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至于怎么个对她不错法……咳咳，不可描述……
“母妃这么早唤儿臣过来是？”
老太妃提了提气，倒也没有一开口就如往常一样的生气，也没有对着姜天赐发发脾气。
让姜天赐没有想到的是，老太妃叫自己来居然是提前的礼仪考核，她完全没有准备，怎么可能对付得过去。
只是今天比昨天看起来还要严重，姜天赐发现司徒雪教给自己的东西，明明是按照她说的做的，却处处都能被老太妃找出错误来。
“不对不对！”老太妃面容严峻，“走路时左手在上右手在下，谁让你含胸驼背的，这像什么样子！”
姜天赐原本就学的半斤八两，这么一吼她更是慌乱，这一来就耽误了功夫，反倒显得更加不伦不类了。
“你究竟有没有用心在学？”
老太妃更加觉得昨日她是在是敷衍自己了，看来司徒雪说的果然没错，若是没有松懈，又怎么会学成这副样子？
虽说姜天赐学的的确只能算是七七八八，但是动作位置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最多也就是熟不熟练的问题，至于其他的压根错不了。
可是老太妃还是找出了错来，就见司徒雪昨天教她的东西都是错处连篇，搞得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记忆出错了。
然而这厢司徒雪还在安慰着老太妃，虽然眼圈还是红红的，说话也小声小气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很是可怜。
“太妃娘娘别再说王妃了，或许王妃真的不喜欢这些繁琐的规矩，雪儿也心疼王妃，所以没能好好教她，这也是雪儿的错……”
姜天赐：“……”
她有句骂人的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不用替她辩解，连点规矩都学不好，哀家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用！”老太妃看也不看姜天赐一眼，显然是实在是深恶痛绝。
姜天赐想说些什么，但是见到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这副样子，突然觉得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不过不该她受的委屈，她绝对不会受。
“既然司徒小姐教授本王妃教的这般痛苦，那本王妃也不好强人所难，从明日开始，你便别来了吧？”姜天赐冷然开口，她比司徒雪要高得多，所以垂眸看她时，总是会有一股压迫感。
老太妃明显也感受到了这样的压迫，当即有些不悦：“你这是什么态度，人家雪儿好心好意来教你，你不好好学也就罢了，怎的学不好这是要怪人家教不好了？”
“母妃知道儿臣不是这个道理的。”姜天赐不由分说，“之所以这样，正是因为儿臣体谅司徒小姐，所以才不想让她操心，多浪费时间来叫我一个愚笨之人。”
“况且……”姜天赐顿了一下，对上司徒雪的眼睛，眼中带着浅浅的蔑视，“司徒小姐教的挺好的，起码她说的那些让母妃开心或者不开心的点，我都记住了。”
这话是在说谁不言而喻，不过此时的司徒雪和昨日仿若是两个人，还弱弱地回了一句：“王妃莫要再说了，都是雪儿的错，雪儿没有教好王妃……”
“那可不是，你教的好，教的真好。”姜天赐笑的开心，嘴巴弧度咧的大大的，但是细看那眼中，却是没有半点笑意的。
两人之间的火-药的味道实在浓烈，当然大多数是从姜天赐这里发出来的，司徒雪毕竟是客人，老太妃明显不开心姜天赐此时的做法。
“好了，这事是哀家做主！”老太妃瞥了一眼姜天赐，兀自说道，“也就只有雪儿愿意来教教你，你以为谁都乐意搭理你吗？哀家能找到人就已经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此言一出，姜天赐细细品味下来，竟觉得有点想笑，偷偷瞄了一眼司徒雪的神情，见她的笑就那样僵在了脸上，十分尴尬。
实际上，老太妃压根就不愿意见到姜天赐，逮着理由将她说了一通就打发她走了。
张嬷嬷送姜天赐出门，一路上见她兴致不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路过台阶的时候压根没有注意，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娘娘小心。”张嬷嬷伸手扶住了姜天赐，轻声提醒道。
姜天赐这才回神，堪堪站稳：“多谢嬷嬷。”
张嬷嬷点点头，只是看见她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免开口：“娘娘可是在想方才老太妃说的话，不然怎会如此失神？”
“也不全是。”姜天赐点头又摇头，对张嬷嬷她的印象不如苏嬷嬷深刻，但是张嬷嬷身上的气息更加柔和，让人感觉舒服的多。
姜天赐的心思，张嬷嬷多少还是可以猜到几分的，想要安慰她，却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有些不合适，于是只状似无意说话。
“其实娘娘不必太过将老太妃的话放在心上，老太妃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老奴伺候在她身边多年，性子是什么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闻言，姜天赐挑眉，停下来站定：“张嬷嬷不觉得我这个人不好吗？”
“为什么会不好？”张嬷嬷反问，神情没有半点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就真的只是疑问而已。
姜天赐看得出来她有没有在作假，这个张嬷嬷，的确对自己没有敌意，或许……她是这座王府里除了小翠之外对自己最和颜悦色的人了。
“没什么。”姜天赐什么理由也没有说出来，甚至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是越来也不像自己了，从前哪里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到如今却总是不自觉的跟随着别人的脚步，听从别人的建议。
好似那个意气风发的姜天赐，已然烟消云散了。
察觉到她周身气息的变化，张嬷嬷温柔笑笑：“其实老奴很欣赏王妃的。”
“欣赏我？”这还是姜天赐头一回听见。
张嬷嬷点点头：“王妃难道不知道，您的性子啊，王府里多少人都喜欢呢！”
“嬷嬷不必安慰我，我自己知道自己如何。”姜天赐摇头失笑，虽然没有必要在意别人的目光，但是每一次被别人多看几眼的经历，早就已经数不胜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