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航这个样子,白驹心里忍不住好笑,心想这小子跑这儿搬弄是非,说句不好听的,借着孟尧的事情实际上是往外泼脏水,不过这倒不会有什么问题,难道说他会跟那个孟尧联手吗?
这是白驹比较警惕的一个问题,游戏软件公司的业务正在蓬勃的向上,可是很容易被人家利用了。
所以说他会阻止周航与游戏公司进行一切合作,但是架不住这家伙也会借着这个名义跑这里来找安欣,这可是让白驹最烦的一件事!
于是白驹扭过头说,“那这件事儿恐怕就有点麻烦了,我得跟光哥好好说道说道,谢谢你了兄弟!话说回来了,这个孟公子,对于拳道和武道上有没有什么研究呢?”
这话说的稀奇古怪,让周航有些发愣,他忍不住嘿嘿一笑,“啊,孟公子嘛!家里有的是钱,不过他也现在好像在打拼,旗下的这家公司也是不错的,不过你可要小心,他可是和你是竞争对手!”
鬼知道这竞争对手是哪方面的,至少对于白驹来说在学校里不能太过生事,不过外校人员跑到学校里来闹事,这倒是一个很好的借口,白驹然后冲周航点了点头说,“你有什么想法吗?我总觉得你应该会有点想法跟我说说吧?!”
周航点了点头,“我的想法自然是跟公司合作,包括跟你的武馆合作,哎呀,说真的,你现在名声大的很,有好多赞助,还有包括广告都会找到你头上,你就不能让我也跟着沾点光什么的吗?!”
这话说得不尽不实,双方实际上也有竞争的关系,怎么非得要搞什么乱七八糟的,说到底,这家伙前来摸底,顺便打算搬弄是非,这一点白驹是笃定的,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借刀杀人也是一个很好的手段的话,那么借着这两个家伙之间要是起内讧,这对于白驹来说是一件好事!
可是要说花钱,这事儿就有点麻烦,可是有人要说给自己做广告,这事儿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白驹淡然一笑,“那好,你的广告代言公司倒是可以替我做做广告,不过我得后付钱。你能同意吗?!”
送走了周航,白驹望着他远去的背景,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端听了白驹说什么之后,白驹基本就挂断了电话,双方没有太多的交流,你要说白驹现在所想的问题,恐怕就相对要复杂一些。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公司走上正轨,现在确实是急需在发展,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一定会有人觊觎,这一点白驹并不否认,所以他得需要好好的筹谋一下,不过这个事儿他不希望安欣知道。
可是这事儿跟谁说呢?说到底有些事没那么简单,琢磨了一下,他回到了学生宿舍,到了宿舍,宿舍里正是一片欢腾,有人在玩他的游戏,也有人在跟他打招呼,好家伙,现在在学校里他成了名人,不过他对于这种名气实在是有些厌烦,于是他把手机关机,在宿舍里呆了一下午。
等到晚饭的时候,安欣来找他的时候,他仍然是笑容满面,安欣看得出他笑容里有着一丝沉重,于是有些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说道,“怎么还惦记中午吃饭的事情,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哟!”
白驹嘿嘿一笑,他拍了拍安欣的肩膀,然后有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哎呀,有帅男找你,那自然也有美女找我,你不觉得挺好吗?”
安欣顿时不高兴了,白驹连忙哄哄她,安欣似乎看得出白驹有心事,于是她转过头说,“怎么?那个叫孟尧的真得对你来头不善吗?”
白驹摆了摆手说,“你还记得这玉貔貅吧,争来争去就是他在跟我们争,你又不是不清楚,就算他图你所图,恐怕他也是奔着我来,这种事我不会放在心上吗?!”
这话说的有些不清不楚,不过白驹的意思算是表达清楚了,开门见山总比相互猜忌要好,安欣眨了眨眼睛,于是她有些嗔怒的怪罪白驹,“那个东西不管怎么样买了就买了,难道说他们还非得揪住不放,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这些人,尤其是有钱人,难道就心胸不能开阔点?”
白驹忍不住笑了,“那你也得看什么样的有钱人,若是白手起家的格局太小,自然挣不到钱,可是要是富二代就不好说了,我听说他就是孟府那个孟家集团的公子,哼哼,据说很有钱的!”
安欣琢磨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你是希望我为你分忧呢?还是怎么着?”
白驹摆了摆手说,“这个事儿,我只是希望你知道一点点就可以了,至于这背后的一些其他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管,而且我最担心的是在这背后有什么连环套!”
白驹不想隐瞒安欣,主要的原因是这里面很有可能会突施冷箭,防不胜防,有些事情一旦由玩笑变成了某种令人愤怒的理由,就会出现特别麻烦的事情,矛盾也好,误会也罢,想解开特别的难!
尤其在这个时候,你要知道白驹顿时有了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老爷子把自己的至尊卡给停掉倒没什么,但是,从而限制了自己的资金,原本自己账面上的1000万是非常关键的数字,可是如果这1000万要是出了些问题就很有可能引出大麻烦!
而且自己现在名声突然鹊起,也恰恰是因为这个,家里的那个老爷子才会把资金卡给停掉,所以老爷子这么做,实际上也有了另一层意思,就是要敲打一下自己!
钱不是小事,但钱也不是大事,问题就在于如何让钱能生钱,这个难度才是最大的,以现在融资这么快的一个角度,有些人随便就可以弄到一些不清不楚的钱来这里和自己折腾,折腾来折腾去,小意思倒没关系,最大的关系是有些人心不甘情不愿!
哼哼,时间一长,为了某些糟糕的理由或者是糟糕的事件就如此发难,并且趁机遏制自己这种事情才是最为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