此去西域,就是用的这酒精一夜治好了十数匹战马,外伤处理,比烈酒好上百倍,只可惜量太少了,不能成事,不然狼患也不会如此恐怖!”
皇帝惊讶,沉吟着。
江太医抬起头来,刚好和那双威严的龙目对视在一起。
“这酒精真有如此功效?”皇帝惊叹,点头,“如果你能够证明朕就给你拨十万两银子,专门负责建造这酒精工厂。”
江太医脸上喜色一闪,沉声道:“皇上,事不宜迟,这西域狼患可等不得。微臣在西域,发现那些狼有问题。”
他的脸色变得极为凝重,皇帝眉宇间掠过一抹讶色。
“那些野狼不知为何一直要袭击军营里的马匹,微臣不敢肯定,但极有可能是有贼人在马匹上做了手脚。”
“微臣申请派人负责酒精生产之事,前去西域调查真相!”
他焦急万分,浑身被一股不安给笼罩。
本来在西域有他坐镇还没这么不安,不知为何,这几日……
“三日后便是小公主生辰宴,朕便给你三天时间准备,生辰宴后,你要给朕一个明确答案,证明这酒精有用。”皇帝眯起威严的双目,夹杂着一丝危险的寒气。
江太医心头一凛,连忙躬下身去。
“是,皇上。”
他还是焦急,因为担忧脸上冒起了热气,一张脸憋得通红。
皇帝笑看着他,吩咐一旁的太监,公公闻言脸上流露出一抹惊讶之色,还是匆匆离开。
江太医皱眉站在原地,皇上没有让他下去,不知道是何事。
很快,那离开的太监匆匆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张银票。
“江太医。”他把银票双手奉上。
江行书低眸一看,竟然是一张一万两的高额银票,吓了一跳。
“皇上,您这是……”
“江太医,十万两太多了,朕拿不出,需要给文武百官一个交代,没有证实这酒精功效之前不能给你。这一万两是朕的一点私房钱。”
皇帝眯了眯眸子,拍了拍江行书的肩膀,“你从未让朕失望过,此次也不允许!”
“谢皇上!”
江行书大喜过望,一万两银子已经能收购不少的村民自酿酒了,那些酒大多要价不高,已能生产不少的酒精。
这酒精不止可以军用,一些外伤严重之人也可使用,完全能销往全国各大店铺啊!
酒精放着也不会坏,完全可以当作常备药来试用。
江行书脸上喜色渐浓,又听皇上沉声道:“朕听说太医院受袭,想必和你那酒精制作方法有关,朕就给你派一队侍卫保护,若贼人胆敢再来,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臣,谢主隆恩!”
江行书大喜过望,满脸喜色地离开了。
太好了,没想到事情竟然这般顺利。他本想和林暖鱼说上一句,想到她那极力想撇清关系的样子,摇了摇头,还是由她去了。
江行书勾起唇角,兴冲冲地回到太医院。
很快,八皇子和太子府上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燕楼城早就换好了衣服,一得到消息立刻朝皇宫的方向赶去。
他一定要拿下这酒精的生产权,把这件差事给办好。
燕楼城太急了!
魏宜妃宫中,得知此事的她一双美目异彩连,她在宫中多年,当然也知此事的重要性,忙让人准备一番。
她换了一身珍珠白绣荷花清丽袄裙,梳妆打扮十分上心,这才朝皇帝所在的前清宫赶去。
林暖鱼也被皇后给叫入了皇宫,皇后就是和她拉拉家常,一旁的心腹宫女早就忍不住了,提醒了一句。
“娘娘,您为何不说想揽下酒精生产那份差事?这可是一次大好的机会。”这朝廷上,能露脸的机会不多,大多事情做不到出彩。
酒精若真有功效,救回一匹战马,就是让楚国少损失上百两银子!
此事,一定会在皇帝心中留下深刻印象,谁做的好,他一定会记挂在心里!
林暖鱼正和皇后下棋呢,闻言嘴角就是一抽,这棋都下了好几盘了,咋现在才说?
她看皇后,她的脸上笑吟的,一点也没有着急的样子。
皇后见林暖鱼看她,微微一笑,“暖鱼,你不用多想,本宫就是想和你见个面,放松放松心情。”
“小公主这两日没见想你了,一会有空去陪陪她吧,我给她找了一个儒学老师,已经开始学习功课了。”皇后面露感慨之色,她习惯了多想一人。
林暖鱼勾了勾唇角,这才是皇后应该有的风范,皇后根本不该着急,江敬禹是太子力荐,此事可以说太子是参与者。
皇上会考虑到这一点,让他接手此事。
燕锦轩不在,燕楼城是个纨绔,其他皇子公主年幼,或母家势弱,毫无存在感,也不可能让他们来负责如此大事。
林暖鱼看了皇后一眼,她实在是个幸运的女人,一入宫便为皇后,少受了多少气,这么多年还是这般性子,一看就没受过真正的委屈。
太子教养得不是特别好,虽也不是很差,但明显不合格,做事不够成熟稳重。
皇上却还时时想着他,给他历练的机会,从未放弃过!
林暖鱼嘻嘻一笑,“皇后,您输了。”
皇后眉头紧皱,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输了。
“继续!这五子棋还真是神奇,明明不是很难,每次却防不胜防,本宫一走神啊就会输。”
重来一盘,却是皇后赢了,她笑吟吟地看着林暖鱼,看得她脸上微泛起红晕。
麻蛋,看着她干什么!
“其实本宫叫你入宫来,还有一个缘由。”皇后笑吟吟道,“每次你在,本宫总有好事发生,你就是本宫的祥瑞。”
“……”所以,是把她当吉祥物用的是嘛!
“那不就是锦鲤吗?”林暖鱼小声吐槽。
“锦鲤?本宫后院有几只,你若喜欢,随时可带走。”皇后把棋子清空了,宁神定气,“暖鱼,再陪本宫下一盘。”
一处不算凄凉的宫殿内,乐声缭绕。
一名女子正在抚琴,一头如瀑的黑色长发包裹着一张俏丽雪白的容颜。
“柔妃娘娘,皇上说有要事,不来见您,让您别再派人去前清殿烦他了。”一名宫女匆匆跑回时,她停止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