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来到寺庙后,一连好几天都是早上去上香念经,或者听禅,在房间内抄写佛经,要不就到处走走,仿佛只是去祈福散心的。
收到司徒雪这样没有异常的举动,姜天赐也不急,要比耐心她从来就不怕,这个时候就先看是谁先忍不住了。
姜澄收到消息顾子尧要回来了,心中很是高兴,他每天事务繁忙,再加上身边也没有一个能说得上话,出出主意的人,遇到一些麻烦事还是不能轻易解决啊!
一听到人要回来,当下就准备了好酒好菜,就等着他回来,一醉方休了。
顾子尧回到的时候,姜澄特地到城门去迎了。两人一见面都是感慨万分,两人并肩而行,一路回到了县衙。
“难得姜大哥还这么记挂子尧,一回来就准备了好酒好菜!”顾子尧的笑容很是轻松,像是找到了知己好友一般,两人在一起时,更是畅谈欢-愉。
“你不在的日子,什么担子都往我身上压,现在你回来了,我也好轻松一些,我自然是高兴的。”姜澄笑得很是爽朗,半开玩笑的说。
顾子尧当下有些哭笑不得了:“原来姜大哥这是把子尧当成免费的苦力了,真是有些伤心啊!早知道就应该在京城多玩一段时间再回来……”
“那可不行,我一个人在这里忙死忙活的,你好意思在那里吃喝玩乐只顾着自己享受吗?”姜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顾子尧笑了笑说:“所以这不是回来吗?”
“好,够义气,来,干一杯!”姜澄举起酒杯,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随后姜澄一脸正色的问:“此行去京城,可还顺利?”
“还算顺利,只是京城里面处处有约束,待着实在不舒服,还是回来这里轻松一点!”顾子尧在姜澄面前还算是比较放心,随意的闲聊也不用警惕什么。
这话姜澄还是能理解得了的,官场与战场虽然不尽相同,但是同样也是危机四伏,官场之路稍有不慎死的就是一整个家族,范围比战场大了不是一小点。
“别想这些烦心事了,今夜不醉不归!”姜澄急时撇开了话题,不想聊这么沉重的话题。
太阳渐渐消失了踪影,将整个天空拉上一块黑色的帘幕,喧嚣已经渐渐的停止了。在月光普照下,到处都披着一片银色透白的帘幕,很少静谧。
然而在这样静谧的夜晚,一道声音却显得格外的突兀。
“扣扣扣……”
司徒雪点着烛光,坐在案桌前抄写佛经,房间内没有任何人,此时听到了敲门声,略有些迟疑,还是起身,拉开了门栓,打开了门。
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人,就突然被捂住了口鼻,拖进房间里面,而门也随之关上。趁着空档,司徒雪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的手。
然后闪躲得远远的,心跳依旧跳得很快,一脸的警惕。甚至眼疾手快的从头上拿下一根簪子。等到看清楚来人之后惊呼一声:“小侯爷……怎么是你?深更半夜的你来这里做什么?”
语气有些冷了,满满的不悦,眼中的警惕性一点都没有降低,这个小侯爷经常和王爷作对。对王爷下不了手,很可能会拿自己出气。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他也不敢大声求救,如果真的引来了人,对她的名声也不好。
小侯爷甩了甩被咬疼的手,本来还是有一些生气的,但是想来想来自己的目的也就消停了。直接做到椅子上,兀自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语气吊儿郎当的说:“侧妃娘娘是吧?”
“你想做什么?”司徒雪把簪子横放在胸前,一脸的警惕。
“放心,本候只是来与娘娘合作的。”随后他瞥了一眼她的簪子,示意她可以收起来了。
司徒雪很是诧异,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簪子收了起来,面色冷淡的说:“小侯爷说的事哪门子的合作?”
“侧妃离开王府来普济寺祈福,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多多少少也听到一点消息的!”本来他就格外关注逍遥王府的事情,稍微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会收到消息。
堂堂逍遥王府的侧妃去普济寺祈福,他不可能收不到消息的,而且他还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比如说姜天赐意外碰到歹人受重伤的消息,还有之前司徒雪几次三番要来普济寺但是没有被允许的事情。甚至还有的前几天从司徒雪院子里搜出来一具尸体。虽然王府的人将消息封闭住了,但是他还是探听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
而后司徒雪就来了普济寺,而且他也知道司徒雪并不像表面上这么良善,反而很有心计和野心。而且和姜天赐关系可谓是水火不容。
他觉得司徒雪是一个他可以很好用来对付王府的棋子,与她合作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司徒雪听到小侯爷这番话,自然不会自恋到觉得,小侯爷是喜欢她才会关注到这些消息的,反而生出深深防备心了。也没有打算和他继续周旋下去:“小侯爷深夜闯进本妃的房间,可知本妃是逍遥王府的人……”
这个小侯爷和王爷有过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几乎可以说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而且这小侯爷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整天花天-酒地,而且心眼小人又小气,不然也不会整天想着要在戚默谦面前扳回一局了。
但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搬到把自己给坑进去了,还被皇上罚禁闭,不过没想到,他还真是胆大。还没到时间,他就敢出来晃荡。
“小侯爷,不是还在关禁闭吗?要是让皇上知道小侯爷跑来普济寺了,不太好吧!”司徒雪冷着脸,话语间带着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