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也能产生幻觉?”池致远对这些医学知识不了解,他想多了解一些。
“能,很多治精神疾病的西药会让人产生幻觉。”徐士启说道。
“这个可能性不存在,我爹没有精神病,再说了这儿不比我们留洋的时侯,西药贵的要命,又买不到,他哪儿来的西药吃。”池致远把这种情况否定掉。
“要是我说的几种情况都不存在的话,那池伯伯看到的有可能是真的。”徐士启回道。
池致远身子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胸思考着。
思考了一会,他说道:“如果我爹真的看到有人从孟家大门跑出来,那么于海峰为什么说我爹看错了?”
徐士启接话道:“于海峰是在你爹后面到的,他可能错过了,没有看到人。”
池致远是越想越不对劲,他肯定的说道:“如果我爹没记错的话,那一定是于海峰撒了谎。”
徐士启在屋里踱着步,听到池致远说于海峰撒谎了,他说道:“于海峰为什么要撒谎?”
“为了帮那个蒙面人脱身。”池致远做出大胆的猜测。
池致远说到这儿,他变得兴奋起来:“如果是这样,整件事情就能说的通了。”
“那个放火的人和于海峰认识,放过火偷了东西出来,被我爹发现了,于海峰上前打掩护,让人给跑了。”池致远推测着案子的经过。
徐士启想了想说道:“说的通是说的通,但这都是你的推理,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一切。”
“一定能查到线索。”池致远信心满满的说道。
“你要是想重新调查孟家的案子,得请示老金吧!”徐士启提醒池致远。
“明天向他汇报。”池致远说道。
徐士启想让池致远好好考虑一下,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池致远撵走了:“太晚了,我要睡了,你快回房间睡觉。”
徐士启还想赖在房间不走,但池致远打开 门,站在门边请他出去。
徐士启离开后池致远上床躺下,疲累的他倒床上就睡着了。
这一夜,池致远睡的很踏实,池旺才也觉得很踏实,可徐士启却没有睡好。
天一亮,徐士启就敲开池致远的门:“致远,我一夜没睡好。”
神清气爽的池致远看着精神不济的徐士启:“为什么没睡好?”
“烦死了,隔壁打牌打了一夜,声音特别大,吵死了。”徐士启抱怨道。
池致远知道徐士启窝在这个小旅馆不适应,他说道:“今天晚上你不要来了,回家住吧!”
徐士启摇了摇头:“不回,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池致远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这是为了办案方便。”
徐士启笑道:“你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这儿住是为了什么啊?”
“你不就是怕于海峰的死和孟家的那场大火案有关,你害怕孟大小姐遇险,所以才住在这旅馆。”
池致远的心思被徐士启戳破,他笑而不语。
“走吧!我今天想吃酥酥脆脆的烧饼。”徐士启嘴馋的说道。
池致远和徐士启离开旅馆回警察局,池致远骑着自行车,徐士启坐在后座吃着烧饼。
到了警察局后徐士启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池致远则去找金玉生。
池致远到了金玉生的办公室门口,正好遇到从办公室出来的金玉生。
“局长,你要出去吗?”池致远问金玉生。
金玉生见池致远一大早上就来找他,他说道:“找我有事?”
“是的,有点事情要汇报。”池致远说道。
金玉生对池致远说道:“不着急的话等一会再说。”
“着急。”池致远说道。
“那你先进去坐一会,我马上就回来。”金玉生说完走了。
池致远只好推开金玉生办公室的门,进去等。
进了金玉生的办公室,池致远刚在椅子上坐下,他就忍不住去裤兜里掏烟。
把烟掏出来后发现没有火,他看到金玉生的办公桌上放着一盒火柴,他站起身往桌子边走。
他伸手摸起放在文件上的那盒火柴,无意中瞥到文件,是有关于孟家案子的文件。
池致远手按在文件上,他犹豫了一会还是翻开文件看着。
他浏览了一下文件,看到里面的内容非常吃惊。
十年前调查孟家案子的时侯就发现少了一具孩子的尸体。
池致远看着文件,他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金玉生为什么要骗他?
他一页一页翻看着,发现金玉生手里的这份文件,和给他的那份文件不一样。
池致远正在看文件,他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急忙合上文件。
金玉生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池致远坐在沙发上发呆。
池致远看到金玉生回来,他站了起来:“局长!”
金玉生示意池致远坐下:“坐,坐下。”
池致远坐下,金玉生也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金玉生问道:“致远,找我什么事情?”
原本是想向金玉生,汇报孟家案子的池致远突然间改口说道:“局长,我调查了于海峰被害案,没有一个嫌疑人,也没有目击者,从目前的情况看,这个案子很难破。”
金玉生听到这话,笑眯眯的说道:“致远,你不要有压力,每年都有无法侦破的案子,你虽人称神探,但也是人,是人就有不完美的地方,你放心大胆的查,破不了也没有关系。”
池致远假意说道:“局长,要不您换个人查这案子?”
金玉生说道:“年轻人,要有勇气,别遇到点挫折就想逃避。”
“不是逃避,我是觉得这案子很有可能牵扯到孟家的案子。”池致远试探道。
“你先查,等你查到确凿的证据再说。”金玉生敷衍道。
池致远见金玉生没有要并案调查的意思,他心中更加疑惑了。
“还有别的事情吗?”金玉生问道。
池致远说道:“于海峰的案子案情复杂,我最近打算住在案发地调查,暂时不回局里。”
“可以。”金玉生痛快的答应了。
金玉生说完看向池致远:“没别的事了吧?”
“没了。”池致远回道。
“那你放心大胆的去查案吧!”金玉生说道。
池致远站起来:“那我先去办案。”
金玉生点点头:“去吧!”
池致远离开金玉生的办公室,金玉生走到办公桌那儿,看到桌子上的文件,他皱了一下眉头。
这份文件是原始文件,给池致远那份是经过删减的,他不想让池致远看到。
他刚刚有事急着出去,忘记了这份文件在办公桌上了。
他见文件上的火柴盒,还是他走之前放的那个位置,他想着池致远应该没有看到文件。
池致远离开金玉生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拿了一些重要的资料就离开了。
他去镇上之前,先去看了池雨柳。
池雨柳在徐士启家过的挺好,就是担心家里,她让池致远找于方百好好谈谈,让于方百来接她回家。
池致远听到池雨柳这没出意的想法,是又好气又好笑。
看着池雨柳,她想到了孟秀婉,要是池雨柳的遭遇让孟秀婉遇到,估计孟秀婉会把男人给休了,再不会踏进贱踏她尊严的家门。
池致远回到镇上,老杨向他汇报了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
池致远让老杨继续调查,老杨皱着眉头说道:“队长,这案子也许是无法侦破了。”
面对老杨的提醒,池致远站在那儿没应声。
老杨继续说道:“队长,也许凶手是外地人,到这儿来弄死了于海峰后就离开这了。”
“人海茫茫,我们到哪儿去查?”
老杨的意思是这案子调查这么久了,可以结案了。
池致远说道:“没有侦破的案子,要是结了,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冤魂?”
老杨听到这话,简直想爆粗口,骂池致远是个疯子。
“先查吧!”池致远吩咐道。
老杨应声离开,池致远想到了金玉生办公桌上的资料。
孟秀婉活着回来的时侯,金玉生一点也不吃惊,这一点说明金玉生早就知道孟秀婉还活着。
但是金玉生为什么要对他隐瞒这么重要的事情了?
池致远内心有诸多疑问,可却找不到答案。
池致远在石板路上走着,路过孟家绣坊的时侯看到坐在门内做绣活的孟秀婉。
他站在那儿犹豫了一会,还是朝着孟秀婉去了。
低着头绣人物画像的孟秀婉,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着的时侯,她停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
两个人四目相对,孟秀婉移开目光,她像没看到池致远似的,继续埋头绣人物画像。
池致远自顾自的拿了一个板凳,在她的身边坐下。
她视若不见,他默不作声,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思的坐在那儿。
孟秀婉低头绣花,池致远就这样在一边安静的看着。
直到她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先开了口:“你来这儿做什么?”
见她语带怒气,他说道:“就这么讨厌我来?”
“是的。”她堵气似的回道。
她说完继续绣人物画像,他看着她一直低着头做活绣,他说道:“别绣了,歇一会。”
“没那闲功夫陪你闲坐。”孟秀婉没好气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