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章友明在班群里发了白驹去工厂找工作的照片后,白驹再次成了被众人取笑的穷逼。
他的故事甚至在学院里也开始流传开来:
一个被人抢了女朋友的穷逼,拆迁后获得一笔钱就忘乎所以, 一顿饭吃去八万多,最后花光了,又变成穷逼。
典型的反面教材,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彭有为要替白驹抱不平,要和那些传流言的人理论,白驹制止了他
没这必要。
那天下午没课,和彭有为在食堂吃完饭后,白驹就出了校门。在学校附近的街边,白驹。上了阿标开过来的车。半小时后,到达红光制鞋厂。
厂子已经停产多天,车间里冷冷清清,毫无生气。
白驹在阿标的保护下进入厂会议室,章令标已经等在那里。“白总,您来了。”
看到了白驹,他赶紧站了起来。“叫我白驹就好。”白驹淡淡地说。
然后转身接过万芳手里的文件,“收购协议你签了吧。”“好,我签。”
“按照现在的成交价,我们接手你所有的债务之后,你几乎没有任何结余,只能保证你不用坐牢。
这还只是公司方面的债务,如果算上你的那些高利贷,你还欠下两百多万呢,所以江城你是呆不下去了。
我私人捐资你两万块,作为你离开江城的路费,你看如何?”章令标像斗败了的公鸡,低下了头,“谢谢白总。”
看着章令波签完字,白驹看向万芳,“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先走。’
“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万芳问。“我约了朋友打篮球。”白驹说。万芳很无语,这叫很重要的事?
从办公室出来,迎面冲过来一一个男子, 提着一根铁棒向白驹冲了过来。
”白驹,我和你拼了!”章友明大吼。
阿标冲上去,一把夺过章友明手里的铁棒,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白驹弯下腰,脸凑到地上的章友明面前。“我说过,你和章程会是一样的下场。”章友明从白驹眼里看到了冷酷和绝决。
“我给过你机会,但你就是要和我过不去,这是你自找的,你也可以怨我,但你现在必须要离开了,因为我不让你在江城呆了。”
白驹说完,站起身来,大步离去。上了车,白了对司机说,“去驾校。”
到了驾校附近,白驹让司机停车,他下车后自己步行到驾校。看到白驹是步行来的,杨欣欣笑了。
看来传言是真的,白驹就只是一一个拆迁暴发富,现在钱用光了,又变回了属丝原型。
于是她走了过去,挡在了白驹面前。“听说你钱花光了?”
白驹装出一脸懊悔的样子,“没想到钱那么不经花。”
杨欣欣更开心了,”那你注资驾校五百万的事,也是假的吧?”
白驹装出惭愧的样子,“我骗他们的,只是为了有更好的条件练车,更快拿到驾照。”
“哈哈哈。”杨欣欣开心得笑起来。
她暗自庆幸,当初她倒贴白驹幸亏没成功,不然她又被白驹这个穷逼给连累了。
“白驹,你可真不要脸,还装大款,幸亏我没跟你。”
白驹叹了口气,“欣欣,有钱的时候我没发现,现在我才知道,其实我心里喜欢的是你。”
“我呸!”
杨欣欣作出恶心想吐的样子,“我想吐!”
“欣欣,你是怀孕了吗,为什么想吐?”白驹吃惊地问。
”我是看到你想吐!你个穷逼,就你这穷样子还敢说喜欢我?你配吗?”杨欣欣骂道。
“我怎么就不配了? “白驹假装委屈地说。“你就是不配,你给老娘提鞋都不配!”白驹突然笑了起来。
杨欣欣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就是觉得好玩,所以就笑了。欣欣,你太伤我心了,你肯定会后悔的。”白驹说。
“滚,死穷鬼!”杨欣欣骂道。
白驹本来想再逗一下,但这时不远处的江蓉叫他了。
他只好对杨欣欣笑了笑,”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会后悔的。”“去死吧,穷逼!”杨欣欣骂道。
白驹小跑到过去,江蓉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小子最近死哪儿去了,也不来练车?”
“考试的那几个动作我都练会了,就等着考试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就算是会了,也要来练,学校是按天计费的,你来了我就有钱拿,你来晃一下,咱俩聊聊你再回去也可以啊。”
白驹点头,“这个可以有。’
江蓉把座椅放下来,大长腿往前一伸,“来吧。”
白驹瞥了一眼漂亮的美腿和高耸的驹峦,咽了一下口水,“真来?”
“来吧,我准备好了。”江蓉说。
“师傅,如果真要在车上,那咱们也选个僻静点的地啊,这里人太多了,到时动静太大,会被人看到的。
白驹控制住了想扑上去的冲动,假装冷静地说。
江蓉直起身来,“你要练常规动作,还要到僻静的地方才能练?”白驹脸红了一下,“我没有经验,连常规动作都不太会的。”
“可你不是说已经很熟悉了吗?不是说就等考试了吗?”江蓉皱眉说
“师傅你说的是练车?”
”不是练车,那你练什么,难道你还想练飞机?”
白驹脸上露出失望,“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别的事呢。”“咱们就是来练车的,还能有别的什么事?”
白驹又瞥了一眼她的高耸,又悄悄地咽了一下口水,“没事了。”白驹这一次喉结的滚动,被江蓉看在了眼里。
再往下看,看到了白驹双腿夹的紧紧的,很紧张的样子。”臭小子,你敢动我心思?”江蓉一巴掌拍在白驹头上。”……“白驹不知道怎么解释。
“那天在车上,你不和那个姓杨的小姑娘待在一起了很久吗,你还没到手?”江蓉一脸鄙视。
“师傅,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毕竟我是个男人,你这样的话对我冲击太大。”
白驹的腿夹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