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走着,一路在想着该怎么去查那打电话给王虎的人的线索。
那个人一定跟以前泄露情报的那个王家人有关。
虽然不知道确切是不是王家人,但是王烈猜测,也只有王家人,才会对他做出那种事情。
在王家里面,看尽人情冷暖。
以前他的老爸,王润德,就是被自己的亲兄弟,给打成了重伤,几乎手足相残的程度。
王烈小时候想不通为什么平日里都是慈和满面的大伯,居然会出手如此狠辣,连自己亲兄弟都下的手。
长大后就明白了,原来人,为了目的,真的可以是不择手段,心狠手辣。
王烈走在悠长的路上,发现这个地方连一只鸟虫都没有出现。
怎么回事?
身经百战的王烈,很快就看出了这里面不对劲。
以前老是在任何一个地方,至少都有一只鸟。
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有问题。
杀手!
王烈脑海中冒出这两个字。
如果是普通人,那么这走进的一瞬间就必死无疑。
王烈知道,对方肯定也在忌惮,不敢出手。
“想杀我,就出来吧!”
王烈放慢了脚步,瞳眸微沉。他也不打算逃避了,要面对这一切。
那句话话音落下的时候,还是一片寂静。
“怎么,还要我把你给揪出来?”
王烈转过身,盯着一个方向,那是一片树林。
现在天色暗了下来。
但是一点也不影响王烈的鲨鱼追踪能力。
哗哗!
突然那片树林簌簌乱颤,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是衣服摩擦树林的声音。
一个黑影在其中窜动,一个人钻了出来。
速度很快,王烈看到的时候,一只刀就提前飞了过来。
那一幕惊心动魄。
王烈神色一惊,这太突然,哪怕是准备好的他,在这一刻也猝不及防。
只能选择闪躲。
这是一个棘手的很角色。
当王烈镇住心神的时候,那个身影又消失了,钻进树林里消失不见。
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王烈却倒吸一口凉气,发现自己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破开了一道口子,那个位置隐隐刺痛。
“有点本事,但是你这个对付人的手段,我很不喜欢!”
王烈瞳眸低沉,神色一冷,同时抓起一块石头,往一个地方扔出去,顿时那块石头跟炮弹一样射进去。
他是宗师,力道非常,再加上螳螂手的巨力,石头犹如一颗炮弹洞穿了一片枝丫,轰的一声就砸在一个闪过去的黑影后面。
但是没有伤到要害,那里只留下一片血迹,什么声音都没有传出来。
不愧是冷血杀手!
王烈拨开树枝走进去,哪里有簌簌乱颤的树叶,还有一块石头镶嵌在一颗手上。
低头看去,是一片血迹,还有一根手指。
这家伙够狠,连一只手指断掉,都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王烈皱眉,越是这样能忍的人,越是棘手。
嗖!
突然这个时候,一道划破空响,一颗黑影飞了过来!
但也是在一瞬间,王烈低下头,一手拍在了一棵树上面,只听咔嚓一声,树拦腰断裂,往一个放下砸了下去,那边有个黑影逃窜,但是没有逃出那个范围,被砸到了一条腿上,整个人惨叫起来。
哼,跟我玩,看我怎么玩死你。
王烈走过去,发现是一个男子,目光阴戾,脸色惨白,嘴唇在蠕动,一条腿被断掉的那棵树砸的弯曲不成形,坐在那里动弹不得。
“你们来杀我,那就要付出代价!”
王烈走回刚才的位置,把插在树上的一把刀取出来。
然后走到前面,直接插在了男子的大腿上,顿时后者额头冷汗密布,惨叫了起来。
“我输了,要杀就给个痛快!”
男子神情痛苦,吸着冷气,额头青筋暴起。
“我会给你一个痛快,不过不是现在,我想问你一些问题!”
王烈把刀子抽了出来,后者又是惨叫,是痛的说不出话来那一种。
“你想问什么,我告诉你,别想了,我们也有职业操守,我们是不会出卖金主的信息!”
杀手突然冷笑了起来。
王烈也知道一些关于杀手的事情,犹豫了一下,一刀给抹了脖子。
顿时杀手笑容戛然而止,彻底没了声息。
这是第一个杀手。
除了杀手之王阴蛇以外。
王烈脸色冷漠,杀这样的人,已经是家常便饭。
比杀手还要穷凶极恶的人,也见过不在少数。
王烈感觉这样下去不行,如果每个杀手都这样宁愿死,也不说出口。
那这样下去,将会是没有意义的杀伐。
“得早点找到他,结束这一切!”
王烈出了顺林,走上了通往市区的大道。
而过了一会。
月光下,静谧的树林中又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响起,接着一个巨大健硕的黑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要是普通人在这里,哪怕是看着也需要抬头仰望那一种。
这个人很高大,混上上下都是涂抹一些五颜六色的颜料,一对眼睛如铜铃。他的目光在前方扫了扫,最后视线落到了那个别一刀抹了脖子的杀手位置。
“嘿嘿,真是一个蠢货,一个拥有烈王代号的兵王,也是你能来招惹的!”
他嘴角上扬,声音里充满了玩味:“这一次,我黑熊要一个人干掉他,他是我的。”
声音带着低沉,和一种兴奋。
他是国际上久负盛名的杀手,代号黑熊,曾经也是一个兵中王者。只不过一次执行任务,身负重伤,被雇佣兵关押,严刑拷打之后,出卖了队伍。
最后无路可去,就做了杀手,专门接一些刺杀和暗杀的人物。
其中不少暗杀小国的元首都是他去做的。
他不是为了钱而杀人,而是为了杀人而杀人。
回到市中心之后,王烈没有再回公司。
他觉得自己没有去的必要了。
虽然很对不起萧明溪,但是他更知道,自己这次不能牵连了一个无辜的小女孩。
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夜皇夜总会。
没有去打扰阿豪。
现在来这里,也只是为了买醉。
不知道多久没有喝过酒,王烈现在只想好好痛快大醉一场。
进了里面,依旧是各种金属音,和不停扭动的腰肢,深沉沙哑的高歌,一双双白花花晃动的大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