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脸,真诚又温顺的说道“对不起,给你下迷药是我不对。”
景烜垂着头看她,神情看不出情绪,“我不是要你的道歉。”
叶汐然轻轻的笑了开来,声音又柔又软,“景烜,我没有丢下你,行医治病时我从小在坚持与喜欢的事,是我的事业,而你是我喜欢的人,回到京城后你会是我的夫君,怎能说是无足轻重呢。”
“我来这里是为了心中坚持的信念,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想救人,但不想把你也带入这里,你是大煌朝的景将军,不该来这里冒险的。”
本来她的前段话让景烜阴郁的情绪缓和了不好,但一听她后段话神情却又更冷了。
他一手环上她的背,一手与她十指相缠,红着眼眶,稍稍离了背光处,柔亮的光下,叶汐然看到了他展露无遗的偏执又疯狂的模样,他薄唇轻启,“还记不记得第一次在医馆,你问我为何要娶你时,我说的话。”
虽然说只不过才隔了几个月,但叶汐然那时候除了对于医书病人外,哪里会把心思放在这个突然出现的未婚夫,自然不记得他说过什么。
景烜看她愣怔的模样就知道她不记得,与她十指相扣的手掌微微用力,“我说过,生必相随,死亦同穴!无论是人间黄泉,你都只能在我怀里。”
叶汐然心脏一跳,下意识的的垂下眼,这男人真是病得不轻了,可怎么办呢,一开始就察觉到他的不一样,可还是不由自主的喜欢上,现在也更放不开手了。
她靠在景烜的胸口,声音极轻,“景烜,其实我比你想象的要喜欢你。”
很轻的声音,但却极轻极其有重量的敲在了景烜的心上,一颗心被她这一句话搅得没了规律,心口上的温度快速的灼热了起来。
他就是这样,总会轻易的被她牵动情绪,一颗心随着她失落又欣喜、冰冷又滚烫,而他从来都毫无防备,甘之如饴。
原以为失控得字在她面前说了“要屠城”的话,又对她软禁,她就算因为心软不会厌恶他,但就此也不会再那样亲昵的对他笑了,对他“说喜欢”。
景烜压抑的感情不受控制的如滔天海啸般爆发。
叶汐然再次被抵在门后,他的动作突然力道又大,好在景烜的手臂挡在了她和门板之间,她并不会疼。
没等她站稳,身前倾覆下一道温热的身子,细嫩的脖颈被大掌覆盖迫使她抬头。
下一瞬,唇上传来滚烫又柔软的触感。
叶汐然睁大了眼,一动不动。
与醉酒时的吻不同,这个吻又急又深,景烜撬开她的贝齿,湿热的舌尖霸道又急躁的闯了进去。
叶汐然大脑轰的炸开,眼前像是看到了在夜空中绽开的烟花,微热的感觉从耳垂出蔓延到脖颈。
她另一只没被景烜握住的手不由的揪紧了他腰侧的衣服。
景烜这样如狂风骤雨般的亲吻她只有顺从承受的份,毫无经验的叶汐然一点不会换气,那双明亮干净的眼一片朦朦水雾。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快要背过气时,景烜终于放开了,只是他只是微微松开她的唇,并没有偏头,呼出炽热的气息一下一下的扑在她的人中。
叶汐然顾不上艳红发热的唇,软在他怀里大口的喘气。
看着被他亲得微微红肿的柔嫩红唇微张着呼气,景烜眸色更深了,拇指指腹轻柔的轻拭唇上他留下的唾液。
抬眼对上他炙热的眼,叶汐然竟然意外的读懂了他的意犹未尽,急急的退出他的怀里,手快速的捂住自己的唇。
她是无意中触动他的什么开关了吗,这男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残,看他那样子好似要把她吞入腹一样。
景烜嘴角一沉,又把人拉近怀里,“怎么,嫌弃我?”他可记得当初他舌尖故意含上她拿药的指尖,她嫌弃的掏出手帕擦拭。
“没有。”见他要生气,叶汐然急急的摇头,在察觉到自己的手还捂着嘴后,又快速的放下来。
她以前一直觉得像韩剧那样只是唇贴着唇就是亲吻最好的方式,像景烜方才那样,感觉不大适应,倒也不是嫌弃,相濡以沫在她看来可能、有些不大卫生。
但她不敢说实话,要不然该惹景烜生气了,还会伤他的面子。
景烜嘴角平和了些,他又问,“排斥吗?”
叶汐然小声的回道“不会。”虽然觉得不卫生,但也不会排斥、讨厌的情绪,因为他是自己一见到就会开心的人。
怕他生气,叶汐然抿了抿嘴,微红着脸颊踮起脚尖费力的轻轻的碰了碰他的唇角。
一触即离。
景烜觉得被她碰过的嘴角开始发软,一点一点的蔓延到全身,那双幽寒的眼柔和得不像话。
他的小姑娘此刻虽然微红了半张脸,但却睁着一双像是星亮柔和的眼笑着看他。
景烜暗叹一声,还要自己多喜欢她啊!
回到自己房间后的叶汐然还是晕乎乎的,嘴角的甜蜜都要溢了出来,脸颊的热度还未下去。
忙碌了一天的身子竟也不觉得多疲倦,拖着腮傻笑了好一会后才平复心绪,慢腾腾的起身去沐浴。
洗澡过后也冷静了下来,景烜是为了她带着炎彬踏进了这座瘟疫横行的沙城,她要尽快研制出解瘟疫的药方才行,谁也不能保证在这满是病毒的城池里能否独善其身。
第二日,叶汐然天还未亮就起来,熬了一大锅药。
待景烜吃了早膳后就让他们一人一碗,这药是让他们能够多些免疫力来抵抗瘟疫的入侵。
景烜乖乖的喝下,虽然他们待过比这更加严峻的环境也安然无恙的活了过来,但为了让她放心也没说什么。
出门时,木尘见这个男人依旧形影不离,嫌弃的板着脸说道“景将军,你一不是大夫二不懂医理,跟来做什么?”
景烜走近了叶汐然,十指紧扣,“不看着她我不放心。”只要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才能稍稍压住恐惧急躁的心绪,这一次他在身边,一定不会让老天再次把人夺走。
叶汐然虽然也不太赞成他跟着,但也知道拗不过,而景烜说的话让她心里莫名有些甜。
是恋爱的酸甜味,她知道自己彻底沉浸在恋爱的泥潭里了。
木尘看着小徒弟一脸女儿家的娇羞模样,安慰她终于有了十几岁的小姑娘模样的同时又有自己白菜被猪拱了的暴躁感。
他鼻子哼着气,“你什么意思,是说我还护不住自己的徒弟吗?”
明明是小男女间的甜蜜话,居然被他曲解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