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丰轻轻点了点头,“你和许佳兮也跟着我去省城,从现在到大学开学的这段时间,我有把握让丰业木材公司恢复曾经最好的经营状态,到时候丰业木材公司就是风城最大的公司之一,继续留在风城,没有多大的发展前途。”
慕妍有些担忧的提醒道:“有时候公司发展的太快,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你的野心很大,想要把公司发展成为最顶级的企业,这一点没有错,但是最好还是稳扎稳打比较好、”
慕妍是一位专业律师,以前接过不少公司的法律官司,很清楚,经营一家公司要承担多么大的压力和风险,一不小心就会倾家荡产,以前所有的努力前功尽弃。
项丰微微一笑,“我是公司的总裁,你是公司的员工,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公司的发展方法和以后会发展到什么地步?我心里有数。”
随后,项丰带着许佳兮和慕妍,一起返回公司,位于市中心的办公楼继续办公,在办公楼办公,当然比在家里办公舒服多了。
一个多小时后,孙其龙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项丰的声音从总裁办公室内传来。
孙其龙推门而入,然后轻轻关好门,他走到项丰面前,小声道:“牧长羽和那个邪道女修真者,又对孙家出手了,孙家这一次有准备,没有让她们得手,不过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和我公司的两位总监,刚回办公楼办公没多久,你就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收到了消息。”
项丰似笑非笑的看了孙其龙一眼,“真正要对付你家族的人是不是木公子?”
孙其龙皱起眉头,犹豫一番后,回道:“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但是根据现在的调查,还无法完全确定。”
项丰指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暗示孙其龙坐一下。
孙其龙微微一笑,坐在椅子上,这时候项丰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放在孙其龙面前,“这些资料是杨会长做的一些不干净事情的确凿证据,你把这些资料按中散发出去,之后的一切都交给我来办。”
“杨会长?”
孙其龙眉头一皱。
“杨会长已经和木公子联手了,如果牧长羽和那个邪道女修真者,真的是木公子派去的,那么杨会长,也是你孙家的敌人。现在我直接除掉一个你们孙家潜在的敌人,对你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项丰笑道。
孙其龙当即露出恍然大悟之色,松了一口气,道:“原来如此,我相信项老板的消息,一定没有错,杨会长的这些资料,我会尽快找人暗中散播出去,他绝对查不到源头。”
说到这里,孙其龙忽然停住了,欲言又止,看了看项丰,轻声一叹,接着说:“据我所知,杨会长这个人的背景比表面上更加的深厚,他在省城也有很强大的关系网,在帝都也有一些关系,他的妻子,身份据说不一般。”
项丰能够理解孙其龙心里的担忧,笑道:“我都说了,你把这些资料暗中传出去,后面的事情全部交给我。”
项丰又和孙其龙聊了一些别的问题,然后孙其龙带着杨会长的资料离开。
项丰决定对杨会长出手了,就算扳不倒杨会长,也能让杨会长遭遇接连不断的大麻烦,无暇他顾,更没有办法帮助木公子。
没有了杨会长这么一个颇有能量的帮手,木公子要对付项丰,就必须更多的亲自出手。
木公子出手的次数越多,派出来的人越多,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此时此刻,木公子居住的别墅内,木公子坐在沙发上,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景色,他眉头深锁,心中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加入公子殿后,很少出现这样的情况。
一会儿之后,木公子喃喃自语道:“给我这种危险感觉的,究竟是项丰还是孙家?”
他之前为了拿下杨熙媛,对杨家上了一些手段,被孙家暗中化解。
这些事情包括个中比较详细的细节,木公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来风城最大的任务就是要扳倒孙家。
刚开始的时候,木公子认为,项丰和孙家联手了,孙家才会帮助杨家,可是他仔细一想,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难道孙家,已经知道我要对付她们了?”
想到这里,木公子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又喃喃自语,“如果孙家的人,调查出我是公子殿的成员,事情就没有我之前计划的那么容易了。不愧是大家族,果然难对付!”
木公子缓缓闭上眼睛,在脑中构思更巧妙更隐晦的计划。,
扳倒孙家的任务是公子殿,副殿主发下来的任务,点名让木公子去完成任务,如果木公子完不成这个任务,就会落在别的成员身上。
木公子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很清楚,如果无法完成这次任务,他在公子殿内的地位会急剧下降。
与此同时,百里海伦的山庄内,牧真阳和雷驻山,再次和百里海伦,一起商量事情。
百里海伦坐在太师椅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着对面的牧真阳和雷驻山。
“最近我收到消息,来自省城的木公子在暗中对付孙家,也不知道孙家现在有没有反应过来,此事你们怎么看?”
百里海伦忽然一笑。
“孙家是风城第一大家族,在省内也勉强算大家族,如果真有那么好对付,早就被落下风城第一家族的位置了。”
雷驻山一声冷笑,他已经调查出,木公子就是公子殿的一位成员,他的父亲几年前被公子殿的人击杀,他对公子殿以及公子殿的任何人,都带着强大的敌意。
“我儿子牧长羽,不知道怎么回事?暗中帮着木公子,他变成吸血鬼之后,我说的话,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牧真阳轻声一叹,“算了,只要他还活在世上,就行了。”
雷驻山看向牧真阳,道:“牧先生不会不知道,你儿子牧长羽,已经成为公子殿的预备成员了吧?”
牧真阳惊讶道:“此事若不是雷先生说起,我还真不知道,可是听雷先生刚开说话的口气,雷先生似乎对公子殿,并没有好感。”
雷驻山再次冷哼,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