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的现场炸了,乐公子整个人都要疯了,起身走到白驹身边,想要说什么,但始终没有说出来,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其他人更是对白驹产生了无比的崇拜,就连刚才的胖子都傻眼了,开始还很嚣张的要买下几件东西,现在听见有人出价上亿,他哑了。
“这小子哪来的,在京城混这么长时间,也没见过这么个主啊,真特么有钱。”
“对呀,你看他来了直接坐到C位,跟乐公子平起平坐,这家伙来头不小。“
“哎,搞不好还是托呢,重头戏搞不好在后头,他不过是个举牌子的。
众说纷纭,怎么议论白驹的都有,白驹也不吭声,就坐在那里,等着工作人员拿来本子,他在上边签了字。
随后,会场休息十分钟,很多人都到展厅里喝茶了。
白驹跟安欣两个也出了会场,直接从角门出去,到外边呼吸点新鲜空气。
此时乐公子追了出来,他毫不忌讳的问道:“兄弟,没看出来啊,出手挺仗义?”“哪里哪里,我不过是对这次拍卖会的东西感兴趣,至于价钱么我还真没多考虑。”
“听说你是东海来的?““对,你认识我?”“以前不认识,我想以后不认识你也不行了。“
白驹立马摆手道:“能跟乐公子做朋友是我的荣幸,不过我可不能天天陪你玩拍卖会,今天就是赶上了。”
乐公子点了点头,直接向白驹提出挑战,他说道:“待会还有个更大的物件,估计是没有上限,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你说的是那块终极藏品,没见到东西,我还不能确定。
“那好,我们待会见。
“乐公子抽了根烟,急匆匆的回到了拍卖会场。
他趁着白驹没回来的节骨眼上,拿下了不少藏品,眼看着终极藏品被抬上了主席台,白驹从外边走了进来。
直到京城收藏协会会长,收藏界金牌泰斗关耀祖揭开那块红布之后,全场人都震惊了。
“这鼎酒樽,相传是战国时期齐国王族用的,绝非墓品,是卖家祖上传下来的。“
“真的假的,战国时期的东西,那岂不是天价啊。”
场下人开始议论,纷纷表示自己根本就买不起这个东西,除非一块钱。
拍卖师放声喊道:“此物称之为帝王樽,起价一千万,上不封顶。”
“两千万!“普通坐席有人喊道,估计是要凑个热闹,他们也深知只要有乐公子在,自己含多少钱都会被乐公子秒杀的。
乐公子随即举起了牌子,直接叫到了五千万。
“我说乐公子,你不能慢点叫,给我们留点娱乐空间好不好?““对啊,你一下子拉到五千万,我们还怎么叫?”普通坐席的买家都表示不满,而乐公子根本就没在意,他的眼睛一直顶在白驹身上。
白驹回头看了看众人,伸出两只手,煽动大家继续往上叫,自己还是稳稳的坐在那里,听着现场步步高升的价格。
直到一个亿的时候,普通坐席已经哑火了,没人在往上叫了。
乐公子还是非常认真的盯着白驹,就等着他说价。
白驹举起牌子,扭头看向乐公子道:“给你点面子,也算咱们交个朋友,我出一亿五千万。”
乐公子笑了,表情严肃的说道:“你也太自信了,我出两亿!“白驹同样是严肃的神情,收好了自己的牌子,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帝王樽。
这可是身份的象征,拥有它绝对可以向全世界宣布自己有多么的富有,可以告诉任何人,一个酒杯就是巨大的财富。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白驹的身上,不仅如此,拍卖师叫到第二次的时候,下意识的停顿了下,似乎也在等着白驹再次喊价。
过了许久,乐公子愣住了,他疑惑的看着白驹。
拍卖师小声的问道:“这位先生,你再不往上叫了么?“白驹摆了摆手道:“不叫了,这东西对我没用,拿回去又舍不得拿来喝酒,两个亿得配上多钱的酒才行?”说完话,白驹冲着乐公子鼓了鼓掌,似乎在恭喜他得到了这个东西,而自己确实不能拥有这个东西,毕竟是太显眼,这就相当于告诉所有人自己很有钱。
乐公子满脸的疑惑,一个劲儿的瞅着白驹,似乎他还没有玩尽兴。
拍卖师看着台下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口中很不情愿的喊出了声:“两亿第三次!”拍卖师犹豫不决的落下了锤,这件终极帝王樽归属了乐公子。
可即便是这样,在场的大多数人都知道,乐公子并不高兴,以往都是热血澎湃的有人跟他竞争,可现在他得到的这个东西确实是没多大意思。
他也十分不适应这样的结果,更不喜欢这样的结果。
当工作人员将文件递给他签字的时候,他甚至签完字直接将笔扔了出去。
好大的脾气,居然连自己的笔都不要了。
白驹淡笑了声:“乐公子没必要发这么大脾气,我也不是故意的,这东西我确实不喜欢,还是恭喜你了。”
很多想要捧臭脚的人,都在为乐公子鼓掌,这还真把他气的够呛,回头冷冷的看着那些人,又看了眼白驹。
他冷道:“你小子等着,有机会我非得道东海看看你。“
“欢迎,非常欢迎你,我随时在东海恭候您的大架。”
紧接着,乐公子就跟身边的人说道:“迅速去给我查这个小子的底,看看他什么来路?””公子,先前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他确实在东海有点钱,不过就是收下了个连锁网吧,还有东海的中博集团。”
“不对,这小子没那么简单,如果就有这两个产业的话,他不至于敢这么玩,我有种感觉,他的背景还要比想象的深。“
乐公子的人应了声,立刻打电话安排人去了,而他这边继续做自己的样子,跟现场的记者拍了照,吹了两句牛逼便匆匆离开了。
而白驹从会场出来之后,虽然被几个记者追问,但是他始终没有回答什么,只说自己忙着有事。
便也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