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戚家两兄弟还真是像极了,对待不喜欢的人都是这么凉薄,连不等人的行为都这么异曲同工,简直让人失笑。
“你今天怎么不先走?”姜天赐暗戳戳的问戚默谦,生怕错漏了他一个表情。
“你以为本王不想走,还不是皇兄拦着我要我留下。”戚默谦一个白眼翻过去,“要不是今日长乐那番话,本王也不至于冻那么久,你倒好还和那样的女人聊起来了!”
见他怨气冲天的,姜天赐哂笑两声,没有应和他的话,不过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偏激。
“那样的女人?”
“本王是在跟你说这个吗?”戚默谦瞪圆了眼睛,气鼓鼓地像一只仓鼠似的,“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姜天赐倒是耐得下性子来,嘿嘿一笑地哄着他,好在戚默谦也就是发发脾气而已,其实也并没有多生气。
“那个……”姜天赐讪讪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一些这个柳妃?”
“柳霏儿啊,知道一些。”戚默谦转过身去不看她,傲娇的样子让姜天赐失笑不已。
论有一个爱作的夫君怎么破……
姜天赐直接将人拉进怀里,不顾戚默谦的挣扎,抬手挑起他的下巴,故作邪魅:“再不告诉我,我就在这办了你!”
“你……你……你放肆!”戚默谦憋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什么狠话来,问题是躺在姜天赐的怀里他压根就反抗不得,这丫力气也太大了些。
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啊,她是不是个女人!
戚默谦面色涨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不过看在姜天赐眼里,这副样子可是可人得紧,她勾勾嘴角,故意缓缓凑近他……
“我说我说!”戚默谦果断捂嘴,重重地点点头,目光虔诚,“说……”
咂咂嘴,姜天赐觉得有些可惜,不过还是放开了他,却见戚默谦一个激灵坐起来,尤其防备。
“别怪本王没有提醒你,哪里柳霏儿没有什么优点,就是一个一心攀附皇兄的女人而已,你别和她有太多交集。”
听戚默谦这样形容柳霏儿,姜天赐觉得有些奇怪:“是这样吗?”
“那是当然,本王还能骗你不成?”戚默谦最受不了有人质疑自己,又道,“我可是听皇兄说过一点的,就是一个极力争宠,整日想着怎么鹤立鸡群的庸俗女人,很是不得皇兄欢心。”
庸俗的女人姜天赐倒是没有看出来,说她费尽心思想要博得皇上欢心,这一点她也觉得怪怪的。
相反的,她觉得这个柳霏儿和自己相处时的状态要让人有好感的多,倒是一到皇上面前就变得有些奇奇怪怪的。
见她愣神,戚默谦兀自道:“你怎么对那女人那么好奇,怎么,她惹你了?”
“惹我倒是没有,就是……”这股感觉姜天赐也说不出来,只能摇摇头,“罢了罢了,或许是我的错觉吧。”
这入了宫的女人,想必都是要绞尽脑汁往上爬的,或许柳霏儿只是没有找对方法,不过看她聪明得很,不像是意识不到自己问题的那种人。
这神神秘秘的样子让戚默谦不屑地笑笑,这边又一边嫌弃着一边道:“你要是实在好奇,不如去问问长乐,她和宫里那群女人相处的比本王多多了,她或许知道吧。”
“长乐?”
茴香楼——
长乐吃着点心,招呼姜天赐一起吃,听到她的问题,先是皱皱眉,显然对这个柳霏儿没有什么好印象。
“她有什么好问的,就是普通的女人呗。”
姜天赐把玩着那柄匕首,越看越是喜欢,也越来越觉得奇怪,柳霏儿可以这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喜好,不可能是他们说的这般肤浅。
“你在宫里这么久,就真的连她的一点好处都找不到吗?”
长乐摇头:“不是一点,是半点都找不到!”
不只是她,这宫里的女人呐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当然,尤其是这个柳霏儿。
“为何这么说?”姜天赐追问。
“还能怎么说,争宠呗。”长乐撇撇嘴,“她啊,为了争宠都来巴结我来了,有段日子三天两头往我那里跑,搅得我烦都烦死了,实在受不了了就直接让皇兄把她给弄走了。”
主要是她的手段拙劣得很,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有心求人,要说简简单单的巴结吧,她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可是这个柳霏儿当真是半天都不肯消停。
“知道吗二嫂,宫里还传宁贵人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给弄掉的,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可怕的很!”长乐说的时候连表情都满是嫌弃。
这宁贵人倒是安安分分的,当年皇兄倒是有些喜欢,一路从才人升到了贵人,一直到她某一天失足掉下御花园后面的湖里死了,她都是甚得皇兄欢心的。
“那宁贵人也是死了之后瞧出来有了身孕的,当时皇兄还生气得很,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这宁贵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长乐现在想想还觉得寒毛直立呢!
姜天赐有些怔忪:“既然不明不白,那怎么又传是柳妃杀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总之宫里盛传的说法就是她下的手,有鼻子有眼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皇兄没有惩治她。”长乐摆摆手,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姜天赐:“……”
当然不能惩治了,这没有证据的事情怎么能惩治,这不就是宫里盛行的手段以讹传讹吗?
最好笑的是,看起来似乎都信了呀。
“二嫂你别不信,这女人还水性杨花,就连二哥都受她荼毒过。”长乐似是想起了什么,兴致勃勃地拉过姜天赐的手,尽职尽责地充当起传递八卦的“能手”。
“当初二哥进宫,正好看见她往皇兄那里送汤,出于礼仪便随口问候了一声,她倒好,端着的东西泼了二哥一身,还差点倒在了二哥的怀里,场面可狼狈呢!”
当时戚默谦吓得几个月都不敢再进宫去戚子涯了,还是戚子涯强制勒令他进宫,这才畏畏缩缩地进去了,一路上都十分警惕,生怕这柳霏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