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隔壁桌上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亏得何思明耳力向来灵敏,即便声音小了些,他却丝毫都没有落下,尽数听到了耳朵里。
“你知道最近临王的事吗?”隔壁桌上其中有一个人神神秘秘的对着桌上的其它人这样说着,生怕让外人听去。
“你说的是临王和说书人的事?”一个人闻言眼眸转了一转,便想通了他想要说啥,转而开口说了出来。
何思明原本听到谢澜泽的名字已经够惊讶了,没想到竟然又扯出来个说书人,这说书人恐怕就是他那个新认的姐姐凤笙吧。
只是他的姐姐和谢澜泽什么关系呢?何思明这般想着,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更加细心的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容,不放过一丝细节。
“对啊,就是临王和说书人的事,看来你们竟然都知道了啊。”刚刚挑起话头的那个人此时颇为落寞的说着,原本他以为是个大消息呢,到头来竟然所有人都知道了。
何思明一听这话心里不禁着急了起来,心想这个人赶紧继续说下去啊,别人知道了,他还不知道呢,谢澜泽到底和说书人怎么了?
似乎是为了满足何思明的这个心愿,桌上的另一个人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那人说道:“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临王和说书人怎么了?说来听听。”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传言临王啊他好男风,我这两日听我在楚府的哥们和我说的真事,临王好男风这件事不是传言,是真人真事!”那人兴高采烈的和周围的人强压着心底的兴奋小声的讨论着。
“什么?真事啊,临王竟然喜欢男人?”另一个人听到这样劲爆的消息忍不住张大了嘴巴,颇为惊讶的样子。
而隔壁桌的何思明听到这番话,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仿佛能吃下一整个鸡蛋那般大,一直愣在那里,久久没反应过来。
他的心里默默想着,他虽然听说自家表哥有这个好男风的传言,可是他还是清楚的,自家表哥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不知为何会传出这样的流言。
不过转而又想,自己那一次因着凤笙给错了春宫图,原本应该是一男一女的春宫图,结果她给了自己两个男子的,而自己把这副春宫图给谢澜泽的时候,他可没有忘记表哥那震怒的表情,难不成表哥真喜欢男人?
心中这般想着,耳边听到隔壁桌又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何思明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倒是要仔细听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会有这样的传言,竟然还和楚家也扯上了关系。
“听我兄弟说,那日他亲眼所见临王在楚府和说书人一起搂搂抱抱的,亲密的很呢,想想感觉…”这般说着,那人脸上不禁流露出了一副要便秘的表情。
“这…这…是真的吗?”另一人颇有些不信的说着,毕竟流言还是流言,必定掺杂了些假的,不过想到临王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种景象该是怎样壮观。
“自然是真的了!亲眼所见呢,这还能有假不成?”那人辛辛苦苦费劲口舌说了这么一通,听见有人质疑,脸色不禁难看了起来,板着脸一副颇为严肃的样子说着。
何思明听着隔壁桌这一番话,眉心拧紧了三分,他仔细梳理着自己听到的内容,临王好男风是真的,楚府有人亲眼看见临王和说书人抱在一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思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突然遇到这般劲爆的消息,一时之间还很难轻易的消化吸收呢。
何思明眼眸眯了眯,这件事,他要去找自家表哥问问情况,他和说书人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闹得这般沸沸扬扬的。
这般想着,何思明也没心情吃饭了,转身大踏步走出一品楼,刚迈出步子,想到自家表哥那铁血无情的手段,他不禁有些犹豫了。
他可是记得清楚,上次因着自己去和皇后姑姑说自家表哥喜欢男人一事,表哥可是让他在定国公府整整一个月不能出门呢,如今他好不容易关完了禁闭,难不成又要再关一个月?
这可不行,何思明暗暗吸了一口气,这件事绝对不能去问表哥,倘若这次他不知轻重的跑去表哥那里质问表哥,估计又得一个月的禁闭。
还好这次他便聪明了,毕竟经历过这么多次,在表哥那里吃了那么多的亏,他自然也长了记性,绝不能轻易的去招惹自家表哥。
只是,不去找表哥,能去找谁问呢?这件事,他若是不搞清楚,饭都吃不香了。
蓦地,何思明灵光一现,不能去找表哥,但是他可以选择去找另一个当事人啊,他去找凤笙不就得了。
而且凤笙就在一品楼,这个多方便,再说了凤笙的脾气可是比自家表哥好多了。
于是何思明既然想通了这点,也不再纠结了,转身又回到一品楼,准备去找凤笙问个清楚。
“咚咚咚…咚咚咚…”
门内凤雪笙正陪着小旺仔看画本呢,却听到了一阵敲门声,凤雪笙不禁皱紧了眉头,心想该不会是凤雪筝又来找茬了吧,正准备过去开门。
“娘亲,我去开门!”小旺仔的视线从画本移到自家娘亲身上,按住了娘亲的动作,他总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该为娘亲做些什么,于是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小跑过去打开了房门。
小旺仔看着这个消失了好久的鸟,心里无来由的不喜,正想要开口驱赶这只讨人厌的鸟,可是想到自家娘亲叮嘱的自己。
如今他们住的地方,都是这个鸟帮助的,眼眸转了一转,颇有些不甘心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小跑回娘亲的身边,继续看着未看完的画本。
何思明看着这小旺仔好久不见竟然看起来比之前乖了许多,他可是记得每一次小旺仔见到他不仅没好脸色,还骂他是个鸟,如今小旺仔懂事多了啊,至少不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