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令波没想到白驹对红光制鞋厂的情况如此了解,也是吃了一惊
章友明则看向章令波,“爸,他说的不是真的吧?”
章令波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嘴硬,“当然不是真的,我们家的厂子经营状况良好着呢,每月净利润都近百万,你别听他胡说。
章友明也松了口气,“我就知道这货嫉妒我,他巴不得我们家不好
白驹冷笑,“红光制鞋厂的危机一触即发,你还在这里自欺欺人,那我们走着瞧!”
白驹说着,往外面走去。
“站住,我家的厂子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章友明拦住了白驹。
白驹伸手摸了摸右耳,眼睛眯了一下。”你想要怎样?”
“我不管你是什么公司的代表,这里是我的地盘,跪下向我认错。”章友明说。
白驹笑起来,“我哪里错了?”
“你想收购我家的厂子就是个错,你一一个穷逼装有钱人也是错,你哪里都错,你跪下认错,不然我让工人打断你一条腿。
白驹摇了摇头,“你果真不可救药,我本来想着给你一条活路,但你这么恶,我找不到对你手下留情的理由。”
“你他妈说什么呢,你对我手下留情?应该是你求我对你手下留情吧?爸,你叫几个工人出来,把这货的腿打断!”
章友明叫嚣起来。
白驹突然笑起来,“你的话让我想起一一个人,就是章程。”
“你和他真像,他姓章,你也是姓章,他要打断我的腿,你也是。所以你们最后的结局是一样的,章友明,江城你呆不下去了!原因只有一个,我不会让你再呆下去了!”白驹的话说完,章友明也大笑起来。
“你在说笑话吗?你在安慰自己吗?爸,你叫人来啊,把这货干死!”
但章令波却在犹豫。
他是商人,在生意场上混了多年,自然不是幼稚的人。
虽然在儿子面前他没承认,但他心里清楚,白驹说的都是真的。他不能动白驹,他觉得这个年轻人虽然衣着寒酸,但语气坚定,眼神桀骜,有着一种藏而不露的力量。
这种力量让章令波很担心。
“算了儿子,我们不和这种人计较,让他去吧。”章令波说。
”爸,这个混蛋几次阴我,今天他自己送上门来,不能放他走!”章令波挥了挥手,“让他去吧!”
白驹从容地走出红光制鞋厂,保镖的车迅速开了过来。如果章家父子动手,阿标他们就会冲进去护白驹周全。白驹上了车,拿出手机打电话。
半小时后,二中门口,黄小豆带着几个小弟恭候在那里。见了白驹,几人一起低头,“驹叔!”
黄小豆的一头红毛已经染黑了,发型也恢复了正常,穿着校服的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就是眼神还有些坏。
“帮我做件事,做完后每人三百块。”白驹说。
“驹叔,你有事直接开口的,我们不收钱的。”黄小豆说。
“你们以后不要搞那些敲诈勒索学生的事,缺零花钱就跟我说,我会让你们做正事来赚钱。”白驹说。
“我们能做正事?”黄小豆自己都表示怀疑。
”能啊,天生你材必有用,长红路那边有一家红光制鞋厂知道吗?”
“不知道。”
“你们到那一片,很容易找到。”“然后呢?
“你们堵在厂门口,举着标语喊还我工钱,我让人录白视频,你们就可以走了。”
“讨工钱,可我们不是那厂的工人啊!”
“我说是就是,那厂子本来就欠薪,你们只是代表那些工人喊几句而已。
记住,不要闹事,不要影响社会治安,就举着标语喊两句就有序撤退。”
“好的,驹叔。”
“所有参加的人每人三百块,我会让人安排。’
“谢驹叔。” 黄小豆高兴地说。
……
两天后,世泽控股总裁办公室。安妮看着白驹,眼神复杂。
“安老师,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总让我有你突然会扑过来非礼我的错觉。”白驹无辜地说。
“你少胡说八道,没大没小!”安妮冷喝道。“什么没大没小,你的大我的小啊。”“你又开始作妖是不是?”安妮站了起来。
大腿修长笔直,在职业装的包裹下有曼妙绝伦的线条。
但白驹知道这长腿虽然漂亮,但踢在身上的感觉却不好受,赶紧闭嘴。
“章令波一天内几次连续给我打电话,让我马上出资收购他的厂子,而且报价比原来低了百分之十,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白驹说。
“不可能,你肯定做了什么,给我老实说!”安妮喝道。
“红光制鞋厂一直拖欠工人工资,但工人们怕失去工作,敢怒不敢言,一直忍着。
我找了一群小朋友冒充工人在门口讨薪,把视频发到了网上。红光厂真正的工人们开始仿效,开始罢工讨薪,红光厂的危机开始暴露。
我又联系了和红光厂有债务关系的那些供货商,告知他们红光厂的真实情况,他们一起上门催债。
于是开始连锁反应,银行也开始重新评估给红光厂的授信,最后决定不再给他们的贷款延期。
章令波资不抵债,现在只想拿到收购款跑路,当然要催您了。”安妮踱到白驹的面前,突然伸手抬起白驹的下巴。
白驹惶恐,“你看,我就说你会非礼我的,既然要非礼,那你就下重手吧,不要同情我!”
“你怎么会这些手白的?”安妮一脸怀疑,“是老张教你的?”
“不,这个收购案你交给我全权负责,都是我一个 人在执行,我没有请别人帮忙。
“真的?””真的!”
安妮放下托住白驹下巴的手,“难道这就是李家天生的商业天赋?”
“这没什么吧,红光鞋厂那些存在的问题,原来就是你提供给我的这是你的功劳。
“但我没想到你会去引爆那些危机,而且环环相扣,你的手白老练, 像一个老手。”
白驹有些小得意,“安老师,您别再夸奖我了,我会骄傲的。”
“继续努力,这些都是小生意,让你练手的,真正的大生意,都是几十上百亿的,那才是你未来要做的事。
不要太得意忘形,我刚才夸你的话,只是逗你开心而已,你的那些操作,平常的很。”
安妮恢复了冰霜面容。
白驹觉得有些扫兴,“安老师,您如果要逗我开心,不用夸我的,用其他手白更好。”
“比如?”
“比如亲我一个什么的…… “砰!”
白驹头上挨了一拳,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