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善手上用了些力道,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林暖鱼红着脸,不过没挣脱,只是咬了咬唇。他就是为了骗自己给他生孩子,才这么亲近。
她先敷衍着,等到赚到了钱,她也不在京城待了。到时候这些事也就和她无关了嘛!
林暖鱼朝邢善靠了靠,回握住那只手。
邢善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一口。
林暖鱼心尖又是一颤,想把人推开生生忍住。这可是大白天!
“我需要钱。”她拉了拉邢善的手,轻咳一声,既然解决不了,那就向钱看齐好了,没钱明显杠不过那十色屋啊。
“我想在他们对楼开一家容光居,以前是觉得没有竞争者,可以慢慢发展,可是不行了。我再不刷点存在感,容光居就凉了。”
林暖鱼一脸凝重之色,她透亮的眸,让她的神色更加认真。
“你不是说有十万两?”邢善弯起唇角,“拿来用吧。”
林暖鱼心中一喜,拉住他朝前走,“你说的,那十万两我就不给你了。”
“温良,你先回容光居吧,回头要做什么我再告诉你。”
她和邢善一起回了屋里,这几日他倒是乖巧听话,不管做什么都很安静,跟着她。
林暖鱼也摸不清他想做什么,许是要她生孩子的缘故。
“邢善,那十万两我真的用了?”她小心问。
“我再加十万两。”邢善道。
林暖鱼呼吸一滞,眨了眨眼。
“再加十万?”
“二十万如何?”邢善见她一副吃惊的样子,唇角一抿,笑了笑。
她只觉被一块大饼给砸中了,整个人呼吸一滞,酥酥麻麻。
麻蛋,她还费力赚什么钱啊?直接把这些钱给卷走,那也什么都有了!
林暖鱼心思微动,转过身去,害怕自己那一脸贪婪的样子被看出来。
“呵呵,别开玩笑了。”缓过神来,她觉得邢善是逗她玩的。
“我去一趟林将军府。”她回屋拿了那药,又去太医院找了一名太医,一起回到将军府。
去了西域月余,林凌也在府上待了月余,她本就不自信,加之毁了容,就更是待在屋内不愿出来。
林暖鱼赶过来,是林将军出面迎接。那大高个的中年汉子看到她还是没好脸色,重重冷哼一声。
“西域遇到了些事情,我把药拿回来了。”她拿出手中药。
身旁跟着的是认识的陈太医,自是帮着她,“林将军,这药的确能治好令千金脸上的红点,月余如果饮食控制得好,那红斑应是消退不少。”
林暖鱼朝屋内走去,林将军沉着脸倒是没阻拦。
来到林凌的屋外,她敲了敲门。
“请进。”
林暖鱼推门走入,少女的房间有阵阵花香,是那香料的味道。
就是那香气中,还夹杂着一点奇怪的气味,像是什么东西腐败的味道,糜烂、古怪。
陈太医脸色大变,快步上前,林凌坐在拉着床帘的床后,微低着脑袋。
陈太医那变换的神色落入林暖鱼眼底,她慌忙上前拉开床帘,少女脸上遮着轻纱,被人靠近吓得尖叫一声。
“这脸怎么会变成这样?”轻纱不是很厚,已遮不住那脸后的红斑。
林凌的整张脸都肿了一圈,全是红色斑点,密密麻麻,有些红点溃烂,流了脓。
这张脸,比他们刚离开时的还要可怕!
林暖鱼都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不信没事这张脸会变成这样,就是好好地清淡饮食,也不会是这种效果。
林凌摇头,不愿多说。
“她把你害成这样,你还愿意相信她吗?”林暖鱼只一想就知道是谁,冷笑了一声。
林凌身躯颤动,咬紧了下唇继续摇头。
林暖鱼轻叹口气,走上前来,握住她的手,那只小手温热,让林凌惶然抬眸。
“我、我的脸还有救吗?”
“有,不过可能会留疤,放心吧,我会尽量消掉它,相信我。”她眸子清澈见底,平复着林凌的情绪。
她点点头,跟着起身。
“陈太医,拜托你了。”
陈太医上前来,让林府上的下人弄了一个小锅炉,还有药杵,一边煮,一边捣药。
捣烂的药汁化作黑褐色的液体,他把那些液体与紫薯粉混合在一起,贴上林小姐的脸。
“我以为,你会让我帮你的忙。”林凌娇躯颤了颤,忽然开口。
“我才没那么没节操,你已经够惨了。”林暖鱼撇了撇嘴,“其实你长得很好看啊,没必要在意那些雀斑好吗?那是你们的打扮不对。”
其实有雀斑的女生也可以很可爱,欧美那边多的是生雀斑的,就是不符合主流审美而已。
“你擅长什么?就是可以展示给别人看的。”林暖鱼想了想,问道。
林凌脸上刺痛,还是回答她的问题,“我、我擅长画画。”
“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林暖鱼轻声问,眼里带着真诚。
林凌抬头看她,点了点头。
是她太傻,明明猜到可能是林婧在背后捣鬼,还是选择了相信她,结果把自己陷入了这样危险的境地。
“这几日我会装修容光居,等你的脸好了,就过来帮我。”
“我听说十色屋……”
“不入流的把戏罢了,美是女人的,哪里用得着他们的审美?换言之,如果女孩子们只追求自己的美,他们自然也会觉得你很美,为何要让别人来评判你?”林暖鱼冷哼一声,“任何带歪心思的营销,不走正路,根不变,最后都会沦为青楼一样的地方。”
古代青楼也有那种高大上营销典范,众人趋之若鹜,可不也上不得台面吗?
“安心养着,需要你时,我会来找你的。”林暖鱼抱了抱林凌。
她身子微僵,慌乱地看向她,惶惶不安。
“不怕,你就是接触的人太少了,我会让别人夸你好看的,相信我。”林暖鱼满脸的自信之色,看得林凌发怔。
“谢、谢谢。”
她小心地开口。
“林婧她会为了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我保证。”林暖鱼看着林凌的眼睛说。
她摇了摇头,“没有必要,那是她心里的魔怔,我知道了她就利用不到我了。如果你去伤她,便会有新的因果,就纠缠不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