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驹打开的包里,并没有刀,也没有其他的什么武器。包里全是钱,红彤彤的钞票。
白驹来学校之前,去银行取了二十万现金。
哗的一声,白驹将包里的二十万一下子倒在了桌上。
崭新整齐的钞票堆在桌上,对所有人的视觉产生了强烈的冲击。他们都看向白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白驹指着马涛,“认识这是什么吗?”
马涛没有说话,他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那是钞票。
“你说几千块也是钱,没错,可我爸妈从来不偷东西,他们更不可能会为了几千块当小偷,你他妈狗眼看人低!
一个破手机,值几文钱?我爸妈会差你那点钱?你个王八蛋,还学生会主席,你配吗?”
白驹嘴里骂着,举起一沓钱,劈头盖脸往马涛脸上砸去。“给你,拿去买手机,买几十个新手机,我施舍给你的!”马涛完全懵了。
他没想到白驹的包里会有这么多现金,更没想到白驹会用钱砸他
他诬陷白驹伙同父母偷他的手机,主要就是因为认定白驹穷,认定白驹的拆迁款已经花完。
所以白驹偷盗推论形成的重要基础之一就是他的贫穷。
但白驹现在用事实说明,他有钱,他的家庭根本没有必要去偷手机。
第一下砸过去,马涛完全没有闪开。第二下第三下,他才有点回过神来。他开始闪,“白驹你不要太过份了!”“我过份?是我过份,还是你他妈过份?
我爸妈大老远来看我,你诬陷他们偷东西!你个狗东西,势利小人!
白驹嘴里骂着,手上并不停,还是拿起钱往马涛的脸上砸。
那些之前一直拍马涛的学生会成员,现在集体沉默,不说话了。
剧情和他们想象的不太一样,他们是来看白驹丢人的,但没想到白驹哗的一下亮出一大堆现金,现场狂虐马涛。
实力辗压是最好的反击,白驹用这一堆钱证明,他和他的父母不需要偷一个旧手机,因为他们有钱。
过来相劝的还是杨鸳。
“好了白驹,消消气吧,事情说清楚就好了。”白驹给杨鸳面子,马上停手。“学姐,这厮太欺负人!”
杨鸳示意白驹淡定,从地上把白驹扔出去的钱都捡回来,放回白驹的包里。
“我们能在同一所大学上学,那是缘份,就算是不能成为朋友,也不应该相互诋毁和伤害。
每个人的出身背景不同,际遇不同,经济状况自然也不同,但我们不能因为别人贫穷就认定人家会偷盗。
我希望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再发生。杨鸳说话的时候,没人出声。
“马涛,我认为这件事,你应该向白驹同学道歉。”杨鸳看向马涛。
马涛是男神,一直被众多妹子捧上天,他当然不会道歉。
“凭什么?就凭他有一堆现金,就证明他不是小偷?这个逻辑是不是太可笑了?”
马涛回过神来了,开始反击。
“所以你还是认为白驹偷了你的手机?”杨鸳问。
“就是他偷的,不然手机怎么会在他那里?”马涛死咬到底。
”就是你把我爸妈带到这里来,然后给我爸手机,让他给我,你就是故意陷害我,你个王八蛋!”白驹骂道。
“这都是你自己编的故事!就是你爸和你一起偷的!”马涛咬死不放了。
在白驹和马涛争吵的时候,杨鸳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杨鸳示意大家安静。
校花是很有影响力的人物,她让大家安静,全场就真的无声了。“马涛,你身为学生会主席,怎么也应该有点原则和底线,怎么能那么卑鄙?
杨鸳冷冷地看着马涛。
“杨鸳,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一直帮着这个小偷?”马涛反击。
”他不是小偷,他说的话都是实情,我让学校保安室调出监控来看了, 和白驹父母一起进校园的, 就是马涛。
所以白驹说的都是真的,是马涛把白驹父母带进办公室,然后给了白驹爸爸手机,他做这一切,就是为了陷害白驹。”
现场更安静了。
那些拍马涛马屁的人,当然也不全是糊涂蛋,他们心里也有数,只是他们假装不知道是马涛陷害白驹而已。
现在杨鸳把证据都拿出来了,他们只有选择沉默了。
“杨鸳,你胡说八道,我知道你和白驹有一腿,你就是帮着他!”马涛急了。
“马涛,我建议你自己辞去学生会主席一职, 因为这件事我会如实报告班主任和辅导员,如果有必要,我还会报告系主任。
如果你不主动辞职,你也一定会被从学生会除名,所以你自己走吧,我们会选出新的学生会主席。
杨鸳还是很平静,没有表现出丝毫怒意。
但所有人都知道,马涛在学生会呆不下去了。
杨鸳是院长的女儿,她只要想,可以让任何人从学生会消失。更何况现在她掌握了马涛陷害白驹的证据。
”我本来是想让你向白驹道歉的,但想想还是算了。
你这种虚伪的人,就算是道歉,也肯定不是发自内心的。我相信白驹也不会想听言不由衷的对不起。”杨鸳接着说道。
“我不用他道歉,他就算道歉我也不接受。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讨回公道。”白驹说。
马涛想还击,想骂白驹和杨鸳是狗男女。
但他不敢,他是一个势利的人,稍冷静下来后就明白,他惹不起院长的女儿。
“事情已经清楚了,大家都散了吧。”杨鸳说。在场的人开始往外面走,没有人再看马涛一眼。
办公室里的人都走了,只剩下了白驹和杨鸳两个人。“谢谢你,学姐。”
白驹把装钱的包拉好,”我用这样的手白,太不高级,让你见笑了
杨鸳瞪了白驹一眼,“你这就叫土豪作风。””我知道太丢人了,学姐见笑。”白驹苦着脸说。
“不过还挺有效的,你用钱砸人的样子,真的是像个暴发户,太讨厌了!”
杨鸳说完,自己也笑了。
白驹见杨鸳笑了,之前心里的郁闷也一扫而光。
“学姐,。 上次那安全套的事,不是我的,是我一朋友硬塞给我的,我都没用过,真的。
杨鸳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谁管你那些事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学姐……”白驹摇了摇头,自言自语,“我倒是想和你一起用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