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游戏一事,还没完,杨菲跟陈海都走了,谁来跟周迁交涉?
思考其利弊,陈海果断让杨菲留下交涉。
“去医院!”赵熙有气无力道。
她的父亲得了重病,此时已进手术室。
数分钟后,两人赶到汉都市人民医院,手术室外,一男子一边抽烟,一边玩游戏。
“赵昊,你还有心情玩游戏?”赵熙气不打一处来,父亲重病,很大原因是因为赵昊。
赵昊,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她这个弟弟简直是个混蛋,一天不气父亲就不痛快。
陈海惊讶发现,赵昊的气运竟呈直线上升趋势,他若有所思看向手术室方向。
按理说,父亲病重,身为子女,即便没有感情,气运也不该这么好。
不多时,手术室门打开,医生从里面出来,道:“病人已脱离声明危险,稍后会送到普通病房,患者不宜过于激动,你们做家属的,尽量别让病人生气。”
赵熙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幸好陈海及时扶住,否则她就摔到地上了。
她有气无力道:“这些!”
赵昊无奈撇嘴:“我就说他死不了吧!”
病房里,赵父的气运已降到三十已下,这是霉运,恐怕命不久矣。
陈海不忍将实情告诉赵熙,只默默守在一旁。
他惊讶的发现,赵熙的气运有所改善,有上升的趋势,他再次将目光投向病床上的人。
难道影响赵熙气运的是她的父亲?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竟有人能影响别人气运,实在匪夷所思,他需要时间好好消化。
不多时,赵父醒来,瞧见赵熙满脸泪痕,心疼握上女儿双手,慈爱道:“熙儿不哭,再哭就不美了。”
他有预感,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需尽快立遗嘱才行,否则赵昊那小子还不得翻天。
赵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强颜欢笑道:“只要爸爸能陪在熙儿身边,熙儿就不会哭。”
陈海不好打扰两人团聚,便到外面的长廊上坐下来。
不多时,一名律师模样的人进了病房,赵熙意外,不可置信道:“爸,你想干什么?”
赵父知自己命不久矣,这偌大的公司,还是交给女儿打理较为妥当。
赵熙不能接受,抱着赵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父亲的身体一直很好,这突如其来的病症,更是莫名其妙。
“我在此立遗嘱,名下房产归儿子赵昊所有,财产及公司股份,赵昊拥有百分之十,其余全归赵熙!”
话音刚落,赵昊突然闯进来,将律师所写遗嘱,撕烂,整个人接近疯狂,恶狠狠盯着赵父道:“爸,同是你生的,你怎能如此偏心。”
说着竟上手掐赵父,好在陈海听到动静,及时赶回,阻止了这场悲剧。
“你个老不死的,我掐死你。”赵昊情绪接近癫狂。
赵熙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怒道:“他是你父亲。”
赵昊冷哼一声,“父亲”二字于他而言,更像是笑话,他是私生子又如何?
难道私生子就该低人一等?就该一辈子受尽屈辱,他不甘心!不甘心呐!
赵父情绪过于激动,又昏过去了,刚出手术室不久,又进手术室。
赵熙靠在陈海怀里,哭的稀里哗啦,陈海轻声安慰,不知赵父得的是什么病,情况这么紧急。
“我也不知道,医生查不出来!”赵熙无奈道。
父亲身子骨向来英朗,这病来得蹊跷,原本医生断定是心脏病,一次次的治疗下来,医生得出结论,父亲患的并不是心脏病,只是类似心脏病。
病因也查不出,国外医学水平发达,等父亲病情稳定些了,她想带父亲到国外接受治疗。
陈海若有所思,他突发奇想,赵昊似乎很希望赵父死,查不出病因,是否因为中毒了?
现在官方虽禁止毒药流出,市面上也明令禁止,如今医学发达,毒药自然不甘落后。
“有没有中毒的可能?”陈海忙问。
赵熙摇头,若真是中毒,医院不会查不出来。
“如果是无色无味的毒,不轻易查出来的呢?”陈海大胆假设。
“不可能!”赵熙果断否定,父亲待人处事最为和善,也没有仇家,何来的中毒?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父的病情持续恶化,不过两天时间,赵父只能靠药水续命,整个人瘦的像皮包骨。
赵熙整整日以泪洗面,陈海建议帮赵父转院,转到汉都市第一医院。
第一医院是汉都市最好的医院,医疗设备都是从国外引进,兴许能缓解赵父的病情。
赵熙唯恐赵父突然撒手人寰,恨不能上厕所都守在父亲身边,她根本没时间去弄这些。
陈海拍胸脯道:“这事包我身上了。”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出半天,赵父的转院手续就办好了,人也转到那边去了。
这几日,赵昊不曾来医院,陈海担忧道:“要不要告诉你弟弟?”
“不用!”赵熙巴不得赵昊离父亲远点,省的父亲病情加重。
第一医院!
得知医院转来一名病情不详的病人,医院对此非常重视,如果治好这名病人,医院将会前进一大步,名气自然为更多人所知。
此时,恰逢海外派医生过来交流,经过一晚上的检查以及研讨,医生们松了口气。
办公室里!
主治医生意味深长看了赵熙一眼,将不幸的消息告诉她:“赵小姐,您的父亲得的不是病,而是中毒。”
这种毒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即便知道赵父是中毒,他们也束手无策,只能找到下毒人。
“你说什么?中毒?”赵熙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原先陈海做出猜测,她还不信,现在由不得她不信。
可父亲怎么会中毒,又是谁下的了这么的手,她此时六神无主,脑子一片混乱。
“赵小姐,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你仔细想想,谁会对患者下毒?”
毒药无非是下在饭菜中,唯有患者最亲近的人下的了手。
赵熙连连摇头,她一时想不出是谁下的了这么狠的手,平时照顾父亲一日三餐的是刘妈。
刘妈在她们家干了几十年,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