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家破店,谁要占你的便宜了?”乌娜琳琅被挤兑得无话可说,扭身就走,“没有人稀罕。”
“有没有人稀罕,那不是你说了算。”林暖鱼幽幽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高雅公主在背后搞的鬼!
她就不信,这么好的产品那些个千金小姐真的能忍两个月。
现代那些爆款面膜的销量有多可怕,林暖鱼一清二楚。
山中无老虎,她这猴子可以充大王,垄断生意啊!
就是乌娜琳琅说的让人仿制这一点,林暖鱼心里直打鼓,要真给仿了,那就是断了她的财路。
“云起?萧沐?”林暖鱼一连喊了好几声也没人出现。
他们都跟着邢善去了。
“秦威,你那个陈小姐,这几天多和她亲近亲近,可能要用到她,拜托了。”林暖鱼看了眼秦威。
他有些心不在焉,像是有什么烦心事,眉宇间都笼罩着一层乌云。
“怎么了?”
“边军异动,有野狼袭击军营,马匹死了不少,今年很可能会有灾荒。”秦威压低了声,乌云霎时盖顶。
“灾荒之年,就是京都也会难过。”
秦威抬起头来,侧脸刀削般。
林暖鱼心烦意乱,她又能如何?
“你和邢善都是替皇上好好办事,加油。”她管不了那么多,又不是圣母。
她得好好想想,怎么应对接下来乌娜琳琅的招数。
林暖鱼不想回家,干脆坐在一楼想新配方。温良一直陪在身旁,太阳渐渐落了山,一片金黄褪去,就是夜色降临。
微暗的天色中,出现了一个身影。
林暖鱼眯起眼睛,靠在桌子上困得有点打瞌睡,冷不丁瞥见总觉得像是秦嬷嬷。
那微胖却挺得笔直的身形,那刻板得一丝不苟的脸庞,不是秦嬷嬷是谁?
卧槽!
林暖鱼蹭的一下就清醒了。
秦嬷嬷走入店里,朝她福了福身子,“夫人,该回府了,府上已准备了晚膳,夫人请回府。”
她本来想拖口有事,不小心看到秦嬷嬷脸上的神情格外认真。
林暖鱼到口的话就憋了回去,朝她露出一个笑,笑容露齿。
最后还是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跟着嬷嬷回府。
秦嬷嬷一丝不苟,带着她回到府里,把一碗桂圆莲子羹给拿了过来,还有一碗药膳。
“夫人,这是送子汤,奴婢在宫里多年研究的成果。您喝上一段时间,配合那御赐的果子,绝对能一举得男。”
黑漆漆的汤药苦涩无比,秦嬷嬷态度认真,林暖鱼根本就没办法推脱。
“夫人这是高兴得说不出来话了吧?没关系,奴婢不会笑话您,快喝吧。”
呵呵!
她忍了!
秦嬷嬷把碗递到她手里,林暖鱼闭上眼睛,一口气喝了下去。
“夫人,您放心,这儿子一定能生得,就是第一胎不是也没关系,可以生第二胎,奴婢对自己的药有信心。”秦嬷嬷笑眯眯道,“当年皇后就是喝了奴婢的送子汤,才能生下太子。”
“我知道了,云起,送嬷嬷回房间休息。”
看她想要服务到底的模样,林暖鱼咬紧下唇,一字一顿,“嬷嬷,我习惯有人看着,您还是赶紧回房吧。”
秦嬷嬷恍然大悟,把桂圆莲子汤也放到她碗里后,跟着云起离开。
有完没完了!
小女人又一口气把甜羹喝完,药味还是散不掉。
“流烟。”林暖鱼有气无力,瘫软在闻讯赶来的流烟身上,抿了抿唇。
“你去给我沏一壶温茶过来吧。”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
入了房间,林暖鱼喝着送来的茶水,眉眼间染上一抹惆怅。
她愁啊,快愁坏了!
窗外,天色愈发地暗了,星子已在明明暗暗地闪烁。
一股酒气从不远处飘来,林暖鱼眨巴了下眼睛,把窗推得更大些。
邢善穿着官袍的身影越来越近,不止有他,还有他在大理寺的一些共事的官员。
林暖鱼眼睛呲溜一下睁大,想到了什么一阵欣喜。
喝醉了不就等于逃过一劫。
“邢夫人。”
把邢善一路扶回来的那些个执事,都快给吓哆嗦了。
“我们就是为了庆祝大人此事办得漂亮,一定平步青云,没想到……”
邢善竟然喝醉了!
一名托着邢善身子的执事苦着脸道:“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们吧。”
原谅,肯定原谅啊。
林暖鱼面带微笑,没有丝毫不满,“谢谢你们,帮我把他扶进去吧。”
邢夫人竟然没生气!
执事们赶紧把邢善扶着进了屋,匆匆离开了。
林暖鱼吩咐流烟烧一壶热水,再接桶水来。
“我会吩咐下人再煮碗醒酒汤来。”流烟赶忙道。
林暖鱼差点咬了舌头,“不用了,那些醒酒汤都不管用,他睡一觉就好了。”
“按理说,大理寺官员都不能醉酒,免得酒多话语有失,泄露大理寺机密,他这就是失职,得狠狠惩罚他!”
“你拿个搓衣板来就好。”
流烟目瞪口呆,整个人慌乱地低下头去。
林暖鱼倒是不觉有他,让她赶紧去。
突然觉察不对,身后那酒气又变浓了许多。本来后方还有风吹来,这会却是觉得被什么东西给遮住。
眼前的光好像都暗了。
林暖鱼身子一僵。
两只手伸了出来,抵在她的两边,把她锁在人和窗户间。
邢善微低下头,酒气喷了过来。
“你、你干嘛?”
林暖鱼小心脏怦怦直跳,差点咬了自己舌头。
要是邢善回答干怎么办,等等,她在乱想些什么?
“你不是醉了嘛?什么坏事都做不了的那种。”
“我醉了。”邢善点头,眼睛比她漆黑得多,“什么坏事都做不了,所以,你在怕什么?”
林暖鱼舌头打了结,忽然发现邢善的眼底一片清明,哪里是醉了的样子。
他的身子是压低的,但明显有支撑,没有真的压在她身上,重心微向前。
这样的姿势,需要力气根本不是醉酒的人能做出来。
这是装醉!
“怕欺君啊,这要是被发现了……”
邢善没说话,眼里渐渐凝结成冰。
林暖鱼打了个哆嗦,还以为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