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已经走到前面的走廊,两侧都是科研室。他垂着眼放下她后,就攥紧着她的手腕,拉到自己的身侧,挡住后面三个人的视线。
青旬三人就在不远处不急不缓地跟着,看到前面的人停下来了,青旬开口问:“怎么啦?”
洛昼说:“你们进对面的科研室,我们进这边。”像想起什么,他又看向Whale,说:“你跟着他们。”
“哦,不过……”青旬刚想问为什么要这样,却看到前面的身影一闪,洛昼打开了其中一扇门,然后直接进去了。
“啊这,”青旬只好回头看后面两个人,许咲脸色复杂,而程安表情淡然。他把手电筒微微一指,指向另一扇门:“你们会撬锁吗……”
……
这只是一间非常普通的资料室,时语在门前时有抬眼去看,写的是人员档案室。她是被洛昼强行拉了进去的,里面装潢很普通,很像地下图书馆,无数的档案架层层叠叠,但是在正中央放了一台老式电脑。
洛昼进来后,就一言不发地放开了她,随后走去左侧的档案架,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她并没有在意洛昼阴晴不定的性格,而是径直走去老式电脑前,进入了工作状态。
这台电脑的功能非常简单,就是一个简单的界面,在上面输入关键词可以搜查到档案格,然后通过标注,可以快速找到想要的档案。
既然如此,那直接用这台电脑就可以找到想调查的档案了,洛昼刚刚自己去寻找,不就是无疑于大海捞针吗?
她正想转身去提醒,忽然只听到啪地一声,头顶的光忽然灭了,整间资料室陷入了黑暗。
“洛昼?”
时语刚一开口,就像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一样,黑暗里有人悄然无声地靠近,在她还未察觉之前,只感到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对方死死抵在放置老式电脑的桌上。
她的腰下意识往后面仰,又被他搂住圈进怀里。这样密不透风的禁捆,让她喘不过气。
时语仰起头,在黑暗里,和对方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对视。
“你怎么了……”她不明就里地歪了一下头,顿时心跳如鼓。
不是吧,刚刚原来他是去关灯吗?
在电脑微弱的青光中,少年垂着眸一言不发,他侧过脸,温柔地亲吻她的脸颊。
洛昼的侧脸在若隐若现的光线里,越发显得清隽冷白,当仰起下颌时,下颌到脖颈的线条简直堪称流畅完美。
他沉默地从她的脸颊细致地吻她的唇角,冰冷的薄唇触碰到滑腻的肌肤时,她几乎下意识就汗毛竖立,连忙强装镇定地推他:“别闹。”
洛昼置若罔闻地垂着眼眸,长而翘的睫羽盖下一片阴霾,他轻声开口:“以后别让人随便碰,可以吗?”
时语眨了眨眼看他,被气笑了,说:“这我不能保证。”
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无声地抿紧了唇,情绪明显不稳了。在黑暗里,时语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而是持续推着他,尝试性地说:“我们先找一下……”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便夭折在喉咙中。
他攥紧她的下颌,直接亲了上去。
冰冷似雪的气息瞬间充盈着口腔,他们两个靠得极近,完全贴在一起,那双漆黑的眸子宛若不见底的深潭,让她看一眼就差点沉溺了进去。
时语下意识就挣扎起来,但是他死死地钳制住她,分明是霸道狠戾的圈禁姿势,但却给人近乎虔诚的错觉。
好一会,他放开了她,时语才得以喘了一口气,却察觉那冰冷的唇一路游离向下,几乎是失控般在她光洁的脖颈间落下激烈的吻,甚至狠狠咬了她一口。
疼得她止不住地吸气,才知道这个人还有一颗藏得如此深的尖牙。
时语的下颌抵着他的头心,眼里瞬间泛起了水光,她昏昏沉沉地开口,带了微弱的哭腔:“痛。”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披着兔子皮的狐狸骗进黑暗里的可怜羔羊,一旦避开光,他就撕开了自己的假象,让她只能被这只可恨又狡猾的狐狸为所欲为。
洛昼倏地停下,他抬起眼,长翘的睫羽下,一双漆黑的眼眸如同黑曜石。他一眨不眨地专注盯着她看,目光执拗而偏执。
少年的声音低哑,带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委屈:“我真的很喜欢你。”
被这样看着,简直想拒绝都拒绝不了。时语的理智挣扎了好一会,才仰着头,犹豫地开口:“那我尽量……”
尽量不让别人碰自己。
“嗯。”
他没有再强迫她,而是碰了碰她的脸颊,随后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好整以暇地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每到一处,他指尖轻捏着她的衣角,总是有意无意地用光滑的指甲划过她的肌肤。
她看得心惊胆战,连忙抓住了他的手,头皮阵阵发麻地开口:“我自己来。”
他回绝了她,温柔地弯了一下眼:“我来。”
时语深深地吸气,没再吭声。
他夜视能力很好,能看到她那光洁的脖颈间的吻痕,以及被咬破后,带血的印子。
就好像被盖上专属的印章一样。
洛昼眸光深沉,骨子里的恶劣基因像是再也压不住一样,他勾着唇,轻声说:“好喜欢欺负你。”
“……”
她忍不住了:“你特么是变态吧!”
他没有反驳,只是弯了弯眼,一双漆黑的眼眸里闪着恶劣的笑意,他低笑了一番,声音很轻,轻得如同羽毛坠落地面:“这就被吓到了吗。”
时语没听清那刻意压低的话,她皱着眉追问:“你在说什么?”
他心情很好地放开了她,说:“没什么。”