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做生意就是这样,你可以千折百转,始终并不回头,然而从某种角度上,或者是从某一个层面上,有你最亲近的人,或者是因为最亲近的人出事,从而下起手让你彻底的挫败起来,甚至一蹶不振!
这一点对于白驹来说,他似乎仿佛看穿了这件事的一个根本的根源,所以他顿时觉得在这个事情上,他绝不能和安欣产生任何的误会和矛盾,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整个白驹的周围都在欣欣向荣,蓬勃发展一日千里,但事实上只有白驹才能在这个时候突然深深的体会到,那个所谓的冬天!
最糟糕的或者说最让自己生气的,也许就是老爷子停掉至尊金卡,至尊金卡被停掉,这不仅有一个可怕的意味,意味着老爷子在这里察觉到了自己的崛起,意味着老爷子在敲打自己,同时也意味着老爷子在等待着自己向其求助,哼,这才是这老爷子复杂的想法的一面吧!
白驹忍不住冲安欣开始有所抱怨他的父亲,安欣越听越觉得莫名其妙,不过白驹不是一味的抱怨,相反他只是在表达自己对自己的父亲的意图的判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听我说,安欣,我父亲之所以要停掉我的金卡的目的有三,一个是为了敲打我,告诉我,现在名声鹊起,十有八九会有人合谋,或者是有人想陷害我,第2个我父亲这么做的目的是,在背后先给我一击!”
“要知道我手里不管有多少钱,这张至尊金卡可以无限透支,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我虽然不至于拿他个几个亿几十个亿,可是要动用几千万来挽救自己的公司,完全可以做到,所以他这也是在警告我,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就是借此让我没了依靠!”
安欣瞪大了眼睛,觉得白驹说的挺好,于是他摆了摆手,“这不是挺好的吗?你父亲是生意场上的大亨,对你借机打击敲打,是帮助你成长啊!”
白驹冷冷一笑,“如果单是这样就好了,怕就怕的是她可能是遇见了某些东西或者这一切都跟他有关系,没准他就可能找些人来陷害我,这样的话我就会重新跪在他的脚下,向他痛哭流涕,企图向他认错,奢求他的帮助,这才是他最深的意图,你能明白吗?!”
这句话一出,安欣感觉到巨大的震惊,安欣顿时摇了摇头,她看向白驹,发现他的表情极为坚毅而且极为决绝,似乎全然不是那种的仇恨或者是空想和臆想,安欣使劲揉了揉眼睛看向白驹,“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的父亲能这么做吗?”
白驹淡淡的说道,“我跟他准确的讲是有恩怨,具体的有些事情也不好跟你说,不过我这么告诉你的原因是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我也不希望自己的父亲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有些事情,恐怕并非如你之所愿,你听说过尤大人怎么赚钱养家和怎么测试信心的问题吗?”
安欣不知道白驹怎么又会扯到尤大人的头上,有些发愣,白驹冷笑的说道,“在这个世界上被称为最聪明的民族就是我们民族,可是被誉为最能赚钱的民族就是尤大民族,尤大民族对于金钱有如血液一般的流淌,甚至把金钱的流通和变通当成自己人生最重要的信条!”
“所以在赚钱方面,全世界无人无民族能出尤大人之右,然而尤大人在建立信心的那一刻的关键第1条,你可能从来没听说过,就是不要相信别人!”
“最典型的一个例子就是一个孩子刚刚学会站起来不久,他的父亲就会抱着他往天上扔,孩子一开始会被父亲反复的接触,然后不断的感觉到一种舒适感和安全感,最后的一下他的父亲会收回他的双手,只是让孩子摔在地上,摔得那叫一个惨痛,那叫一个悲伤,那叫一个委屈哭的,那真是涕泪横流,你知道什么是涕泪横流吗?”
望着白驹认真而又不失顽皮的状态,安欣忍不住扭了一下白驹的鼻子,这样或许能轻松一点,然而白驹接下来说的话简直更加沉重,“尤大民族就是这么训练自己的孩子,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能相信,才能真正的赚好钱,这就是质疑一切的精神!”
“哪怕是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兄弟有时候也不靠谱,所以这就是尤大人赚钱的第一法则,不要相信别人,哪怕是你的父母兄弟!”
“这种东西对于我们这个民族简直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代表,我们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事情,会认为这种东西会存在,简直是太可怕了,从我们对事物的理解来说,像这样的事情,如果我们不能相信血浓于水,不能相信父母,相信我们的兄弟,不能相信真正的仁义礼智信的话,我们这个民族的儒家精神就无法成立。”
“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只是人生的两种解读,但是很明显,我父亲并不是一个儒家学者,他是一个标准最实用的尤大主义者,所以他给自己的人生信条就是怀疑一切,而不要相信任何人,有些事情,我虽然没有经历过摔屁股这种事情,但是我很明确我父亲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大亨!”
“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我就要告诉你一个很真实的我的父亲的形象,所以请你要相信,虽然我们中国人讲血浓于水,但是应用在我父亲身上,我必须要这么想问题!”
最后的几句话,白驹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残酷,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安欣忍不住抱住了白驹,似乎她觉得在白驹瘦弱的身体里正在汹涌澎湃的进行着燃烧,而且这种燃烧并不是火焰一般的燃烧,却宛如那火山喷发出来的熔岩的燃烧!
正在孜孜以求正在努力的向外释放着能量,安欣忍不住在抱住白驹的同时悄声说道,“我相信你,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只相信你,绝不会相信别人,我希望你会赚到钱,但你绝不会是你父亲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