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海伦道:“我和木公子,没有任何冲突和利益矛盾,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两位今天的来意,是让我帮助木公子或者孙家的任何一方,那么不用多说了。”
百里海伦此话,把心里的话,直接说来出来,他不想插手木公子和孙家的斗争。
雷驻山和牧真阳来这里各有自己的意图,雷驻山想要对付公子殿,而公子殿的一位成员正在对付孙家。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雷驻山决定和孙家联手一起对付木公子。
牧真阳的大儿子牧长羽,成为了公子殿的预备成员,即便他不想插手此事都不行,他当然站在木公子一方。
雷驻山和牧真阳,面见百里海伦的目的,就是想说服百里海伦,站在自己一方。
百里海伦表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雷驻山和牧真阳都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时候如果两个人继续劝说下去,一定会惹得百里海伦不高兴。
他们两人都是一家之主,老狐狸一般的人物,绝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得罪百里海伦。
雷驻山和牧真阳同时离开,百里海伦的山庄。
在对付项丰一事上,他们两人和百里海伦联手,可是在公子殿的事情上,雷驻山和牧真阳决定分道扬镳。
两人在庄园的门口停下脚步,雷驻山道:“牧先生,我知道你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公子殿这个实力非常神秘,非同小可,小心为妙。”
牧真阳微微一笑,道:“此事我自有分寸,若不是我的大儿子,成了公子殿的预备成员,我也会和百里先生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告辞!”
雷驻山对牧真阳拱手一礼,坐上自己的豪车后,就让司机发动汽车离开。
牧真阳站在庄园门口,看着雷驻山的车子消失在眼前,这才轻声叹道:“全都是老狐狸,不过你们都小看我牧家的势力了。”
话音落下,牧真阳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徒步离开山庄,他来这里并没有开车,也没有派司机前来接他。
庄园内,百里海伦看着密室的门口,道:“师叔,真叶,此事你们怎么看?”
苦岸宗师和百里真叶,先后从密室内走出。
苦岸宗师一脸,神色从容,百里真叶则眉头紧皱。
苦岸宗师开口道:“我不知道公子殿这个事你究竟有多强多神秘,但这件事情明显和我们无关,最好是不插手。”
百里真叶当即摇摇头,“师叔祖,事情没有您想的那么简单。您老人家这十年来,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苦修,对外面时事的判断已经不够准确了。”
苦岸宗师顿时冷哼,“哼!你也是公子殿的预备成员,当然站在公子殿一边,现在竟然有胆子顶撞老夫,真不知天高地厚!”
百里海伦急忙打圆场,笑道:“师叔,千万不要生气,真叶现在正处在特殊的阶段,对他非常的重要,稍有差池,他就会被公子殿踢出去。”
下一刻,百里海伦又对百里真叶道:“以你现在身份,我知道你想让我帮助木公子对付孙家,但孙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非常不好对付,此事正如你师叔祖所言,我最好不插手。”
话音落下,百里海伦轻轻拍了拍百里真叶的肩膀,“事无绝对,在某些事情上,我还是能够助你一臂之力的。”
听到这话,百里真叶的眉头微微舒展,“我很快就会接到预备任务了,到时候不能够一直呆在叔叔的身边。”
百里真叶走出白领海伦的房间,然后离开庄园,消失在一片茂林之中。
百里海伦对身旁的苦岸宗师道:“师叔,真叶这个后辈,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后辈年轻时受了太多的委屈,心性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们很难判断他的行为,这样的人还是不要为以重任为好。”
苦岸宗师道。
“师叔刚才所说,也是我心中所想,若真叶成为了公子殿的正式成员,事情恐怕就不太一样了,不过能不能够成为正式成员,还要看他的造化。”
百里海伦,眼神深邃,语气不缓不慢道。
雷驻山离开百里海伦的庄园,来到孙家。
来之前,他已经通知了孙淳阳,孙淳阳原本在省城办事,得知雷驻山要来家里见他,即刻放下手里的事情,返回风城。
雷驻山在孙淳阳的办公室等了约莫一个小时,匆匆赶回来的孙淳阳终于出现在他面前。
雷驻山放下手里正在看的书,满脸笑容的起身对孙淳阳道:“孙总如此重视我们之间的会面,不惜直接放弃今天在省城的事物,回来与我相谈,让在下受宠若惊。”
孙淳阳知道雷驻山来此的意图,笑道:“雷总是一家之主,受得起我这般礼遇。”
话音落下,孙淳阳对站在身后的管家轻轻挥了下手,管家立刻躬身点头,离开雷驻山的书房,并随手把书房门轻轻关上。
书房内只剩下孙淳阳和雷驻山两个人,孙淳阳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满脸笑容的对雷驻山道:“雷总有什么事,直接说就是,你我之间大可以敞亮说话。”
“最近我听说有两个神秘强者一直在对付孙家,不知孙总是否已经查出幕后黑手是谁?”
雷驻山试探道。
他在和孙淳阳正式结盟之前,需要探一探孙淳阳的底,以此来决定出多少力帮助孙家。
孙淳阳呵呵笑道:“如果到现在,我还没有查出幕后黑手是谁?我孙家必颜面无存,实不相瞒,幕后黑手就是从省城来的木公子,他极有可能是公子殿的成员,非同小可,不容小觑!”
“哦?”
雷驻山神色一动,片刻后,回道:“既然孙总都这么说了,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木公子就是公子殿的正式成员,他来风城的目的,就是毁灭孙家。”
“哼!毁灭我孙家?大言不惭!!”
孙淳阳一声霸气的冷哼,体内一股强大的波动,一闪而过。
雷驻山的神色再次变化,立刻稳住心里的惊讶,道:“孙总可知道,我雷家上一任家主,也就是我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难道?”
孙淳阳神情惊讶,猜出了雷驻山接下来要说的话。
此刻,雷驻山满脸仇恨,冷冰冰道:“我父亲,就是死在公子殿的人手里。”
“唉!雷总节哀!逝者已逝,还活着的人能做的就是报仇!我们现在站在同一阵线上,雷中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