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太久没有这么放松的时候了,如果被杀死应该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吧。
“好!”
萧明溪只简单的说了一个字。
王烈出了办公室。
叶夕急红了眼眶:“明溪姐姐,难道你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肖芸也是看向了那个女王一般的存在,萧明溪。
“静观其变,现在我们什么也做不了,还有,叶夕,你别枉费了王烈以前还是现在为你所做的一切,你要明白他的酷刑,哪怕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身不由己!”
萧明溪深深的看了叶夕一眼。
叶夕咬唇,眼泪在眼中打转。
之前就失去了老爸,现在又要失去一个本来打算这辈子就赖上的人,她一下就忍不住的委屈。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种遭遇最后都发生了自己身上。
难道真像很多人所说的,自己前世造孽太多,这辈子那些冤魂来惩罚了?
“你们去忙吧,出去透透气也好!”
萧明溪也没心情继续工作下去了,心情复杂,难道这一次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这个找了三年的人会在某天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们知道是王烈是兵王,但是在她们的认知里,兵王也是普通人,对于那些穷凶极恶的杀手来说。
在普通人的世界里,那些杀手就是普通人,能够让一个猝不及防,反应不过来的处境下被杀死。
萧明溪经营了这个青璇集团三年来,无论是什么困难的难关都克服了过来,哪怕是家族的逼婚,也给挺了过去。
她认为自己是有多么的坚强和坚毅,但是现在看来觉得就是一个笑话。
“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就叫我!”
肖芸最终先开口,出了办公室。
叶夕沉默了好一会,最终也什么没有说,开始整理萧明溪交给的一些工作。
她们知道现在这样下去,也没多少用。
只能静观其变。
也许什么都做不到了吧……
离开了青璇公司。
王烈接到了张爸打来的电话:“你知道了?”
王烈苦笑:“知道了。”
这真的是一波三折,那边的张爸叹息了一声:“你好好保护自己。”
王烈沉默了好一会,许久道:“好。”
这个好字拖的很沉,很深沉。
接着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事实很残酷。
但是王烈选择了接收,以前刀山火海都走了过来,现在还怕一些乌合之众的杀手来袭?
他不怕,甚至还期待。
他知道张爸和叶夕,还有萧明溪,更有肖芸,都不了解他,都不知道那个更深的秘密。
哪怕是就连王润德,王烈都没有说出口的秘密。
不是王烈不说,而是不敢说,这个秘密就是这个世界的瑰宝,要是被发现,那绝对是毁灭性的。就算是别的世界没有动手,华夏高层就会率先动手。
王烈没有打算说出去,哪怕是死了也不说。
他想要把那个秘密一直掩埋在心底深处。
应该阴蛇就是把自己的秘密泄露了出去,是为了报复吧。
王烈出来走了一段路之后,也想通了。
王烈又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很快一辆出租车出现在了路边,车窗摇下,里面探出一张满是皱纹沟壑交错的脸,以及一双略有些忧郁的双眼,他挤出了一丝笑意:“去哪。”
“去一个没人的地方!”
王烈现在只想好好静一静,之所以离开,也是不想把自己的压力带给那三女,带给任何人。
那个要求很奇葩。
司机愣了一会,但是很快说一个字“好”。
司机带着王烈到了一个海滩。
“不用来接我,我明天再回去!”
王烈站在前面,略显疲惫。
司机说了声好,就开车离开。
司机就是一个匆匆过客,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这是之前那个司机。
王烈感觉心很沉,身上很沉重,有一种压抑要爆发。
但是在来到这片海滩前面,顿时感觉整个人紧绷的身体都放松了。
现在的王烈,依旧是目光灼灼。
看着这片海滩,王烈想起了在部队猴子的话,他说最想要来的就是海滩。因为他有一个女朋友,是在他离开村落的时候两个私定终身,原来是打算双宿双飞。
那是个村长的女儿,是村子里的村花,村长发现后不同意,说他太穷酸,养不起,也照顾不了,不愿意让女儿嫁过去。
猴子一气之下,就背井离乡,最后服了兵役,励志要成为一个能够村子带来荣耀的伟大人物。
而也是为了娶村长女儿,在部队的时候,长达七年一直有联系。
两人还约定好,在回去的时候就结婚,在村子里风光大办婚礼,邀请所有的亲朋好友。
还说了结婚照,要在海滩上拍摄,要在海的旁边建一栋别墅。
因为村长的女儿喜欢海,梦想就是去海边生活。
“猴子,对不起!”
王烈想着就眼睛红了,声音沙哑,那一切到海浪拍过来的时候,记忆断断续续的消失了。
最后听到说猴子死了,那村长女儿心灰意冷一段时间之后,就草草找了一个人嫁了出去。
而他父母也成了孤寡老人。
虽然有巨额补偿,但是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那一切都毁了,王烈多么想自己死在那里面其中之一。
回来带着的是罪恶,还有一份罪孽。
沉重,虽然前段时间好受一点,但是现在,他感觉又回来了。
他已经想着,如果这一次遭遇不测,那就安顿好张爸,安顿好叶夕,也算是做一辈子最后的事情。
他现在谁也不想见,只想在这一刻,感受着最后一点的时间,任由仓促的时间从指尖流过。
听着海浪拍岸,冲刷海石的声音。
不只是猴子,还有另外几个队友家里也是一样。
其他几个还好一点,家里也是富二代,一辈子衣食无忧。
但是大黑,还有猴子这样的,就有些沉重了。
特别是大黑,只有一个年事已高的老妈,现在还没问题,再过几年连生活都困难。
到了晚上的时候,王烈才走回去。
这一边比较偏远,要走不知道多久才能够回到市中心。
王烈也不觉得有多远,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哪怕是负重十公里,都是跑步,小儿科的事情。
现在什么都没有需要负担,走回去跟吃水喝饭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