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婉,对不起!”池致远向孟秀婉道歉。
“你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孟秀婉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昨天晚上她太冲动了,才会责怪池致远。
“我爹做的事情,我该如何补偿你?”池致远想替池旺才赎罪。
“你爹是你爹,你是你,不需要你补偿,我也不是那种事非不分的人。”孟秀婉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一定会侦破孟家失火的案子。”池致远向孟秀婉保证道。
孟秀婉呛道:“别说的这么好听,查到现在你都查到了什么?”
“我找到了重要的线索。”池致远说道。
“什么线索?”孟秀婉随口问道。
池致远想要破案,需要孟秀婉配合,所以他没打算隐瞒,有黑衣人在失火的时侯进入孟家的事情。
“这条线索,我谁也没告诉……”池致远想给孟秀婉提个醒,让她别告诉别人。
他话还没说话就被她打断:“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只告诉我一个人,让我别说出去。”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快说吧?”
池致远见孟秀婉一副急着想知道的样子,他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反问道:“秀婉,火灾当晚发生的事情,你真的记不起来了吗?”
孟秀婉回道:“记不起来了。”
池致远怕孟秀婉听了吓一跳,他说道:“我说了,你别吓着。”
“你说吧!”孟秀婉急着赶人物画像,她一边绣,一边和池致远说话。
“那天晚上,好像有外人闯进你家。”池致远说完看着头也不抬的孟秀婉。
孟秀婉并没有震惊,好像没把池致远说的话当成一回事:“什么人?”
“我也不清楚,我调查到你家起火当晚,有人背着一个麻袋从你家出来。”池致远隐瞒了这个消息是从池旺才那儿得来的。
“什么人说的?”孟秀婉问道。
“这个不能告诉你,我们对提供线索的人有保护义务。”池致远找了个借口搪塞孟秀婉。
“提供线索的人还说了什么?”孟秀婉放下手里的活,打算和池致远好好聊一聊。
“只说看到有一个蒙面人,背着一个麻袋跑出来了,别的没有看到。”池致远把池旺才的原话转述给孟秀婉。
孟秀婉看着池致远问道:“对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我仔细的思考过,很有可能是这个蒙面人放的火。”池致远说出自己的推测。
“蒙面人为什么要放火?我爹娘向来与人为善,并没有得罪人。”孟秀婉说出心中的疑问。
“也许不是报仇,而是行窃,是个小偷。”池致远回道。
孟秀婉不赞成池致远的这个说法,她说道:“要是小偷的话,只窃取钱财就好了,为什么要放火。”
池致远也有自己的想法,他说道:“为了掩盖自己的偷窃行为,放火把孟家烧了,大火烧毁了一切,就没有任何人会发现小偷来过。”
孟秀婉觉得池致远说的也有道理,但她总觉得小偷都是为了钱财,不至于伤害人性名。
池致远见孟秀婉不出声,他说道:“你再好好想一想,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来。”
“小偷都是为了钱财,会这么残忍的害人性命吗?”孟秀婉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问。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钱财杀人放火,什么坏事都能做尽。”池致远见识过太多坏人,为了钱财坏事做尽。
“太可怕了。”孟秀婉吓的瑟缩了一下身体。
池致远继续说道:“我爹说孟夫人的那副百鸟朝凤图是在你家大院门外捡到的,很可能是小偷偷了后掉了,被我爹捡到了。”
孟秀婉越听越觉得池致远,有替他爹洗白的嫌疑。
“你说的这些似乎都合情合理……”孟秀婉说到这儿停了下来,她看着池致远。
“你怀疑我在替我爹开脱?”池致远直接问道。
孟秀婉说道:“我可没这么说,是你多想了。”
池致远无奈的说道:“你可以怀疑我,但先听我说完。”
“你说。”孟秀婉让池致远接着说。
池致远说道:“你还记不记得于张氏是在哪里救的你?”
“记得。”孟秀婉回道。
“你好好想一想,你原本是在房间里睡觉的,怎么会跑到外面去?”池致远提醒孟秀婉。
“你是说有人把我从家里抱了出来?”孟秀婉吓的打了一个激灵。
“有这个可能。”池致远推测有人把孟秀婉带出了孟家。
孟秀婉越听越糊涂了,她说道:“你不是说是小偷放的火吗?”
“小偷放火后为什么要救我?”
池致远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是救你。”
“不是救你,为什么要把我从大火中带出来。”孟秀婉都被池致远弄糊涂了。
池致远见孟秀婉不明白原因,他说道:“有一种人专门做人的买卖?”
他这么一提醒,她瞬间明白了:“你是说小偷想把我卖掉?”
“是的,人牙子为了赚钱,常常把偷来的,骗来的女人和孩子卖掉。”池致远觉得孟秀婉之所以在大街上,很可能是人贩子从孟家带出来的。
孟秀婉想想都觉得可怕:“那为什么又把我丢了?”
“很可能是被人发现了,无法把你带走,所以把你扔下来了。”池致远说出自己的推测。
孟秀婉听入神了,她越听越觉得池致远说的跟真的似的。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孟秀婉问池致远接下来的打算。
池致远回道:“我打算秘密的调查这事情,不能让人知道,以免打草惊蛇。”
孟秀婉不知道池致远秘密调查的用意为何,她附合道:“行。”
“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此事。”池致远叮嘱道。
孟秀婉像个乖巧听话的孩子般一个劲的点着头:“我不说,我谁都不说。”
池致远叮嘱完孟秀婉,又说道:“你好好回想一下,看能不能记起当年的事情。”
“好。”孟秀婉想再努力回想看看,也许真的能想起当年的事情。
池致远说完,那双精明的眸子在屋内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于张氏,他问道:“于张氏人呢?”
“不在家,出去办事了。”孟秀婉回道。
“去哪儿了?”池致远想找于张氏问点事情。
孟秀婉见池致远追问于张氏的行踪,她问道:“池大哥,你找于妈妈有事情?”
池致远听到孟秀婉终于口称他为池大哥,他打趣道:“终于肯叫我大哥了,我还以为你以后再也不会叫我了。”
孟秀婉被池致远说的红了脸,她嗔怒道:“我哪里没叫你了。”
“从我进门后你连称呼都没有。”池致远委屈的说道。
“我哪有。”孟秀婉否认自己的失礼。
“明明就有。”池致远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孟秀婉刚刚确实是不想搭理池致远,现在被他戳破,她面子上挂不住。
她红着脸不说话,他笑道:“行了,不逗你了。”
孟秀婉见池致远不拿她开玩笑,她问道:“找于妈妈有什么事情?”
“想问问她,当年同在孟家绣坊的那些绣娘,她有没有能记起来的。”池致远说道。
“你想做什么?”孟秀婉不知道池致远的目的。
“我想找当年的绣娘问点事情。”池致远说出自己的目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个人正说到于张氏了,于张氏拎了个篮子从外面回来了。
“回来了。”孟秀婉看到门外提着篮子的于张氏说道。
池致远也看到了,他坐在屋里等着,等着于张氏进门。
挎着篮子的于张氏迈过门槛,像是没看到池致远似的一边往后院走,一边说道:“小姐,肉又涨价了。”
于张氏说完就去了后院,孟秀婉看着一脸尴尬的池致远笑道:“你的好人缘哪儿去了?”
池致远说道:“我也没得罪她啊?。”
孟秀婉说道:“于妈妈贼护赎子。”
“你这么喜欢我这个哥哥,她应该爱乌及乌啊!”池致远开玩笑道。
孟秀婉扭过脸说道:“谁喜欢你了。”
池致远见孟秀婉羞红了脸,他便不再开玩笑,坐在那儿安静的等于张氏。
于张氏撩开帘子,见池致远还没走,她也不搭理他。
“小姐,鸡肉和猪肉都涨价,我寻私着在后院搭个鸡窝,养几只小鸡仔……”于张氏说着她想养鸡的想法。
孟秀婉反对道:“于妈妈,我们这院子不大,你要是养鸡,拉的便地都是鸡屎,我们还怎么迎接客人?”
于张氏听后觉得有道理,她说道:“是不适合养鸡。”
孟秀婉对于张氏说道:“贵也贵了几个钱,你放心吃。”
两个人无视坐在那儿的池致远,你一言,我一句的聊着。
池致远干咳了一声,提示自己的存在:“咳!”
孟秀婉看了一眼池致远:“于妈妈,池大哥找你有点事情。”
于张氏想彻底无视池致远,可孟秀婉开了口,她再装看不见人便不合适了。
于张氏没好气的问道:“什么事情?”
于张氏没给池致远好脸色,他一点也不生气,他不疾不徐的说道:“当年和你一起在孟家绣坊的绣娘,你还能记起她们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