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鼓励道:“你再仔细想想,谁最恨你父亲?”
赵熙脱口而出:“赵昊!”
说完她就后悔了,赵昊对父亲态度恶劣,赵昊虽因生母的缘故,恨父亲恨到骨子里,但两人终究有血缘关系。
父亲于他又有养育之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他。
主治医生无奈道:“希望赵小姐尽快找到下毒杀害你父亲的凶手,否则我们也无能为力。”
出了办公室,赵熙心不在焉,父亲的身体靠药水维持,顶不过一星期,一星期再找不出解毒方法,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好你个赵熙,背着我帮父亲转院,你是何居心?”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独占家产,亏父亲待你这么好,你真是狼心狗肺。”
赵昊在人民医院得知父亲转到这边,就气冲冲跑过来了,赵熙根本没把他当自己人,父亲转院这么大事都不跟他商量。
赵熙失魂落魄坐在长廊上,仿佛没听到赵昊的话一样,压根没理赵昊。
“赵熙,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赵昊气愤大吼,他现在只想知道父亲在哪个病房,绝不能让那老不死的立遗嘱。
“父亲中毒了,命不久矣!”赵熙有气无力说完,便回病房去了。
“命不久矣?”赵昊默念,嘴脸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病房里!
赵父脸色苍白的紧,半睁着眼睛,别说立遗嘱了,就连起身都要靠人搀扶。
“爸,你怎么了,你还这么年轻,你不能离开我们。”赵昊半跪着身子,脸上一片悲戚。
“赵昊,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装了!”赵熙面无表情道,作势赶赵昊出去,他在这里,只会加重父亲病情。
“我是爸爸的儿子,如今他缠绵病榻,我这个做儿子的有义务照顾他,你没资格赶走。”
赵昊说的义正言辞,换了别人,恐怕早就被他的孝心感动,赵熙了解他的性子,她这个弟弟,眼里除了钱,没有别的了。
“赵熙,你就好没换衣服了吧?”赵昊一脸嫌弃,后退两步。
赵熙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的确,她这几日不眠不休在医院照顾父亲,没时间回去拿换洗的衣物。
“你放心回去吧,这里有我照顾,不会有事的。”赵昊拍胸脯保证。
殊不知,就因他在,赵熙才不放心,她警告道:“要是父亲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放下狠话,赵熙回家拿换洗衣物,而后往医院赶。
“师傅,这好像不是去第一医院的路。”眼看路越来越偏,赵熙没来由的担心。
“我先去接个人,到时候再送你去医院。”司机师傅头也没抬地说道。
这根本不是去医院的路,而是出市里的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赵熙急忙叫道:“我不去医院了,你放我下去。”
“姑娘,你还是别挣扎了,有人想要你的命,我也是拿钱办事,你就别为难我了。”司机冷笑道。
再走一段路程,就不属于市里管辖范围了,到时他们怎么做都行。
只是可惜了,这姑娘年纪轻轻,就命丧黄泉。
赵熙一直在敲窗,司机早就把门窗锁死,无论她怎么叫骂,都是白费力气。
自知逃不出,赵熙没再白费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浑身被一股巨大的绝望笼罩心头。
司机嘿嘿笑道:“挺识趣的啊,留点力气,没准真能逃走呢!”
“师傅,反正我都要死了,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谁让你来杀我的?”
赵熙摆出一副看透生死的样子,暗地里偷偷打开手机,给陈海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并打开共享位置。
“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便是透露雇主信息,所以姑娘,等到阴曹地府,你再问个明白吧!”
不多时,车子开出市区,赵熙紧紧抓着手机,害怕的紧,陈海还没回他信息。
她撞着胆子,拨打了陈海的电话,不多时,电话接通。
她试探道:“师傅,他们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只要你不杀我。”
司机冷哼一声,他又不傻,一旦临时倒戈,让这姑娘捅到官方那里去,他下半辈子只能吃牢饭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这个我总有资格知道了吧?”
陈海正听的认真,突然听到“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打开信息,看到消息发来的信息,以及共享位置,不过刚出城门,位置便断了。
数分钟后,他开车到赵熙消失的地方,这里一片荒芜,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他连忙打开地图,搜索附近建筑,这边倒是有个废弃工厂,不过距离这里非常远,他只能去碰碰运气了。
另一边,赵熙被押到工厂里,一张脸被扇的老肿,司机把玩着她的手机,冷笑道:“还想通风报信,谁给你的胆子?”
话音未落,手机便被砸的稀巴烂,作势又要去打赵熙。
“反正都是将死之人了,何必动粗,你不心疼我都心疼。”一名混混模样的男人拦下司机的一掌。
赵熙诧异看了男人一眼,没想到土匪窝里还有好人,下一刻,听到男人的话,她惨白了脸色。
“反正都要死,还不如让兄弟们爽爽,死了也值得了。”
此话一出,六名混混邪笑着靠近,这样的绝色少见,他们既然碰到,断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你,你们要干什么?”赵熙连连后退,牙齿都打起了冷颤。
“哥们心善,死前让你上天堂,说起来,你还得感谢哥们几个。”五名混混邪笑着靠近她。
“你们不要过来,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只要放了我。”眼见混混离她越来越近,她顿觉五雷轰顶。
“你是无价之宝,千金难换!”若平日听到这话,赵熙高兴还来不及,可这话从混混口中说出来。
她害怕的差点昏过去,难道她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吗?
一名混混猛的将她拉进怀里,一双大手伸了过来,赵熙害怕尖叫,眼泪哗哗往外流。
这里都是他们的人,她跑不了,想挣扎,但力气又怎么敌的过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