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于海峰的嘲讽,池旺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非常难看。
于海峰羞辱着池旺才,他的手指放在膝盖上轻轻的敲着,嘴里跟着台上唱戏的角哼着曲。
池旺才忍气吞声的样子,全都落入了于海峰的眼里。
“你们池家就致远这棵独苗,珍贵的很,别到时侯落的个身败名裂。”于海峰意有所指的说道。
“于兄,你们家也只剩方百这棵独苗了,你也应当珍惜。”池旺才是故意这么说的,于海峰原本还有个大儿子,在外求学的时侯发生意外死了。
池旺才踩到了于海峰的痛处,原本还一脸得意的于海峰瞬间拉下脸来:“我于海峰做人做事,还轮不到别人来教训,你管好你自己的儿子,可千万别让他出了意外,断送了你们池家的香火。”
于海峰说话非常难听,池旺才气拿眼瞪于海峰,于海峰跟个没事人似的在那儿哼曲,池旺才也没和于海峰理论,站起来带着一肚子怒火离开了。
于海峰被池旺才挑起了伤心事情,也没心思听曲了,他也起身离开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茶馆,往家的方向走。
池旺才顺利的到家了,而于海峰却没能顺利走到家,死在了回家的路上。
天一亮,于海峰被人杀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小镇,整个小镇人心惶惶。
金玉生派池致远去侦破此案。
池致远和徐士启到了案发现场,池致远发现于海峰是在小河边被人杀害的,死后躺在小河边的石板上。
江南是水乡,房子都是依水而建,小河边上都是人家,于海峰是死在一户人家的墙边上。
池致远走访了这户人家,户住说他们天黑就关门睡觉了,没有听到打斗和呼救的声音。
池致远又让老杨调查于海峰被害前的行踪。
案发现场,于王氏哭晕过去了,于方百也是悲痛万分的要求池致远尽快破案,早日把凶手捉拿归案。
池致远在侦察于海峰被杀案,而孟秀婉却去了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孟秀婉请求见金玉生,她说有重大的事情要向金玉生汇报。
金玉生看着孟秀婉问道:“你有什么事情要向我汇报?”
孟秀婉回道:“昨天夜里,池旺才鬼鬼祟祟的站在我家店铺门前,我觉得他没安好心。”
听了孟秀婉的话,金玉生哭笑不得,他说道:“池旺才只是站在你家店铺门口,并没有做出不诡之举,我们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池旺才有害我之心,你们不把他抓起来,我要是被害了怎么办?”孟秀婉一副生命受到威胁的样子。
金玉生说道:“孟小姐,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找保镖保护你的人生安全。”
金玉生说完让人把孟秀婉送出了警察局。
走出了警察局后孟秀婉不甘心,她再次往警察局里走,却被人拦住了。
“孟小姐,我们很忙,没有空陪你胡闹。”警察局的小潘对孟秀婉说道。
“我这不是胡闹,我认为池旺才是要报复我,池旺才和我们家十年前的那场大火有关系,你们到底调查过没有?”孟秀婉说道。
“正在调查。”小潘回道。
“你们要调查到什么时侯?”孟秀婉对他们的办事效率非常不满意。
“难说。”小潘拦着孟秀婉,不让她再进去。
“孟小姐,请你先回去,等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小潘劝孟秀婉先回家。
孟秀婉站在门口,想进去却被人拦着进不去,她只能转身回家。
回到家后孟秀婉从于张氏嘴里,得知于海峰被人害死了,她吓的花容失色:“死了?”
“什么时侯的事情?”孟秀婉天一亮就往警察局去,听车夫说有人被害了,但不知道是于海峰。
“早上发现的。”于张氏回道。
“是被谁害死的?”孟秀婉打听道。
“不清楚,来了很多警察。”于张氏说完又说道:“池少爷和他那个医生朋友也来了。”
“池致远也来了?”孟秀婉在警察局没见到池致远,她不知道他来这儿了。
“是的,估计这会还没走,可能在于家了。”于张氏说道。
“我去看看。”孟秀婉要出门去看热闹,于张氏急忙拦住她。
于张氏说道:“小姐,这个热闹你不能去看。”
“我不是去看热闹,我是去打听一下是怎么回事。”孟秀婉想知道于海峰是怎么死的。
“不能去,我们和于家誓不两立,你现在出现在于家人面前,于家人难免会把矛头指向你。”于张氏上了年纪,经历的多,处理事情也比较周到。
孟秀婉细细想了一下,觉得于张氏说的有道理,于海峰死了,她出现在于家人面前,即便不是看热闹,于家人也会误认为她是去看笑话。
“算了,我不去了,怎么死的一会就会传遍整条街。”孟秀婉拿了一个小竹椅,坐在门口看着门外。
池致远带人走访调查,到了孟秀婉的店铺门前,见到孟秀婉坐在门边,他唤了一声:“绣绾。”
孟秀婉见到池致远心情十分复杂:“池大哥!”
池致远让身后的人去别家调查,他对孟秀婉说道:“于海峰死了。”
“我听说了。”孟秀婉知道于海峰死了,心情非常复杂。
她有一种坏人终于得到报应的畅快想法,又担心于海峰死了,查不出当年孟家失火的真相了。
“于海峰是被什么人害死的?”孟秀婉问池致远。
“不清楚,我们正在调查。”池致远不方便向孟秀婉说案子的情况。
“我们挨家挨户的走访,寻找于海峰被害的线索。”池致远说明来意后问孟秀婉:“昨天晚上到凌晨,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没有。”孟秀婉回道。
“没有任何异常吗?”池致远追问道。
孟秀婉还没有回答于张氏没好气的说道:“有异常,你爹大晚上的不睡觉,鬼鬼祟祟的站在我们的店铺前,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于妈妈!”孟秀婉责怪的看着于张氏。
池致远听到于张氏的话,惊讶的说道:“我爹昨天晚上来过?”
“来没来过,你自己去问你爹。”于张氏怒道。
池致远见于张氏满脸怒火,字字句句都带着怒气,他转头看向孟秀婉:“绣绾,到底是怎么回事?”
“池大哥,昨天晚上我看到池伯伯站在我们店铺门前,盯着我们店铺看。”孟秀婉说着事情的经过。
“我爹除了看着你们店铺,还做了什么?”池致远问道。
“也没做什么。”孟秀婉没说出对池旺才的怀疑。
“深更半夜,一个大男人站在孤儿寡母门前看,能安什么好心。”于张氏说话很难听,但池致远并没有生气。
一个大男人深更半夜站在别人家门口,谁看了都猜测这个男人没安好心。
“绣绾,我会回去问清楚的。”池致远对孟秀婉说道。
孟秀婉说道:“池大哥,你别怪于妈妈,我们俩个女人家胆子小,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吓个半死,昨夜于妈妈吓的一夜没有睡觉。”
池致远听说于张氏一夜没睡,他又问道:“于妈妈一夜没睡觉,真的没有听到街上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没有。”于张氏回道。
池致远见也问不出什么来,他说道:“绣绾,于海峰被害了,整条街人人自危,你晚上早点关门,注意安全。”
“好!”孟秀婉说道。
于张氏听到池致远的话说道:“于海峰死了,小姐家失火的案子就断了线索,肯定是于海峰的同伙把他害死了。”
于张氏意有所指,池致远明白她指的是他爹池旺才。
他爹的行为是可疑,但没调查清楚之前,是不能下任何结论的。
池致远没理于张氏,他对绣绾说道:“注意安全,晚上锁好门窗,外边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出来。”
“好!”孟秀婉应声。
池致远离开后直接回了家。
池李氏知道池致远是为了于海峰的案子回来的,她说道:“致远,于海峰的案子查清楚了吗?”
“没有。”池致远坐下喝了口茶说道:“娘,爹人呢?”
池李氏回道:“听说于海峰死了,商会的几个商户开会要选新的会长。”
池致远听说池旺才去和商户开会了,他没有在家等池旺才:“娘,我还有事情要办,先走了。”
“你晚上回来吗?”池李氏问道。
“不回。”池致远回道。
听到池致远说不回来,池李氏念叨道:“你这老是不回家,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圈了。”
“娘,你不用担心我,我和士启在一起挺好的,士启会做饭,饿不着我。”池致远为了不让池李氏担心他,把徐士启都给搬了出来。
“士启那孩子还会做饭啊?”池李氏不相信徐士启一个大男人会做饭。
“会,在国外的时侯学的,他饭做的特别好吃,你就别担心我了。”池致远说道。
“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娘担心。”池李氏叮嘱道。
池致远敷衍道:“过段时间我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