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戚默谦了,最碍眼的人终于走了,哪里会不高兴呢!要不是不想破坏离别氛围他都想直接大笑出来了。
而最伤心的莫过于长乐了,当她知道顾子尧明日就走,她脸上就没有笑得出来,在宴会上安静得出奇,只是心不在焉的回应了几句话而已。
姜天赐看到了长乐的神情,心中明了,只能在心中叹一口气,也没有去打扰她,而是和顾子尧几人喝酒。
因为顾子尧明天要出发,不能喝太多酒,最后反倒是姜天赐和蓝十三喝得烂醉。顾子尧领走蓝十三之后,戚默谦也把姜天赐带回房间了。
出来后,还看到长乐在,便走过去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
长乐拿着茶杯,感受着温度,出神的呢喃一声:“二哥……”
戚默谦微微叹了气,从晚宴开始她的神情就不对,他多多少少都知道是因为什么,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安慰得了她。
“二哥,你能不能……”
“不行。”还没有等长乐说完,就直接被戚默谦打断了。
戚默谦脸色顿时一沉,他知道她想打什么主意,但是他是不可能会同意的。
且不说顾子尧喜不喜她,六九村那里不安全,他不放心。再说了,他就怎么一个妹妹,自然是要保护好的,让她跑到外面去,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长乐一脸失落,虽然她心里也明白二哥不会同意的,可她还是想试一试,万一真的可以呢!可惜还是不行。
一想到顾子尧明天就走,她就高兴不起来,心里很是不舍。
“楮墨,天下怎么多男子,也不一定非要执着于他!”戚默谦想了很多,感觉她和顾子尧的希望不太大,便想让她放弃难以实现的念头。
长乐有些不高兴了,有些生气的说:“二哥,天下的男子再多,只有一个顾子尧,我也只喜欢他。天下也有那么多女人,二哥你也可以不用执着二嫂!”
戚默谦一噎,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不小心踩到她的痛脚了,反而被她堵的无话反驳了。也不好在她面前说什么不利于顾子尧的话了。
万一在姜天赐那边上眼药,自己也是有得苦头吃了。戚默谦露出无奈的苦笑,他这个哥哥当着也是挺辛苦的。先向长乐服软了:“好了,是哥哥口无择言了!”
长乐气鼓鼓的走了,只留下房间内的一声叹息。?
顾子尧身份也没有那么高,能够让老太妃他们亲自送行,所以长乐和戚默谦只送顾子尧到王府门口。最后是姜天赐和蓝十三送到城门口。
长乐目光留恋的看着顾子尧,最后在戚默谦无奈的神情下被他拉进王府了。
戚默谦站在长乐的身后,推搡着长乐往前走,在外人看起来,这已经是非常亲密的举动了。府里的下人看到之后神色各异。
明明之前就有说王爷和王妃鹣鲽情深,可是为什么王爷和身旁这一位长相普通的丫鬟举止亲密。他们两个如此亲密的举动已经不是见过一次两次,有几次王妃也在场,但是王妃竟然都没有说什么,实在是奇怪得紧。
当然他们也只能是看看,或者背地里面闲言碎语,不敢当着面说出来。
司徒雪一路相安无事的到达普济寺,在门口,就已经有几个小沙弥等候了。普济寺作为整个京城规模最大,而且香火最鼎盛的寺庙。每日来往的达官贵人,平民百姓数不胜数。
只有较大的一些官员家室前来,普济寺都会安排人接待,不然若是稍有懈怠便会被怪罪的。毕竟每年皇上都会拨出一些银两给普济寺当香火钱。虽然不是护国寺但也是名声在外的。
“施主这边请……”小沙弥迎上前之后做出请的举动。
司徒雪福了福身有礼的说:“劳烦小师父带路了……”
小沙弥双手紧合放在胸前:“阿弥陀佛……请!”
然后心莲扶着司徒雪入了寺庙,身后还跟着三个四个小丫鬟。经常有达官贵人来这里,司徒雪这阵仗也并不足为奇。
其他人把马车驾到后院放着,整顿行李。而司徒雪由小沙弥一路引着进了寺庙。
普济寺不愧为京城著有称渝的寺庙,司徒雪一大早出来,因为坐着马车,速度放慢很多,再加上到山脚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就只能在山脚下的客栈留宿一夜了。
到了寺庙已经是隔天早上了,来寺庙上香的人洛泽不绝,整个寺庙到处都是袅袅生烟,空气中带着香味,可见香火之鼎盛。
司徒雪进了大殿之后,上香,跪在蒲团上参拜,之后就去了安排好的厢房。
回到厢房的时候,小厮已经把行李搬进房间,等到司徒雪带着几个丫鬟回来之后,几个丫鬟便不声不响的去收拾行李。
司徒雪在寺庙落脚后没多久,而身在京城中的姜天赐也收到了消息。
“你继续在那边盯着,有什么事,先告诉十三。”姜天赐面色无恙。
“是!”身穿常服的中年男子,抱拳领命之后,便退下了。
在司徒雪去的时候,她早就安排了一个丫鬟看着她,还有她的一个属下,负责将消息传回来。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司徒雪跑到寺庙里面去,到底是想干什么?
“王妃……”
姜天赐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身去,看到是楮墨,见她规规矩矩的向自己行礼。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是看到房间里面站在门口边上的丫鬟便正了正色道:“起来吧……”
然后对一干的下人说:“你们都出去……”等到人都出去了,楮墨一身的轻松。直接就坐在椅子上,拿着桌子上的茶为自己倒了一杯。一副自来熟的的模样。
姜天赐脸上带着笑容,也坐了下来。
长乐喝了茶之后,脸色突然就变了,一副惆怅的模样:“二嫂,是不是我和顾子尧真的只是有缘无份啊?有缘相识,无份相守。”
这个还真不好回答,要是不小心说错一个字,这个傻姑娘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姜天赐有些纠结了:“你不要想太多,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天赐听错了,只听见长乐小声的呢喃一句话:“二嫂,他才离开一天,我就想她了,二嫂我是不是脱不开身了?”
姜天赐听到这句话一愣,随后隐隐生出一丝担忧,在两人还未正式在一起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要是以后他们两个不在一起,那么受到伤害最大的便是长乐。
不管是作为她的朋友,还是作为她的二嫂,她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