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走近还好，一走近戚子涯更是连五官都拧在了一起，这喷香喷香的味道，实在让人闻了有些晕眩。
戚子涯现在怀疑这柳霏儿是不是故意的，难不成她真的觉得这种味道……很好闻吗？
可看着她身边的丫鬟都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样子，戚子涯又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皇上，皇上？”柳霏儿叫了两声，见戚子涯明显在走神，有些“不悦”，“皇上可是在想别宫里的妹妹，怎的到了臣妾这失神呢！”
这对戚子涯来说，明显是有些冒犯的语句，这若是换了平时，他早就察觉到了，不过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这脂粉熏香，反倒没有注意那么多。
本以为屋子里会好一点，没想到这味道就是从屋子里散出来的，戚子涯原本对香味就比普通人要敏-感，柳霏儿也是知道他这一点，才故意弄成这副模样的。
“着人去开窗户。”戚子涯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再待下去他就要被这香气给熏死了。
柳霏儿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皇上怎么了，夜里风大，开了窗容易着凉呢！”
“朕说开窗句！”戚子涯提了提音量，这下没人敢说话了，一个个赶紧打开窗户。
夜里风大这句话倒是不假，这些香气很快就被吹走，原本也是柳霏儿临时熏上去的，风一吹味道很快就散掉了。
总算是好受了些，戚子涯的情绪也逐渐缓和，然柳霏儿还沉浸在戏里“无法自拔”，委屈巴巴地扁着嘴：“臣妾记得皇上说过喜欢这味道的，就一直留意着，今听说皇上要来，特意着人换的熏香呢！”
戚子涯：他说过这话吗？那他一定是疯了……
不过仔细想想，这事也的确怪不得柳霏儿，毕竟她也是为了取悦自己，虽然结果不怎么样，但心是好的。
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给柳霏儿找理由的戚子涯，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这边看戚子涯久久不黑脸的柳霏儿心里也纳闷，想来是自己功力不够于是清清嗓子，又道：“皇上今儿个怎么有空来臣妾这里了，臣妾还想着皇上该去叶妹妹那里，有些伤心呢，就听见皇上派人传来消息，真好。”
她的声音刻意放嗲，别说戚子涯，就是她自己听着都觉得受不了，不过这戚子涯倒像是没有什么感觉似的，反而回了她的话：“朕偶然想起来，明日宫宴还得要劳你多费心，就过来看看。”
这个理由，柳霏儿还是可以接受的，原来是为了宫宴一事，那她还吓个半死，累人！
“原来如此，皇上放心，臣妾一定准备好这次宫宴，绝对不让皇上您失望呢！”柳霏儿故意扭捏着姿态，尽量挑戚子涯最不喜欢的来。
这边戚子涯见她相信了，莫名的居然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当下自己也觉得好笑。
这两天不是累着了吧，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
“听说爱妃宫里的梅花烙好了，朕左等右等都等不来爱妃的手艺，如今只好亲自来尝一尝了。”
“皇上有心了，臣妾早就为皇上准备好了，正打算亲自给皇上您送去呢，好巧不巧皇上您就来了呢……”
“是吗，哈哈……朕和爱妃真是心有灵犀啊！”
这才应该是正常的对话才对呀……
……
“皇上，皇上？”柳霏儿又伸手推了两下。
戚子涯猛的回神，倏地看见柳霏儿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惊疑不定地盯着自己看，方才的幻想再一次闪现在他的脑海。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戚子涯脑袋里面炸开来——
见他回神，但是眼神却越看越奇怪，柳霏儿总觉得那眼神像是狼看到肉似的，尤其他眼中那束幽光闪烁，让她心中越发没底。
“皇上，天……天色不早了，要不命人传膳吧？”
“爱妃饿了？”戚子涯稍稍靠近一些，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眼睛仍然黏在柳霏儿的身上。
她该说是饿了还是不饿？
柳霏儿吞口口水：“皇上饿了臣妾就饿了，一切都挺都听皇上的。”
节操是什么，她不知道。
正想着一会儿蓉儿还怎么见机行事呢，柳霏儿面前一道黑影靠近，只见下一刻戚子涯一个打横将自己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柳霏儿吓了一大跳，全身都在一瞬间紧绷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皇上，还有……还有人呢……”
戚子涯一顿，幽幽一个眼神过去，众人立即退下，那速度难得的快。
一边跟着人群一起退下的蓉儿，冷不丁还对上了柳霏儿一个求救的眼神，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她只能给自家小姐一句话——自求多福。
左右从前也不是没有侍寝过，只是日头隔得太久了而已，大概……久到新婚之夜吧。
其实也不算是新婚之夜，又不是皇后，哪来什么共结连理，还不是被子一裹就抬进了皇上的寝宫。
不知为何，柳霏儿就是在蓉儿眼中看到了幸灾乐祸……
人很快都退了下去，给他们留下一个安静又暧-昧的环境。
戚子涯也不知道今日怎么了，平时也不曾这么……这么没有忍耐力，可是明明这女人身上的味道那么难闻，他却半点生不出远离之心。
将人轻轻放到床上，戚子涯细细摩挲着柳霏儿的面部轮廓，眼眸幽深如一汪深潭，叫人看不透在想些什么。
柳霏儿还想要再来一次最后的挣扎：“皇……皇上，您不是要吃臣妾做的点心吗，要不臣妾去……”
“改日再吃……”
话不多说，青衫褪尽，红烛摇曳，若隐若现。
室内逐渐响起靡靡之音，男女交织翻滚，跳跃的烛火似乎诉说着什么羞人的秘密，一室旖-旎……
次日拂晓，戚子涯从睡梦中睁眼，眼中一片清明。
只是下一秒，他只觉得脑袋一阵刺痛，捂着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昨日……
柳霏儿睡得安详，此刻正窝在自己怀里，呼吸一点一点打在戚子涯的胸膛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记忆逐渐复苏，然而戚子涯的脸色并没有多少缓和，反而越发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