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士启说不去,池致远说道:“也好,早点吃过饭,早点回来休息,明天还有正事要办。”
“好!”徐士启应声。
孟秀婉放好行李,听到敲门声,她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池致远的声音:“秀婉,是我,出去吃饭了。”
孟秀婉听到是池致远的声音,她回道:“好,马上来了!”
孟秀婉打开门,看到穿着黑色尼大衣的池致远,她笑道:“池大哥,我们去哪儿吃饭。”
“就到旅馆附近找家饭馆。”池致远回道。
“好!”孟秀婉跟着池致远往外走。
徐士启拿着相机,准备吃过饭后就在这附近走一走,拍一些漂亮的夜景,他走在最后面,他看着穿着西装,外面套着黑色呢大衣,一身时髦打扮的池致远,又看了看穿着袄裙的孟秀婉,怎么都觉得这两个人不相配。
三个人出了旅馆,找了一家饭馆吃饭。
吃过饭出来的时侯居然下雪了,孟秀婉抬起头看着飘落下来的雪:“下雪了!”
孟秀婉站在雪地里,她抬起头看着天空,开心的跳着:“下雪了,真漂亮啊!”
看着孟秀婉傻呼呼的样,池致远觉得特别可爱:“好可爱!”
徐士启看着孟秀婉那傻样,又看了看池致远花痴的样子,他说道:“一对傻帽儿。”
话音刚落,池致远说道:“士启,把相机给我。”
徐士启一听池致远向他要照相机,他说道:“你不会要拍她的傻样吧?”
“是。”池致远回道。
徐士启听到池致远的回答,他说道:“这相机很贵,这胶卷也很贵,它们是用来拍美好的东西……”
徐士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池致远打断:“我知道,把相机给我。”
徐士启很想说不给,但池致远伸出手的时侯,他乖乖的把相机递给了他。
池致远拿着相机,拍下了孟秀婉仰头看雪的傻样子。
“咔嚓”一声响,孟秀婉看到池致远在拍他,她双手捂着脸喊道:“别拍,太丑了。”
孟秀婉在躲,池致远在拍,徐士启用鄙视的目光站在一边看着雪地里的两个傻子。
“士启,给我和秀婉拍一张照片。”池致远对着站在一边的徐士启说道。
徐士启伸手接过相机,池致远向孟秀婉走去。
孟秀婉笑道:“不拍了,我还没打扮,这么丑,不拍照,明天拍,我明天换一身新衣服。”
在孟秀婉看来,照相是要精心打扮的,不能这么随便照。
池致远挺直脊背站在那儿:“现在这样就很好,过来一起照。”
穿着黑色尼大衣的池致远,笔挺的站在雪地里,路边晕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灯光衬托他特别的高大伟岸。
“咔嚓!咔嚓!”徐士启连按了几下快门。
池致远侧目看着孟秀婉:“秀婉,快过来,一会胶卷没有了。”
孟秀婉小跑着走过去,她站在他的身边:“你很帅气,我很丑,和你站在一起,会丢人啦!”
“你很漂亮。”池致远动了动身体,靠近孟秀婉。
徐士启给两个人拍了照,池致远又请一个路上给他们三人拍一张。
三个外乡人,在大雪天来了一张合影。
回到旅馆的时侯,池致远给孟秀婉拍身上的落雪,而徐士启则给池致远拍着落雪。
“天不早了,快点回房间休息,明天早上还有重要的事情办。”池致远说道。
“好!”孟秀婉应着。
“明天早上送你到洋商行。”池致远对孟秀婉说道。
“不用,你和徐医生去办重要的事情。”孟秀婉怕耽误池致远办事。
“没关系,送你到洋商行,我们再去警察局。”池致远坚持要送孟秀婉过去。
徐士启看着两个人在房间门口磨迹着,他说道:“别磨迹了,再这样客气下去,还要不要回房间睡觉了?”
孟秀婉见徐士启发脾气,她瞪了他一眼,池致远说道:“秀婉,就这么说定了,你回房间休息。”
“好!”孟秀婉应了声后回了房间。
徐士启进了房间后池致远在他身后说道:“你在秀婉面前脾气收敛一点,别把她吓着。”
徐士启说道:“她胆子那么大,哪那么容易吓到。”
“她是女孩子,胆子小,你要有绅士风度。”池致远提醒徐士启。
徐士启回道:“知道啦!我就爱乌及乌,对她好一点啦!”
“嗯!”池致远应着。
孟秀婉回到房间,她想着明天交了货后就去找牛小九,然后和牛小九一起去打听消息。
池致远躺在床上,他见徐士启坐在桌子边上磕瓜子,他说道:“士启,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嗯!”徐士启应声。
徐士启躺在床上的时侯池致远已经睡着了。
天亮后当晚睡的徐士启被池致远叫醒,徐士启不悦的说道:“这么早起来,困死啦!”
“你快一点,时间不早了,再迟就来不及了。”池致远和曾万钟约在九点,但他还要把孟秀婉送到洋商行,所以得提前出发。
“不是约的九点吗?还早啦!”坐起来的徐士启又倒在床上。
“还要送秀婉去洋商行交货。”池致远说道。
徐士启听后坐起来,他抓了抓头发说道:“觉都睡不好,我会老的很快的。”
池致远听后笑道:“你又不是小姑娘家,那么怕老做什么啊!”
“男人也想永葆青春啊!”徐士启回道。
“别磨蹭,快走。”池致远催促道。
当池致远和徐士启站在孟秀婉的房间外敲门声,孟秀婉还没起床。
“秀婉,起床了吗?”池致远一边敲门,一边问道。
睡的迷迷糊糊的孟秀婉从床上坐起来,她回道:“池大哥,我刚醒,等我一会。”
池致远听说孟秀婉刚醒,他说道:“不着急,你慢慢收拾。”
徐士启听到池致远的话说道:“致远,同样的人,你两种对待,你刚刚催我说迟了,这会你对孟大小姐说不着急。”
“人家是女士。”池致远的言外之意是让徐士启有点绅士风度。
这个借口让徐士启无话可说,他点头说道:“好,她是女士,这个理由真是太好了。”
孟秀婉拎着行李箱出来,池致远顺其自然的接过来:“我们走。”
徐士启看着池致远拎着箱子,他说道:“绅士,真绅士。”
面对徐士启的叨叨,孟秀婉早就习惯了。
三个人走到外面,寒风吹过来,孟秀婉缩了一下脖子。
池致远把脖子上的羊毛围巾拿下来,他帮孟秀婉围着:“戴上这个就不冷了。”
徐士启看着他送给池致远的生日礼物,到了孟秀婉的脖子上,他说道:“这是羊毛的,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
听到徐士启这么说,孟秀婉想摘下围巾,池致远说道:“围在谁脖子上都是围,秀婉围着就不冷了。”
“是的,这可是羊毛的。”徐士启心疼的说道。
“走了!”池致远催促着。
三个人上车,池致远开着车往洋商行去。
去洋商行的路上,池致远让徐士启下车买了早饭。
池致远说赶时间就不下车吃饭了,让孟秀婉吃点包子。
在车上解决了早饭,池致远把孟秀婉送到洋商行。
池致远对孟秀婉说道:“秀婉,你先去交货,你交完货坐车回旅馆,我和士启去警察局,不知道什么时侯能办完事。”
孟秀婉听出池致远话里的意思了,他一会不过来接她了,让她自己回去,她回道:“好!”
池致远要去警察局,他不知道什么时侯才能完事,虽说孟秀婉一个人也可以回旅馆,但他终究担心她的安全,于是他叮嘱道:“交了货直接回旅馆,在旅馆等我。”
“好!”孟秀婉应声。
坐在驾驶座上的徐士启受不了池致远的磨迹,他发动车子离开。
池致远把头伸出了车窗外,他对着孟秀婉挥着手,大声的喊道:“早点回去,别到处乱跑。”
孟秀婉回道:“好!”
孟秀婉看着池致远的车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才拎着行李箱进了洋商行。
坐在车子里的池至远,对驾驶座上的徐士启说道:“你发动车子也不说一声。”
徐士启直接回道:“我见不惯你们两的腻歪,所以才突然间起动车子。”
听到这话池致远呵斥道:“你胡说什么呢?
徐士启见池致远不承认,他说道:“致远,你和孟秀婉都旁若无人的亲密了,还不承认?”
“别胡说八道,秀婉是个姑娘家,你别毁了人家的清白。”池致远怕徐士启口无遮拦,坏了孟秀婉的名声。
徐士启听到这话说道:“致远,你以为你能瞒过所有人?”
池致远听到徐士启的话,他沉默不语。
徐士启见池致远神情凝重,他说道:“你喜欢孟小姐就喜欢,你拉着个脸做什么?”
“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池致远回道:“我只能放在心里喜欢。”
“为什么?”徐士启问道。
池致远似乎不想提这件事情,他说道:“算了,我们别说这事情了,说说一会见到曾万钟该怎么说。”
“好!”徐士启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