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致远在车上和徐士启商量着一会见到曾万钟,该说些什么?
池致远和徐士启到了警察局,见到曾万钟后池致远说道:“曾兄,有劳你带我们看看约翰的尸体。”
曾万钟说道:“你们也真是来巧了,再迟一天你们就看不到了,要运回国了。”
池致远听说约翰的尸体马上要被运走,他说道:“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看看尸体。”
“好!”曾万钟说尸体放在医院,让池致远和徐士启跟他一起去医生。
池致远和徐士启开着车子跟着曾万钟去医院了。
孟秀婉把货交给洋商行后她去找牛小九了。
她知道牛小九在码头工作,她直接去了码头。
因码头见到牛小九后孟秀婉说道:“你一个扛包的整天穿着西装呢大衣,你能干活吗?”
牛小九握着大衣衣襟,他掀了掀说道:“你真识货,知道这叫呢大衣。”
“我在上海呆那么久,能有我不认识的东西吗?”孟秀婉骄傲的说道。
“你一个扛包的,哪来的钱买这些洋货?”孟秀婉问道。
牛小九听后咂了一下嘴:“啧!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现在不扛包了,我是这儿的管事的。”
牛小九一副他混的很牛的样子。
孟秀婉问道:“你怎么混的?不会是又打人了吧?”
牛小九说道:“没打人,哪儿能打人,头看我有本事就让我当管事的了。”
孟秀婉好奇的问道:“这儿的管事的都干些什么呀?”
“就吩咐人做事,看着点,别让他们偷懒。”牛小九三言两语就把他要做的事情说清楚了。
孟秀婉听后点了点头说道:“怪不得你可以随意离开。”
牛小九昂首挺胸的说道:“那当然,这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孟秀婉看着牛小九拍着胸膛,一副自大的样子,她说道:“你整天在码头混,一定认识很多洋人吧?”
“那当然的了。”牛小九吹牛皮道。
“那上次我写信,让你帮我打听的事情,你打听的怎么样了?”孟秀婉问道。
牛小九说道:“正在打听,你别着急。”
孟秀婉听到牛小九的话,她很失望,她说道:“算了,这儿虽然洋人多,但人家也不定认识那个叫约翰的,也不一定知道约翰买了百鸟朝凤图。”
牛小九见孟秀婉难过的样子,他说道:“你别难过,这种事情得慢慢来。”
“我等不急了,我要去约翰家。”孟秀婉说道。
牛小九听到孟秀婉说要去约翰家,他说道:“那人都死了,你去哪儿做什么?”
“去问问约翰的邻居,别人不知道这个约翰,那他的邻居总会知道点什么吧?”孟秀婉说道。
牛小九说道:“我陪你去。”
孟秀婉和牛小九去约翰家,在路上的时侯,牛小九吞吞吐吐的说道:“秀婉,易东要回来了。”
孟秀婉听到牛小九的话,她假装没听见。
牛小九又说道:“易东回来了,就这两天就到上海。”
孟秀婉轻应了一声:“噢!”
“易东让你在这儿等他。”牛小九难得的收起了那副不正经的样子,认认真真的说道。
孟秀婉瞪了牛小九一眼:“你别骗我了,他又不知道我现在在这儿,怎么会让我在这儿等他。”
牛小九回道:“他回来之前给我打电话,让我告诉你的,我原本是不想说的,但你现在来了……”
孟秀婉听后不耐烦的说道:“你不用说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我哪有闲功在这儿等他。”
“我们不聊这些没用的,做正事要紧。”孟秀婉说道。
孟秀婉和牛小九去了约翰家,大门紧闭,他们进不去,在门口转了一圈又走了。
孟秀婉和牛小九去了洋商行,孟秀婉在一家洋商行里看到了几件刺绣装饰品,那绣法和针法,她非常熟悉,她想来想去,终于在脑海里想出了那些针法和绣法是谁的,和她母亲做绣活时用的针法一模一样。
孟秀婉伸手抚摸着猫的眼睛,她问洋商行的老板:老板,这只猫绣的真好看,绣这个的绣娘叫什么名字?”
“雅子。”老板回道。
孟秀婉一听说雅子两个字,她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
她和牛小九出了洋商行的门,还在想着这个雅子的事情。
下了一夜的雪,路上都是积雪,牛小九骑着自行车带着孟秀婉,自行车轱辘压过雪白的白,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印子。
下雪天路滑,牛小九怕骑快滑倒,所以骑的很慢。
池致远和徐士启跟着曾万钟到了医院,去了医院的停尸房,看到了约翰的尸体。
池致远对徐士启说道:“看看死者是怎么死的。”
徐士启一边戴手套,一边说道:“好!”
池致远和曾万钟站在一边,池致远问道:“约翰丢失的财物确认了吗?”
曾万钟回道:“没有办法确认,约翰的女朋友说东西丢了,我们也不知道约翰有哪些物品,没办法核实。”
池致远想了想,除了约翰的女朋友说实话外,还真没有办法确认。
约翰的钱物都有些什么东西,去了哪里,除了死了的约翰,也只有约翰最亲近的人知道了,而约翰在这儿最亲近的人就是他女朋友。
“曾兄,约翰曾跟我们说百鸟朝凤图运走了,能不能去码头查一下记录?”池致远问道。
曾万钟说道:“能不能查得到,得去码头问问。”
池致远点头:“好!”
池致远想等办完事情去码头一趟,徐士启查看完了尸体后摘下手套。
池致远问徐士启:“怎么样?”
徐士启回道:“基本可以确定约翰和于海峰的死因相同,基本可以确认两人身上的伤是同一种凶器。”
池致远听后说道:“这么说凶手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徐士启点头:“嗯!”
池致远看向曾万钟:“曾兄,你这边有什么线索吗?”
曾万钟回道:“没有任何线索,但这个案子限期一个月内破,所以一个月之内我们必需破案。”
池致远听后说道:“曾兄,要是有线索告诉我一声。”
“好!”曾万钟爽快的答应了。
池致远和徐士启两个人开着车离开,池致远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士启,你确定是同一种凶器?”
徐士启说道:“确定,但也有误差,不能百分百肯定。”
“如果是同一种凶器,那说明凶手是同一个人,到底是谁和这两个人有仇了?”池致远一边开车,一边思考。
徐士启见池致远沉浸在破案当中,他提醒道:“别想着案子,集中精力开车。”
“嗯!”池致远嘴上应着,但心思还在案子上。
徐士启看到路边的餐厅,他说道:“士启,我们去西餐厅吃牛排吧?”
池致远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不去,秀婉还在等我们。”
徐士启听到这话,对着池致远翻了一个白眼:“已经过了饭点了,你确定她在等我们吃饭?”
池致远也不能肯定孟秀婉在旅馆等他,他说道:“先回旅馆看看。”
徐士启往座椅背上靠,他仰着头说道:“致远,孟小姐是成人了,他没有你在身边照顾也长这么大了。”
池致远一想到孟秀婉这么多年受了那么多苦,他说道:“我不在的时侯,她受了很多苦。”
徐士启见池致远陷的太深,已经无药可救了,他说道:“回去,回旅馆。”
池致远开车回旅馆,发现孟秀婉没回来,池致远担心的说道:“人去哪了?难道还在洋商行?”
“致远,这都几点了,孟大小姐一定出去玩了,我们先吃午饭。”徐士启说道。
池致远被徐士启拉着去吃饭,但他心不在蔫的样子让徐士启看了很不悦。
吃过午饭后池致远说要开车去找孟秀婉,刚坐进车里就看到孟秀婉和一个男人到了旅店门口。
池致远推开车门下车:“秀婉,你去哪儿了?”
孟秀婉听到池致远的声音,她看向他:“池大哥!”
池致远走到孟秀婉面前,看着她身上脏了的衣服,他问道:“你去哪儿了?衣服怎么脏了?”
“我和小九去打听百鸟朝凤图的下落,没有打听到,摔了一跤,衣服脏了,我先上去换衣服。”孟秀婉急着回房间换衣服。
“快去把衣服换了,一会着凉感冒。”池致远催促道。
孟秀婉往旅馆去,牛小九要跟着进去被池致远拦住了:“她一个姑娘家回房换衣服,你去不合适。”
牛小九看着穿的人模狗样的池致远,他心里不爽,怒道:“要你管?”
上次孟秀婉来上海,牛小九就见过池致远,对池致远围着孟秀婉转很不高兴。
“你是谁啊?”徐士启瞪着牛小九道。
牛小九看着徐士启,报上自己的大名:“牛小九,你牛大爷。”
“你是个什么东西?”徐士启骂道。
牛小九见徐士启骂他,他握着拳头要打徐士启。
徐士启是个斯文人,少有动拳头的时侯,他正准备躲开了,一只大手握住牛小九的手腕。
“别动粗。”池致远握住牛小九挥向徐士启的拳头。
“你牛爷我就喜欢用拳头说话。”牛小九一副蛮横的样子。
池致远握着牛小九的手腕,牛小九疼的眦牙咧嘴。
孟秀婉换好衣服出来,见牛小九站在边上甩着手,池致远阴沉着脸,徐士启站在池致远身后叫嚷着:“致远,揍他,丫的敢骂我。”
“你们做什么了?”孟秀婉问道。
池致远转过身看着孟秀婉:“没事,正要进去了。”
牛小九嫌丢人,自然不会说:“我们在玩了。”
徐士启听到这话目光里露出鄙视。
“池大哥,你打听到消息了吗?”孟秀婉问道。
池致远回道:“没有,我正要去码头看看,看能不能查到约翰往外运货的记录。”
孟秀婉听到池致远说要去码头,她说道:“你要去码头查,小九是那儿的管事。”
池致远看了一眼牛小九没说话,牛小九头昂的高高的。
孟秀婉说道:“走,我们现在就去。”
“走吧!”池致远示意孟秀婉和徐士启上车。
孟秀婉对牛小九说道:“小九,你把自行车放在这儿,我们坐汽车走。”
牛小九回道:“不坐,我骑自行车。”
孟秀婉见牛小九闹脾气,她说道:“小九,你别闹了,我们赶时间了。”
牛小九不说话,坐在驾驶座上的池致远说道:“你是想秀婉再摔一跤,把胳膊和腿都摔断吗?”
牛小九想到刚刚骑着自行车摔倒了,孟秀婉从车上摔了下来,他内疚的看了看孟秀婉。
“小九,上车。”孟秀婉叫着牛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