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还没说话呢,有人发言了。
“马主席的手机被人偷了?谁干的呀?””不会是崇拜马主席的女粉丝拿的吧?”
”我看有可能,马主席是学校的男神,喜欢他的女生可多了,肯定是小迷妹偷了手机作纪念。”
这时马涛发话了:
“大家就不要开玩笑了,我是说认真的。
手机虽然很重要,但手机里有很多重要的资料,如果拿手机的人不主动站出来,我是要报警的。”
这时学生会的一个成员发话了: “对了,我今天看到有一对男女进了我们办公室的楼,会不会是他们拿的?”
马上有人接话:“我也看到了,穿着很土的一对男女,鬼鬼祟祟的,恐怕就是去偷东西的。”
“也有可能是去捡垃圾的,看到没人就偷东西了。”
看到这些人用污辱性的话说自己的父母,白驹气得浑身发抖。但他还是没有说话,他要想一下如何应对。
“除了那一男一女,我还看到一个人进了办公室,好像是白驹。”“@白驹。”
然后一群拍马涛马屁的人直接@了白驹。既然被@了,白驹不能装傻。白驹直接说:“手机在我这里。”学生会群里立刻炸了:”卧槽,真的是他。”
“旧手机他也偷,真不要脸。
“穷逼还要什么脸,开什么玩笑?”
“这样的人还能进学生会,真是我们学生会的耻辱!”一片漫骂之声。
只有一个声音支持白驹,那就是校花杨鸳。“白驹不是这样的人,大家冷静。”
“学姐,你不要被那个穷鬼给骗了,他就是那样的人。”
”我也认为一直觉得白驹有问题,果然是这样。”
杨鸳还是坚持,“大家冷静一点,如果白驹真的偷了手机,他会主动说手机在他那里吗?
现在大家都去会议室,我们去开个会,把这件事弄清楚。
在事情真相还没有弄清楚之前,我希望大家不要乱传消息,更不要骂人。’
白驹心里稍有些安慰,幸亏还有杨鸳为他说话。不然他又是要一个人面对一群人了。
他在手机上打出一行字,”那些骂我的人,先闭嘴,弄清楚再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白驹平时很少强硬,这话一出,立刻引起来群里的反弹。“这逼还很牛,还要对我们不客气!”
“这就叫做贼心虚呗,心虚了,态度上当然要假装强硬。”“从他进学生会的第一天起,我就觉得他这个人有问题。”
”手机就在他手上,他还牛,我觉得他和那对老夫妇是一伙的,他提供的线索,老夫妇进去拿东西。”
白驹一看到他们提到自己的父母,就气得不行。要是那些人就在面前,他一定会直接拳头相向。这时有电话进来了,是杨鸳打的。“白驹,到底怎么回事?”
”学姐,请你相信我,我没偷马涛的手机。”
“这我当然知道了,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我才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我父母来看我了,然后他们在学校门]口问我在哪个宿舍,就遇到了认识我的人。,
那个人把他们弓|到了学生会办公室去休息,他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我爸临走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手机,说是那同学让他交给我,说那是我的手机。
然后现在我才知道,这手机原来是马涛的。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至于是什么情况,学姐自己判断了。”杨鸳那边沉默了一下。
”那个带你父母去办公室的人,是马涛?
“我不知道,因为我去的时候,只有我父母在那儿,那个带我父母的人已经走了。”
“这么说来,是有人要陷害你。”
“他们怎么诋毁我没关系,他们说我爸妈的坏话,是我最不能容忍的!”
白驹恨声说。
”白驹你别急,既然只是误会,事情自然会澄清的。”杨鸳安慰道。
“他们不会让我澄清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那些混蛋!”白驹今天非常的愤怒,因为这件事牵涉到了爸妈。“白驹你也冷静一下,不要太着急了,我相信你。”“谢谢学姐。”
晚些时候,校学生会办公室。
人来了不少,很多就是过来看白驹笑话的。白驹进门的时候,引起一阵嘘声。
白驹背了一个双肩包,里面鼓鼓的,好像装了什么东西。
“白驹,我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里,我如果不说要报警,你是不是就不交出来了?”
马涛立刻发难,眼神充满了轻蔑。“这手机,是我爸给我的。”
嘘声更响了,“明明马涛的手机,他竟然说是他爸给的!””你们不要吵,大家听白驹说完。”杨鸳出面制止。
然后白驹又把对杨鸳说过的那些话,当着众人的面说了一遍。“原来那对老夫妻是白驹的父母?那还真是一家都是贼啊! ””我靠,把父母带进学校来偷东西,牛批!”白驹脸色铁青,走到那个发言的学生面前:
“你们如何污辱我都行,但不能说我爸妈半个字,不然老子跟你拼命!”
白驹眼神凶狠,一脸杀气,那个学生也有点吓到了。
“白驹,你以为编出这样的故事,大家会相信你吗?”马涛冷笑。“我不信。”
“我也不信,这纯粹的鬼话,他就是伙同父母偷东西。’“不是他偷的,就是他爸偷的了给他用的。”
白驹心里很凉,这些人太恶了,他平时和他们无怨无仇,就因为他穷,这些人就要拼了命的诋毁他!
”我再说一遍,我爸都是本份人,不会偷东西,他们也从小教育我,不能拿人家的东西”白驹冷声说。
“人穷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马涛讥讽道。白驹向马涛走了过去,立在马涛的面前。
马涛感觉白驹和平时不一样,他能感觉白驹身上散发出来的森森冷气。
“你的这个手机值多少钱? “白驹问。
”新机要五千多,我才买了两个月。”马涛说。
“我爸妈和我,会为了你一只值几千块的手机当贼?”白驹声音冷得像刀。
“几千块也是钱。”马涛冷笑道。
白驹解开了他背上的双肩包,慢慢地拉开。
在场的人都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杨鸳非常紧张,她担心白驹包里藏着是一把砍刀什么的,担心白驹会抽出刀就向马涛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